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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肿的唇瓣冷冷吐出几字:“他们敢?”
严翌弯眸笑笑,又亲了他一口:“是,他们不敢,只是皇兄勤政爱民,切不可再闹了,否则政务就来不及处理了。”
“睡吧,陛下。”
他这话落下后不久,再加上他把手掌盖在陆寅深眼上,陛下看不见他,须臾后,严翌耳边响起了清浅规律的呼吸声。
将手移开,就见他的皇兄躺在他怀里安然地睡着了。
严翌眉眼勾起抹笑意,温热双唇贴着他的耳廓:“好梦,宝贝儿。”
他调整了番自己的姿势,好让陆寅深能够躺得更加舒服。
听着他的呼吸声,俄尔,严翌也渐渐陷入了睡眠。
卯时严翌便醒了,即使已经睡醒了,他也没选择起身,反而收紧力道,更加用力的抱紧皇兄。
严翌仔细地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睡颜看着很乖,也很可爱,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亲皇兄的脸。
又过了几柱香的时间,怀里动静才有了变化,一双带着些微睡意倦懒的桃花眸,正好对上严翌的黑浓眼睛。
“皇兄,早安。”
陛下显然还并无完全清醒,下意识蹭了蹭他的脸,对严翌表现出明显的依恋。
严翌:“御膳房应当已然做好早膳了,臣弟替皇兄更好衣,我们便一起去用膳,如何?”
对他的话,陆寅深并没任何想拒绝的意思,是以,他点了点头,道:“依皇弟的意思就好。”
严翌起身,将皇兄的里衣脱下,遍布吻痕与牙印的漂亮身体暴露无疑,在晨曦的微光中,显得如极品羊脂玉般,散发着温润的盈洁白光,即使在这些绯色的渲染下,也并未破坏这份美感。
陛下确实病弱,可身材并不差,蝴蝶骨下接连的两粒粉色,以及线条流畅的腹部,充满性.感。
这样的身体随着亵衣的褪去,顷刻间便闯进严翌眼底,喉结如心脏般跳动几瞬,表现出对皇兄强烈的占有欲.念。
严翌将这些情绪全部敛去,只专注地帮他穿衣裳,层层叠叠的繁复衣服随着严翌的动作,一件接一件穿到了陆寅深的身上,遮盖住他的身体。
穿好衣裳后,严翌抬起手腕,骨节分明的手将皇兄身上最后那条系带系好。
而后严翌开始给自己穿上衣裳。
糜颓昳丽的陛下都因帝王的服饰显得威严了些,看起来与昨晚给皇弟下药的倒仿若两人了。
不知情的,怎么会想到高高在上的陛下会对皇弟那般执拗偏执,甚至……性浓滋肆到只欲与皇弟日夜缠榻。
严翌眉梢染着笑意:“皇兄,走吧。”
陆寅深颔首:“好。”
他们一起到了用膳的地方,虽只是早膳,也并不简单,反倒精致且类别繁多。
大抵是因昨晚如愿与皇弟亲密许久,今日陆寅深的胃口相较之前好上了不少,并没像昨日那般,只草草吃了几口便失了胃口。
严翌在旁看着,心间那块石头落下稍许,笑道:“皇兄今日可多尝些吃食,毕竟皇兄昨天辛苦良久。”
陛下执着银珠长筷的手微顿,抬眸看他,话语中的语气有些意味不明,唇角勾起:“朕倒不乏,昨晚反倒是皇弟因朕而辛劳许久,朕欲给皇弟嘉奖,皇弟不妨猜猜,朕的嘉奖是何物?”
严翌:“皇兄给的无论是何,想必都是极好的,臣弟只管受着便好。”
听到他的话,陛下唇角笑意愈发浓烈,他不在言语,只用双含情眼眸勾他。
严翌也不躲避他的视线,膳间情潮暗流涌动。
一旁伺候的丫鬟太监惶恐地垂下头颅,恨不得自个儿是被割了舌头的哑巴,或是被戳瞎的瞎子,好让自己不撞破这幢宫中秘事。
陛下竟是断袖!这龙阳之好甚至还是与自己的皇弟!
即使陛下与王爷没将他们这般不容于世的关系诉说于口,可脸上的吻痕,还有陛下脖子处不小心露出的痕迹,无一不再揭露这般关系。
陛下不仅没后宫,从他还是皇子时就没听闻过与哪家小姐走得近过,再者昨晚听说就翌王与陛下同住,现在陛下身子上出现了这种痕迹,纵使他们没经历过人事,也知晓,这其中定然有不一般的关系。
这秘密砸向他们,一个个诚惶诚恐到了极点,生怕被拖出去斩了脑袋,好让这秘密随着他们的脑袋一起埋进乱葬岗里。
再胆大的下人也不敢抬头用余光偷看,先前有幸见过翌王与陛下尊容的下人,在心里偷偷想,虽是断袖龙阳之情,可确实般配极了。
只是……难不成陛下是对翌王强取豪夺,逼迫他进宫,还用这般事欺辱他,陛下就不担心,手握兵权的翌王生出异思,甚至想自己坐上金銮殿那张龙椅上吗?
尊贵的王爷怎么可能容忍,这般将自己当成禁脔的陛下呢?想必早已记于心中,等着日后清算。
杀兄这事,陛下干得,王爷自然也干得出。
届时不知宫中会乱成何样,他们的命运又待如何?
思及此,不免心生戚然,只觉这深宫宛如砌了堵墙,他们避逃不开,只能等待主子安排他们的命运。
好在翌王是个良善的,即使真篡了位,也不会将这宫血洗了去,若没篡位,陛下也不会无缘无故降罪于他们。
是以,心下稍安。
用完这顿早膳后,接着以陛下的作息,要去御书房处理政务。
从此处到御书房,要走过好几道路,而门外可没屋内来得暖和。
上了轿,即使垫了好几层柔软的丝绸,也依旧会感到颠簸与摇晃,手炉也带不来多少温暖。
严翌解开自己的狐裘大鳌,披在陆寅深身上,垂眸看着他的眼睛,唇角弧度温柔,他道:“天仍有些冷,皇兄要多穿些衣裳,若是皇兄不小心感染了风寒,臣弟自会忧心到恨不得以身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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