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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皇子拿春宫图给他看。
维持脸上的镇定,翻过几页,终于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就是那知府与马守业之间的密信。”再从旁边翻出一本账簿,“这就是马家与他人之间的财帛往来。”
“只是这些名字都用了特定的符号代替,只有把那马守业抓住好生拷问。”祝余皱起眉。
御史纵然知道手里的都是证据,但他觉得烫手,想快点收起来,一点也不想碰。
“那我现在去组织侍卫,殿下也快去收拾一下吧。”说着便快速向外面走去。
祝余转身笑眯眯看向冯玉琅,“冯姑娘也收拾好看点,今日是一桩大仇得报的美事。”
冯玉琅站在旁边听全了祝余与御史的话,在结合最近听到的消息,跪在地上,“民女多谢殿下帮助。”
祝余双手抬起冯玉琅,语气温和,“这也算是你自己帮自己,这次你可是大功一件,我会为你请赏,好了,快去收拾吧。”
“谢殿下恩典。”冯玉琅攥紧双手,内心畅快,姐姐,我为你报仇了。
这一晚,数千身披盔甲的精兵举着火把从城外而来,而城外的守卫没有一点动静地放他们进来。
等他们到了家附近,门外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才察觉外面的异样
他们排列整齐,把马府周边的府邸也一同包围起来。
街上,家家户户知道出了大事,门窗紧闭,只从缝隙中窥见外边。他们也没有去打扰附近的住户,明显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马家。
透过缝隙,他们快意地看见平日里威风四振,欺男霸女的马家终于遭了殃。
马府的家丁也发觉了不对劲,想跑进去通报,刀光一现,便倒在了地上。
祝余走到马府门口,抬头看上面的牌匾,接过旁边侍卫的弓箭。
抬手,拉弓,瞄准,一支箭击穿了写着“马府”两字的牌匾,掉在地上,溅起了木渣。
没有情绪道:“这木头不错,拉去城外给那些百姓取暖烧火吧。”将弓箭还给侍卫。
随后看着马家大开的门,摆手示意,“抓。”
马家内传出一阵喧闹,围观的人也无比畅快。
很快,里面恢复了寂静,一个肥胖的人被两名精兵压了出来。
马守业两只手捆上了粗壮的铁链,恶狠狠地盯着祝余。
旁边的侍卫一脚就踢过去,祝余觉得这一幕还挺有喜感,像只球就滚过去了。
“你……是你。”
祝余居高临下看着他,好心解答:“是我,你的证据我笑纳了。”抬头示意精兵,“押走吧。”
进入马府,朗声道:“继续搜,我倒要看看这马府还有什么妖魔鬼怪。”
一箱箱金银珠宝,房契田契被搜出来,摆在大厅。
祝余起身翻了翻这一箱子的东西,“御史,你说我都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子,都没见过这一箱箱的钱。”
这次围剿行动,祝余所获颇丰。
路上,祝余还不忘和御史打趣道:“御史,你说父皇看到这丰裕的钱,会不会很高兴,正好户部也缺银子缺得厉害。”
御史呐呐不敢作言。
乾武帝看到这丰裕的钱高不高兴不知道,但他在宫殿里发了好大一通火。
原本他还挺想知道他那个十子在外面如何,但接到奏报越看越火大。
御案上的东西全部被扫落在地,身边服侍的人都不敢上前。
冯玉琅和冯老头第二天去往城外乱葬岗,装了一罐土回来,将其好好安葬。
祝余问冯玉琅,“想去看仇人吗?”
马守业呆了一晚上的牢房,因为他还有线索,祝余大方让他先苟活下来。
牢房环境恶劣,狱卒也不是好惹的,刚进来时多叫唤了几声,就被收拾了一顿。
冯玉琅看着面前如丧家之犬般的畜生,心头只觉畅快,“马守业,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守业显然是认出了她,眼底癫狂,“不就是我后院里养的玩意儿,竟敢背叛我,看我出来怎么收拾你。”
他还是没搞清楚现在的境况,还认为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祝余轻笑一声,“还想着出来,你以为他们能救得了你。”
“放心,他们会过来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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