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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边境前线的炮火已经蔓延至岛城,纪廷望消失快一周,安明江整天在家提心吊胆,纪明卓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原本由安明江找来的那名管家擅自想离开,不论安明江怎么威胁他留下都无动于衷,
&esp;&esp;悠悠生了场病,普通感冒,可就是迟迟不好,可家中缺人,她还是被迫要求留在纪明卓身边照顾。
&esp;&esp;白榆后颈腺体的标记一次比一次褪得快,他每天都用新的胶带把那地方盖住,然后每天晚上都会被alpha狠狠撕开,撕扯皮肉的痛苦会让他的脑袋格外清醒,唇角快被他咬烂,他数不清是第几次恳求纪泱南。
&esp;&esp;“救救他……”
&esp;&esp;纪泱南要的不是他这种委曲求全,每次都会强迫他闭嘴,不顺心的时候干脆用皮带从前面捂住他的嘴,军队统一制的皮带很宽,把白榆的嘴撑到快撕裂,他甚至不敢哭,眼泪只会让伤口更疼。
&esp;&esp;alpha的气味像是深渊里无形的爪牙,困住他,然后在他躁动鼓胀的耳膜里警告他应该要做一个合格的oga,这样才会讨纪泱南开心。
&esp;&esp;“我会听话的。”
&esp;&esp;“请帮帮他。”
&esp;&esp;纪泱南总是不满意他这样,炙热的呼吸跟喘息焚烧掉他身体仅存的意识。
&esp;&esp;“你应该叫我什么?”
&esp;&esp;白榆不知道,哑声喊他少爷,换来的是更加灼心的痛楚。
&esp;&esp;纪泱南折磨够了,不太会跟他一起睡,阁楼那张狭小的单人床容纳不了两个人,白榆独自躺在上面时都仿佛快要散架。
&esp;&esp;alpha总在凌晨离开,窗外薄光穿透云层,白榆抬起赤裸纤细的手腕往前探了探,却没勾到纪泱南的手指,最后在微弱的光线下沿着床沿跌落。
&esp;&esp;再一次见到时春是在三天后,乔仲被政府传唤审问数次,政府核心层经历动荡,他被夺去联盟的所有职务,同时需要上缴机密档案室的钥匙跟印章,然而他在此时却说保险盒丢失,把所有罪证都推到了纪廷望身上。
&esp;&esp;边境战乱起,纪廷望就以各种理由推脱派遣,以及现在整个联盟都开始传他假造背景的事,上层已经开始动摇,虽然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但联盟还是以潜逃罪给纪廷望下了追捕令。
&esp;&esp;乔仲自身难保,时春被他交给了治安所,在被带走的前一天晚上,联盟监狱有人逃走的风声传到了纪泱南耳朵里。
&esp;&esp;“谁?”
&esp;&esp;监狱长是纪廷望消失后新上任的,他告诉纪泱南:“叫时山,alpha,从前线逃回联盟的,不过他本身就有前科,战乱前就以生病为由拒绝服兵役。”
&esp;&esp;纪泱南在心底反刍起这个名字,监狱长递给他一枚钥匙,小心说道:“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纪……我已经将他转移到别的地方,现在乔家上下人人自危,乔仲急着摆脱跟你父亲的关系,他们狗咬狗,可没有确凿无疑的证据也定不了他的罪,政府还是有人保他。”
&esp;&esp;纪泱南叼着烧了一半的烟,掸了掸烟灰,“没事,我有办法,你替我看着他就行。”
&esp;&esp;“好。”
&esp;&esp;……
&esp;&esp;乔延出院当天,也是时春留在医院的最后一天,治安队会在当天将他带走,乔仲在他病床的枕头下放了把枪。
&esp;&esp;“你哥从联盟监狱逃出去了。”乔仲几近疯狂的脸上带着讥笑:“现在是通缉犯,你自己想想你是选择等着他救你,还是给他少一个累赘?”
&esp;&esp;时春脑子空白,陡然想起来这几晚总在将近凌晨时响起的猫叫。
&esp;&esp;乔仲厌恶乔延所有的一切,现在也包括他,一个废掉的oga毫无用处,“乔延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这正好,我也不需要你了,我不追责,你自己选择。”他拍了拍时春的肩膀说。
&esp;&esp;时春握紧拳头问:“宝宝呢?”
&esp;&esp;“你放心,毕竟姓乔,还能亏待他不成?”
&esp;&esp;那是时春最后一次见到乔延。
&esp;&esp;alpha脱下了军装,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衬衫,额头跟喉间的纱布还没拆,高大的身影因为短暂的住院没得到修养瘦了一圈,时春从病房里出来,自从确定要被治安队带走,他就戴上了脚铐。
&esp;&esp;“你要走了吗?”
&esp;&esp;没有人拦他,他慢吞吞靠着墙走,眼神痴痴地看向乔延的背影。
&esp;&esp;寂静的走廊里只有他呼吸的声音,他又问:“你伤有没有好?”
&esp;&esp;乔延转过身,深邃的侧脸在他眼前逐渐清晰,时春陡然间眼热,他几乎不哭,今天却有些忍不住,可能是知道以后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他揉揉眼睛,双脚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用裤脚挡住镣铐。
&esp;&esp;乔延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他,目光从他的脚底开始打量,接着落在对方窄小的脸颊上。
&esp;&esp;是个很普通的oga,皮肤也不白,鼻翼两侧有着清晰可见的雀斑,他没有跟陌生人闲聊的习惯,最后皱着眉离开。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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