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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们都穿着雨鞋在帮忙,等应空图撒完菌剂,大家再一层一层地堆叠巴蛇猪粪。
“这猪粪真好啊,油亮油亮的,又细又重,等发酵出来,肥力肯定很足。”
“怪不得你家的树种得这么好。”
“这些粪肥你们卖不?还是只自用?”
应空图道:“自用,我们需要的肥料多,这些肥料自用都有些不够,没法卖。”
“想起来了,你们去年还买了好多羊粪、鸡粪是吧?”
“你们家今年也养了鸡,应该不缺鸡粪了?”
大家一边聊着天一边干活。
等粪肥堆到了一定的高度后,他们停止堆肥,转而将提前准备好的干草遮在最上面,又用石头压住。
夏秋多雨,得给肥料挡雨,不然被雨淋了,肥料容易发酵失败。
本地也常用防水布遮肥堆,应空图本人却爱干草这样的天然材料。
干草挡完雨后,等肥堆启用时,还能混到肥堆里面去,一起撒到田里或山上,再次进入循环。
所以哪怕费事一点,他也情愿用干草。
他们请的人多,只用了三天,就清理完了巴蛇猪遗留下来的猪粪。
森林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不过,生活过巴蛇猪的森林,到底还是不一样。
应空图他们清理完猪粪后,雨一下,菌子就齐刷刷地冒头。
这次的菌子长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多,还长得又肥又厚,味道又鲜又美,十分喜人。
应空图他们去采的时候,不仅要背背筐,还得手提篮子。
尽管如此,这些菌子还是多到一次采不完,每天得采两次。
巴蛇猪的猪粪肥力太充足了,菌子们也是抓住这个机会猛猛长。
这天清晨,应空图和闻重山照例趁着太阳还没出来,上山去采菌子。
山上的菌子多,他们一会就采完下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他们发现羡鸟就卧在走廊上,飞镖挨着它,睡得四仰八叉。
其他小家伙不在,应空图特地屋里屋外看了一眼,确定跳珠、霜终和荆尾都没回来。
“羡鸟?”应空图放下手中的篮子,又将背筐放下来,“跳珠它们还没回来吗?”
羡鸟看着应空图,轻轻张嘴:“嗷呜——”
应空图听明白了它的意思:“你们兵分两路,去了不同的山上巡逻?”
羡鸟:“嗷。”
应空图笑:“怪不得你们现在巡山的范围扩大了那么多,还能巡视到冷青山上去,原来已经开始分成两队巡逻了啊。”
羡鸟:“嗷呜。”
羡鸟表示,以往它们都会在山上会合,再一起回来,今天它等了一会,怎么也没有等到跳珠它们,就先回来了。
“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应空图坐在羡鸟旁边,顺便招手让闻重山也过来休息一下,“山那么大,发生点什么事可太正常了。”
清晨的风凉爽又湿润,坐在屋檐下乘凉舒服极了。
应空图一边玩着羡鸟的长毛,一边跟闻重山聊天。
在他们乘凉的时候,跳珠它们排着队从外面进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跳珠非常淡定,看到他们只是张嘴“喵嗷”地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而后轻巧地跳到了院墙顶上。
排着队跟进来的霜终看着有点可疑,那走地鸡一样的动作不如之前欢快。
至于最后面的荆尾,它那张毛茸茸的狼脸上满是心虚,完全不敢看人,一进院子就试图跑到角落里去休息。
应空图一看就知道有事情,他眯着眼睛盯着这两只家伙,招手:“霜终、荆尾过来。”
俩家伙更显心虚。
尤其荆尾,毛茸茸的尾巴夹在后腿之间:“呜。”
应空图揪着荆尾后脖子上厚实的软皮,将它拉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荆尾紧张地舔了舔嘴筒子,不敢看应空图:“呜。”
应空图双手托着狼脑袋,让它抬起头,检查了一圈,没有检查出异样。
他疑惑地放开荆尾,又招手让霜终过来。
霜终不情不愿的,步子迈得极慢。
应空图干脆抱起它,将它抱到腿上。
霜终的羽毛有点湿漉漉的,一看就被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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