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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桌上的白纸写了满满当当的字,纪泱南随意看了眼,问道:“抄了几遍?”
&esp;&esp;“在抄第二遍。”
&esp;&esp;“哦。”纪泱南推开他挡住白纸的手,oga低头不语的样子像是犯了什么错。
&esp;&esp;“联盟颁布的教规手册上竟然有我的名字,什么时候改的教规,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白榆肉眼可见的慌神了,纪泱南摊开纸张,上面写满了纪泱南三个字。
&esp;&esp;“白榆,你在撒谎。”
&esp;&esp;“我没有!”白榆站了起来,迫切想要解释:“我真的是在抄教规,我抄了一遍,然后抄第二遍,可是我……”
&esp;&esp;他中间就写错了,脑子里想的是纪泱南,笔下自然而然也就变成了纪泱南,但他真的有在好好抄写,没有撒谎。
&esp;&esp;“对不起。”他还是选择道歉。
&esp;&esp;oga因为呼吸起伏的胸口暴露了他的慌张,纪泱南问他:“错哪了?”
&esp;&esp;“今天在布行。”白榆睫毛颤抖,一字一句地说:“少爷送我布,是件高高兴兴的事,我不该说不要,我反抗了你,是我的错。”
&esp;&esp;“还有呢?”
&esp;&esp;白榆嘴唇干燥,他伸舌头舔了舔,接着说:“但其实我很开心,只是那么好的布料用来做围裙太浪费了,我舍不得。”
&esp;&esp;他皱着漂亮的眉,仿佛真的在为这块布伤心它的归宿。
&esp;&esp;“所以?”
&esp;&esp;纪泱南个子高,煤油灯照不到他,白榆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努力抬起眼跟他对视,鼓足勇气般跟他说:“我用家里不穿的衣服做围裙可以吗?然后那块从布行买来的布做别的。”
&esp;&esp;“这就是你抄了两遍……”纪泱南停顿了下,眼神扫过桌上那叠写满了他名字的纸,然后说:“一遍半教规得出的结果?”
&esp;&esp;白榆不禁脸颊发烫,却也不好意思承认。
&esp;&esp;“对不起。”
&esp;&esp;白榆总是这样,不论是小时候给他吃的饭团还是如今送他的布料,他都不会直截了当得接受。
&esp;&esp;纪泱南没再说话,准备离开阁楼,他刚一转身就被白榆攥住衣角,oga在煤油灯下的眼神看上去太过潮湿。
&esp;&esp;“你生气了。”
&esp;&esp;“我生气也不影响你总是不听话,能怎么办?”
&esp;&esp;白榆歉疚道:“是我的问题,我就是……就是……舍不得,那布太好了,怎么能用来做围裙,我……”
&esp;&esp;他一幅快要急哭的表情,纪泱南啧了声,从喉咙底叹出一口气:“随你,睡了。”
&esp;&esp;“嗯。”听着这话白榆心底止不住高兴,跟紧着他:“累了吧?我给你按摩,是不是还没洗澡?我去放水。”
&esp;&esp;白榆越说越内疚,为了抄教规,他把自己份内的事都忘了。
&esp;&esp;“闭嘴,吵不吵?”
&esp;&esp;白榆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太过用力导致脸颊血液不畅,泛出异样的红色,他连连摇头,示意自己没有。
&esp;&esp;那块布白榆一直都没想好用来做什么,他暂时收了起来,开春后的气温一点点上升,苏叶从冯韵雪的房间里收拾了一些准备扔掉的衣物,白榆经过她的同意拣了拣,拆掉两件给自己做了条新围裙。
&esp;&esp;信
&esp;&esp;白榆周六早上去教堂,因为在家临时有事耽搁了时间,他抄近道一路小跑过去的。
&esp;&esp;由于来迟,教堂的人很多,神父站在十字架前朗诵圣经,为了不影响别人,白榆进门后绕着边缘台阶坐在了最后,环顾四周也没见到时春,心想可能这周有事过不来,便专心做祷告。
&esp;&esp;纪泱南今天带冯韵雪去了联盟的军区医院,之前总想让alpha带自己去检查,但目前还是把夫人的病治好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
&esp;&esp;他虔诚地祈祷夫人的病快点好,也祈祷纪泱南这次休假能在家久一点。
&esp;&esp;时春在祷告结束时姗姗来迟,脑后的小辫长长了一点,他一屁股坐在白榆身边,用手掌给自己扇风,脸上的雀斑因为奔跑都红了起来。
&esp;&esp;“都结束了,你怎么才来?”白榆替他捋了下耳边的头发。
&esp;&esp;“睡过头了。”时春不好意思道:“教官有没有点名?是不是发现我不在了?完了,又得罚抄。”
&esp;&esp;“没有,今天没见着他人。”
&esp;&esp;时春长长地哦了一声,揶揄道:“他肯定也睡过头了”
&esp;&esp;“可能吧。”白榆笑笑。
&esp;&esp;教堂的oga走得差不多,十字架前只剩下他们两个,时春靠在白榆肩上说些有的没的,最后才说到重点。
&esp;&esp;“小榆,我爸妈给我找了个alpha,我要结婚了。”
&esp;&esp;白榆心跳一滞,转过身来,“真的?什么时候?”
&esp;&esp;“就这个礼拜。”
&esp;&esp;“那你有见过他吗?那个alpha,他家在哪里,远不远?人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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