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背后的那辆NK-318号运输车摁了两长一短三声喇叭,似乎是对那两束光线的遥相呼应。
从驻点派出的清障队到了。
不过他们已经早一步完成清障了。
时亭州唇角微微上扬,笑了一下,和顾风祁撞了一下肩膀之后走回运输车上-
“当时情况紧急,所以你们就直接开始行动了?”阎潇带着清障队过来之后,下了车,坐到了NK-318号运输车的后车厢。
“嗯,”时亭州点头,“那个时候冰棱镜已经开始转动了,根据我们来雪原之前了解到的信息,大约在冰棱镜开始转动后的三分钟,纳喀索斯就会成功完成转移,发动后续攻击,所以我们没有请示总台就直接展开了行动。”
“哦,你们下车之后我向总台汇报了你们的行动。”驾驶员跟在清障队后面开着车,在一个转弯的间隙回头插话道。
以前一直听闻环塔的毕业生如何如何优秀,今天算是真的亲眼见识到了。驾驶员心里面对他们的印象很好,不希望他们因为这次的擅自行动受到任何处分。
“嗯,审时度势随机应变,你们做的很好。”阎潇点头。
“但是等到了驻点收拾好行李,吃完晚饭之后,全部都去给我写报告,一人一份,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交给我。”
“嗯?”时亭州和阎潇坐的最近,他睁大了眼睛,满脸疑惑。
“不是检讨,是战斗报告,”阎潇轻轻笑了一下,眸中带着环塔长官捉弄人时惯有的那种狭促与幸灾乐祸,“你们初到雪原就大展身手了一番,在清障队到之前就先把冰棱镜阵列扫平了,这么精彩的一场战斗,总要有点心得体会吧?就当是你们到雪原学的第一课吧!”
虽然阎潇这番话里都是夸赞的意味,但总感觉,他们是被不着痕迹地收拾了一通。
时亭州和顾风祁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后车厢一下子沉默了,大家面面相觑。
“怎么了?突然都不说话了。”阎潇十指交握,搭在膝盖上,坐姿板正,非常的老干部,“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啊,有的。”有人弱弱地举手,“报告长官,请问这份报告有字数要求吗?”
“字数要求?你要是不提我还没想到呢!”阎潇打个响指,“要不就写个三千字吧?”
“是,长官。”问了这个问题的倒霉蛋默默在全车肃杀的目光中瑟缩了一下-
他们到达驻地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了,阎潇先让人带他们去安顿好,然后自己去了食堂嘱咐厨房给他们开小灶。
“你们今天呢,是刚刚到,所以给你们开一顿小灶,”阎潇脸上带着和和气气的笑容,“要是以后除了出任务之外的情况错过了饭点,那就自己喝西北风去吧。”
时亭州食指中指合拢,笑眯眯冲着阎潇敬了半个军礼,“谢谢潇哥!”
阎潇和时亭云是第十一届训练生的同学,时亭州蛮小的时候就见过,所以两个人之间还挺熟的,时亭州一路上和阎潇相处下来都挺轻松愉快。
“嗯,”阎潇挑起眼尾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一点也要提醒大家,这里是前线,没事儿就别叫哥了,要叫长官。”
时亭州摸了摸自己的鼻头,有点尴尬,但是心态很好地立正站好,补了一声响亮的,“好的长官!”
二十二名新兵跟着后勤人员往宿舍区走,阮弘实在是没忍住,轻轻一拳捣了一下时亭州的肩膀,另一只手捂着脸无声笑到翻眼泪花。
虽然阮弘嘴上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还是把他出卖的明明白白。
你小子,忙着跟人套近乎,这下子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不仅没撂到好还被人一顿削。
时亭州叹口气,摊手。
宿舍是两个人一间,在走廊的最边缘有统一的淋浴间,淋浴间边上一台核能脉冲的加热器二十四个小时加热着锅炉。
“营地都是两人间,你们等会儿自己分一下房间,然后简单收拾一下。咱们这里是前线,不搞什么查内务那一套虚的,但是自己也稍微注意点卫生。”
后勤人员手里面拿着一摞微型门卡,二十二名新兵排成队,等着后勤人员把微型门卡装到他们的手环里。
“州儿,你跟谁住?”阮弘排在时亭州的前面,转脸问他。
时亭州往旁边站了站,露出排在自己后面的顾风祁。
这是什么傻问题,还需要问吗?
阮弘点头表示了然,然后他点了点自己前面的人数,很知情识趣地排到顾风祁后面去了。
顾风祁在阮弘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抬手,无比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阮弘看懂了他的口型,“好孩子”,那双乌浓的眼中透着笑意。
阮弘默默忍住了自己想打人的冲动,毕竟前面这两个他都打不过,然后露了个人畜无害的笑,在心里面默默地磨了一阵牙。
平心而论驻地的二人间条件其实也不错。
房间不是很大,没有什么夸张复杂的陈设。一张上下铺,床位旁边是两张并在一起的小桌,专门给他们用来写报告的,然后门边上一个双开门的小立柜,绒布的厚窗帘,屋顶上是暖色调的灯光。
时亭州进房间,把自己的军用背包放到窗边上,然后掀了绒布窗帘往外看。
外头是黑漆漆的一片,营地里头固定点位的探照灯扫过,带来明暗交替的视觉观感。鹅毛大小的雪片被风裹挟着袭上玻璃窗,尽管玻璃窗已经是纳米级高分子的材料,屋里面也有二十四小时的高效供暖系统,但是贴近了窗边还是能感觉到冷。
灯光是暖黄色的。
“暖色调的光线具有舒缓情绪的效果。”顾风祁微微仰头,看房顶上头的灯光板,他的下颌与脖颈之间形成一个很好看的角度,成功把时亭州的视线从窗外吸引过来。
“你从哪里看到的?”时亭州问。
“我随便说的。”顾风祁很认真地回答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