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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杨医生聊得开心吗?”
“还不错哦,怎么了吗?”
江好靠在江亦奇的肩上,在听见他说还要持续一段时间的心理咨询后,坐直身,不解地歪头看着江亦奇:“为什么?”
“关于车祸。”江亦奇眼神微动,“前几天晚上你做噩梦了。”
江好不疑有他,点点头:“嗯,如果江亦奇认为我需要,那我就去。”
“你自己的想法呢?”
“没有啊,无所谓,去就去呗。”
江好终于折好了一只小青蛙,把它放在江亦奇的肩上,指尖一按,松开,青蛙跳到江亦奇脸上。
江亦奇微微挑眉,江好笑着扑进他怀里。
落日熔金,两人依偎的背影周身被镀上一层金光。
风动,
心也在动。
江亦奇手机的震动打断此刻的宁静。
“怎么了?”江好昂头问着挂完电话,坐回来的江亦奇。
“乔燃生日,上个月就给我们发了请帖,我没回复。”江亦奇收起手机,“问我们要不要去。”
“去呗。”
江好耸肩道:“就他见不得我们好,现在我们很好,就要气他!”
江亦奇笑了笑:“嗯,那我们就去。”
正好,他也有事想要问问他的好舅舅。
乔家别墅,宾客如云。
一年前来参加过宴会的人都在,都想看看如今江好重回江家,又有什么乐子可以看。
可惜,没什么惊喜的。
江好从豪车步下后,就一直被江亦奇带在身边,形影不离。
“好好,我去和舅舅谈点事,嘉韵会跟着你。”
江好看了眼身后的关嘉韵和两名保镖,笑道:“你确定只有嘉韵姐吗?”
“你不在我身边,总是会担心。等我回来。”江亦奇亲了下他的额头。
别墅三楼书房,江亦奇推开门时,乔临渊正坐站在窗旁,看着手中的相框。
“亦奇,坐。”乔临渊将相框放下,“还以为乔燃那孩子惹了好好不开心,你们今天不会来。”
江亦奇解开西装纽扣,坐下,未答,视线落在乔临渊刚放下的相框。
“你很想她,是吗?”江亦奇问。
乔临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上乔若婵的照片。鹅蛋脸,柳叶眉,青色旗袍,鬓边插着白玉兰发簪,素雅得像朵落入凡尘的云。
他轻笑道:“当然,你母亲是位伟大的女性,之于我是没人可以取代的姐姐。”
江亦奇垂了垂眼,开口道:“所以,舅舅你讨厌我父亲吗?”
乔临渊端起威士忌酒杯的手顿住,食指在杯身轻轻敲击几下,耸肩道:“亦奇,舅舅小时候教过你,不要带着答案去提问。”
“我以为你们是朋友。”江亦奇说,“父亲房间里,有很多你们的照片。”
书房安静几秒。
乔临渊饮下大口酒,轻叹道:“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大方慷慨,有他的聚会和派对从来不会无聊,所有人遇到急事,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也是他。”
江亦奇身体向后靠去,左臂搭在扶手上,抬了抬指尖。
洗耳恭听乔临渊接下来的转折。
“但是,他不是一个很好的丈夫、父亲和姐夫。你知道,他和你母亲是怎么认识的吗?孤儿院。”
乔临渊轻笑一声,
“你母亲经常去孤儿院,就像我,也是她从孤儿院带回来的。而飞英呢,他那次去孤儿院,只是因为在国外醉驾撞毁公共设施被抓,又被媒体大肆报道,没办法为了,挽回江氏的名声才去。他对你母亲一见钟情。那时乔家濒临破产,我才刚刚大学毕业。你母亲没有选择,只能嫁给他。”
乔临渊眼中的笑意慢慢消失,
“我把江飞英当作大哥,他却害死了我的姐姐。”
江亦奇继续保持沉默,面色如常,直到乔临渊问他:
“如果是好好——”
江亦奇眉心微动,手指慢慢蜷起。
乔临渊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俯瞰庭院,
“现在就有一个你最瞧不起的二世祖、纨绔子弟,对他一见钟情,不折手段只为得到他。你会怎么做?”
乔临渊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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