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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永远有数不清的理由,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谁的话你都听,就是不听我的。”
&esp;&esp;alpha语气里的失望让白榆的恐惧加深了,他跪趴着过去想要拽纪泱南的手,断断续续地解释,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够听话,你别生气好吗?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因为夫人说没关系,她说不要紧,所以我”
&esp;&esp;纪泱南卡住他的下巴,白榆的眼泪断了线似的打湿他的手背,他没有办法像接受别人一样接受白榆对他的隐瞒,白榆最起码、也不应该隐瞒他,他从以前起就不明白为什么白榆总是不听话,oga就该是服从的,白榆就是做不到。
&esp;&esp;“我不想听。”
&esp;&esp;他松开手,白榆不想他走,慌乱间却抓不住他,踩了空从床上跌下来,膝盖猛地砸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小腹传来一阵异样的疼痛感,空气里的信息素也总是让他感到不安,他哪里都疼。
&esp;&esp;“对不起。”他哀求着:“别生气好吗?我错了,我错了。”
&esp;&esp;“松开。”
&esp;&esp;白榆小心翼翼地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忍着哭腔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听话的。”
&esp;&esp;纪泱南没让他碰,他后退一步,白榆甚至只摸到了他的衣角,alpha离他很远,他不喜欢这样。
&esp;&esp;纪泱南已经走到阁楼的窄门边,挺直的背压迫得白榆喘不上来气,白榆嘶哑着声叫住他:
&esp;&esp;“泱南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esp;&esp;“我不需要不听话的oga。”
&esp;&esp;脆弱敏感的oga处在焦躁不安的环境里会格外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可白榆现在连一个拥抱都得不到。
&esp;&esp;而他的alpha也要离开他了。
&esp;&esp;“那”他瘫软在床边,冰凉的地面给不了他一丝丝安全感,他觉得很冷,腹中像是长出了心跳,一下下像针扎一样,他想要挽留:“那宝宝呢?”
&esp;&esp;纪泱南迈出的脚步又停下,白榆眼前的黑影变成重重一团,他的脑袋垂得很低。
&esp;&esp;纪泱南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他跟白榆说过很多次他不需要孩子,这次也一样。
&esp;&esp;“我是不是说过我不想要孩子?你吃过药的,别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esp;&esp;白榆的心跳变得很慢很慢,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带着艰难而沉闷的负担,“可是我怀孕了”
&esp;&esp;本能惧怕alpha更不悦,他在后面加了句:“可能。”
&esp;&esp;他的话并没有打动要离开的纪泱南,alpha头也不回地说:“没人会要这个孩子。”
&esp;&esp;阁楼外天空的雨变成了滴在白榆心里丝丝的血,他闭上眼睛,想到当初被纪泱南标记的第二天,alpha说他不喜欢孩子,他说这个家也不需要孩子。
&esp;&esp;他的哀求跟眼泪没有让他的alpha对他心软,他只得到两颗避孕药。
&esp;&esp;阁楼那扇窄小的木门吱呀一声,不轻不重地关上,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白榆发紧的耳膜,他靠在床边,肚子的疼痛不减反增,他把双手覆在小腹中央,温柔且小声地一遍一遍安抚着:
&esp;&esp;“听不到,不难过。”
&esp;&esp;“听不到,不难过。”
&esp;&esp;“听不到,不难过。”
&esp;&esp;我很喜欢你,所以没关系。
&esp;&esp;
&esp;&esp;一直到夜里,白榆都没有出现,悠悠准备好晚餐去叫纪泱南,她在通往阁楼的楼道口闻到了不用于寻常的信息素,非常浓郁,还伴随着血腥气,她对气味很敏感,这个信息素她很熟悉,是白榆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撞了下,她鬼使神差地去了阁楼。
&esp;&esp;她几乎不来这个地方,从白榆住进这个家起,她就不会去白榆呆的地方。
&esp;&esp;那道狭窄的木门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她顺着味道悄悄走过去。
&esp;&esp;没有灯,黑漆漆一片,除了外面的风雨声,她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esp;&esp;“白榆?你在哪里?”
&esp;&esp;没有人回应,悠悠想走了,但从门内不断窜出来的信息素又拉回了她,她再一次喊着白榆的名字。
&esp;&esp;外面又开始打雷,轰的一声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拥挤的阁楼,悠悠呆站在门口,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毫无生气的白榆,她只迟疑两秒便推开门冲了进去。
&esp;&esp;“喂!你醒醒!”
&esp;&esp;她想把白榆扶起来,却在地上摸到了黏腻的液体,并不粘稠,像是不小心打翻的薄粥,她身子瞬间僵硬,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的血色在黑夜里褪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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