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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走。”
“这个逃生舱只能容纳一个人。”贺硝心平气和地回答了他。
林熄再次挣扎,贺硝一个不留神,竟然被他挣脱了安全扣,林熄跌出了悬浮舱,被他抱起来,歇斯底里地在他怀里挣扎,止不住的流泪,贺硝摘掉他的头盔,淋淋的泪水就顺着脸颊滚落。
上方的蓄能塔已经进入了最后准备阶段,十三个发射基同时启动,连深处的冻土层都微微震颤,贺硝知道时间不多,手上使了点力,将林熄重新塞回逃生舱。
起身的瞬间,他的腰被林熄抱住了,林熄半个身子极力探出舱外,贺硝感觉到他在发抖,急剧的情绪变化令林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几乎下意识地说:
“我和你一起留下。”
贺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轻轻抹开黏在他侧颊的碎发,蹲下身,自下而上注视着他,温和地说:
“不可以啊小首席。”贺硝隔着头盔亲亲他:
“不要为了我死,也不要为了我而活。”
逃生舱通道已经开启,林熄的腕带上奇点倒计时还有最后七分钟,他迟疑了片刻,伸手抱住贺硝的脖颈,贺硝听见头盔处发出轻微声响,林熄摘掉了他的头盔。
从他在奥林匹克见到林熄开始,贺硝一直带着头盔,头盔落地的瞬间,贺硝明显有些不自在。
林熄定定地看着他,诧异地轻轻捂住自己的嘴。
头盔下的贺硝早已没有第一次见到林熄那样张狂,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憔悴、枯瘦的脸,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干枯的皮肤显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大大小小的异生肉瘤顺着身体蔓延到脖颈。
贺硝满脸满身都是血,裸露在外的手指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身形全靠身上的脓包与肉瘤撑起来。
刚才接入武器的地方还在汩汩往外冒血,枯萎的神经与肌肉裸露在皮肤外,与防护服黏连。
贺硝有些局促,强撑着笑意,不想让林熄看出自己的狼狈,有些愧疚地说:
“……吓到你了吗,我来之前还特地刮胡子洗脸了呢。”
林熄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小臂,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贺硝轻轻给他擦眼泪:“别哭呀,多心疼。”
“……”
林熄没听他说话,贺硝刚要再说些安慰他的话,林熄忽地伸手捧住他的脸,偏头吻下去。
贺硝瞪大了眼睛,林熄没有睁眼,他没有接吻过,没有章法,两份有些慌乱地又亲又啄,笨拙地诉说着爱意,直到贺硝伸手轻轻压住林熄后脖颈,林熄像受惊的小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变成小花猫了。”
贺硝勾唇笑了笑,林熄脸颊上蹭到他的血,晕开一片。贺硝指腹轻轻摩挲他的侧颊,好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艺术品,而后温柔地覆上林熄的嘴唇。
贺硝的吻技也很烂,林熄深深浅浅地回应着他,在分别的时刻二人终于学会了接吻,林熄滴在贺硝胸口的手指蜷了蜷,在呼吸的间隙含混地小声说:
“骗子。”
“回去吧。”
贺硝放开了他,叹息一般说:“回家吧,林小猫。”
还有两分钟,奇点倒计时就要结束,新的奇点即将来临,汹涌的海水淹没了奥林匹克最后一块高地,蓄能塔在海水光芒涌动。
林熄捧着他的脸,干涩的唇瓣颤动了片刻,终于说:
“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
贺硝亲亲他的额头:
“我只要你活着回去。”
刺耳的倒计时响起,还有最后一分钟,导弹发射在即,漫长的痛苦分离也仅仅是千万年岁月中一须臾。
贺硝知道不能再犹豫了,他不能自私地把林熄留下来,他要林熄活着离开这里,安安稳稳地在那座坚不可摧的防御塔里度过几十年春夏秋冬。
他手上用了力,林熄已经在挣扎中消耗了最后一点力气,任由他把自己塞进救生舱,舱体封闭的最后一刻,他们隔着缝隙相望。
紧接着贺硝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救生舱启动,尾部亮起橙色光芒,蓄能塔上方的融合基因生物已经被海水吞没,世界一片寂静,贺硝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九尾首席,您还能听见吗?”
“我在。”
断续的电子女声回答了他,九尾尚能保持一丝连接,这几乎是奇迹。
紧接着是山崩地裂的响动,灼热的气浪烘烤着死寂的世界,汹涌的海水喧嚣沸腾,最后36枚导弹出舱,蓄能塔完成了毕生的使命,终于在海水中轰然爆炸。
大火席卷了整个神州基地,一望无际的业火在辽阔的苍茫大地上蔓延,无休无止,普罗米修斯带来火种,也终会将一切焚烧殆尽。
此时十个盖亚全部被激活,浓烟遮天蔽日,海天倒悬,山崩地裂,第二纪元人类文明的最后一点遗迹也彻底变为废墟。
一切旧的、不平等的、凌驾在基因之上的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奥林匹克湮没在海水中,神州变成火海炼狱,世界又变成一片混沌。
“如果你能听得到的话,帮我转达给林熄一句话。”
“请说。”
“我爱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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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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