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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不看。
江亦奇一个也不做到。
“是我不好,对不起,好好你别哭。”
江亦奇身体骤然紧绷僵直,江好身体微微前倾,额头直直撞到他的肩膀,埋着头,问:
“那你有没有想我?”
江亦奇喉结滚动,抬起手,拥抱的指尖还未触碰到江好又放下,只能用单薄的语言承认:“想,我很想你。”
窗外开始下细细密密的冬雨。
慢慢地,江好整个人钻进江亦奇的怀里。他听不见雨声,只能听见江亦奇的声音。
江亦奇说,很想他-
“江亦奇,圣诞快乐!”
江好冲进卧室,光着脚跳上床,敞开腿,跪坐江亦奇身上。嘴里叼着圣诞红绿配色的吹吹卷,在刚睁开眼的江亦奇耳边,猛地吹响。
“快起床,快起床!”
江亦奇被耳边的哨声震得眯起眼,笑着,任由江好把他从被褥里拽起。
布莱恩公园圣诞集市早晨就有不少游客。
曼哈顿的高楼林立下,美食、手工艺品摊位围着洁白的露天溜冰场,雪花射灯还未点亮,却也足够漂亮。圣诞树绕了圈圈彩灯,在冬日薄雾下好似清晨还未隐去的星星。
江好拉着江亦奇的手,七拐八绕,跑进圣诞集市。
“冰块很多,你的牙齿现在不能喝。”
“那你把冰块都吃掉嘛。”
江亦奇拿起勺子,舀走冰块。
见他真要往嘴里送,江好连忙拦住,说:“笨蛋,丢掉就可以了哎!”
江亦奇摘下手套握着纸杯,等到没那么凉才递给江好。
江好抿了口:“没有酒精?”
“苹果潘趣酒。这里是公共场合,而且你还没满21岁,不会有人卖给你。”
江好点点头,牙齿浸得直打颤,伸手继续去牵江亦奇。
“袖子还是有点漏风诶。”
“出门你不愿意穿羽绒服。”江亦奇捉住他的手腕,箍住对江好而言宽大的袖口,放进大衣口袋,“好点了吗?”
隔着手套,江亦奇还是察觉到了江好手臂不自然的僵硬。
下一秒,江好抽出手。
江亦奇怔愣原地,用没能藏好眼里的失落和委屈,静静看着他。
江好张嘴用牙齿咬住纸杯,摘下右手手套,夹在腋下,捞起江亦奇的左手扯住黑色皮手套一道摘了,一大一小,两只手十指紧扣,肌肤相贴。
江好心满意足地放回江亦奇的口袋。
“走吧!”
江好的皮肤细腻,握在手里像春风。
右手不像常年按琴弦的左手,指腹没有硬硬却光滑软茧,只是软,软得像水。
春风和水都握不住,但他想试试。
江亦奇握紧了几分。
二人站在手工艺品小摊前。
江好拿起一顶编织帽往江亦奇头上戴,点评道:“很合适,妹妹戴。”
江亦奇看着江好将一堆帽子递给老板打包,问:“不是给我的吗?”
“不是呀,是给妹妹的。”
“……”
江好接过纸袋,同老板讲了声“圣诞快乐”,扭头一看,江亦奇的脸色比大衣还黑。
“这是狗狗帽子,我们不能戴的。”江好认真解释道。
江亦奇:“嗯。”
江好心动了动,靠过去,勾住江亦奇垂在身侧的小拇指,踮起脚尖,昂头——
“亦奇,好好,这么巧?”
身后传来一道陌生沉稳的男声。
扑洒在脸颊旁的呼吸瞬间消失,江亦奇顿了顿,寻着跟兔子一样跑远的背影看去。
江好躲进高大的圣诞树后,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也塞里头。
手握装着四杯热饮纸托盘的沈回,一同望过去,而后看向江亦奇,问:“我长得很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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