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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深啊”他想说太深了,却被一阵快速激烈的抽插打断。
&esp;&esp;小腹开始痉挛,安年弓着身子再一次高潮,纪泱南把东西拔出来的时候,穴里的水就那么喷出来,安年哭腔隐忍,被人抱在怀里亲。
&esp;&esp;纪泱南的阴茎还硬着,可他的身体好几分钟都没什么动作,安年似乎潜意识里还保留着某种习性,他转过脸,反手勾着alpha的后颈,用额头去蹭对方的下颌。
&esp;&esp;“不舒服了吗?”他用指尖慢吞吞摩挲纪泱南的腺体,像是肌肉记忆一样触碰那块地方,可他什么都没摸到就被人一把拽下。
&esp;&esp;“怎么了?”他不满地说:“不舒服要”
&esp;&esp;“要什么?”
&esp;&esp;安年没有回答,折腾得太累,他直接睡了过去。
&esp;&esp;他夜里醒过一次,说要喝水,温热的液体伴随着柔软的触感,他总是喝不够。
&esp;&esp;窗外的天不够明亮,但安年再次睁开眼能分辨出是早上。
&esp;&esp;身体的酸痛跟酸胀的私处让他不顾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扯到腿根,他抖着手掀开被子,发现那里一片红肿。
&esp;&esp;“醒了?”
&esp;&esp;安年脑子一僵,猛地抬头,然而视力不清,只依稀感到有道人影向他靠近,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他仍旧眯起眼想确认对方的脸,却在下一秒,鼻梁上被架着个冰凉的东西,视线一下子清晰起来,隔着透明的玻璃镜片,他终于看清了穿戴整齐的纪泱南。
&esp;&esp;他第一反应就是用手去摸后颈的腺体,同时红着眼看向纪泱南的脸,心脏病态般跳个不停,接着又以他完全无法承受的速度迅速变慢,他二话不说就要把脸上的东西摘下来,被alpha摁住手。
&esp;&esp;“不戴眼镜你的视力会越来越差。”纪泱南轻声问他:“会晕吗?”
&esp;&esp;他上半身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但两条腿还是光着的,细窄的银边眼镜架在他挺翘的鼻梁上,显得皮肤更加白皙,镜片底下的双眼红透了,纪泱南看见了他的眼泪。
&esp;&esp;从昨天到今早,他们已经亲吻过无数遍,但纪泱南依旧是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吻他。
&esp;&esp;安年没有反抗,让他想起了被留在阁楼里的那只玩偶,灰扑扑的,总是没什么精神。
&esp;&esp;两个人的心跳似乎贴得很紧。
&esp;&esp;“安年,你又为什么哭?”
&esp;&esp;是做回安年不开心?
&esp;&esp;还是因为他的出现不开心?
&esp;&esp;又或者是因为被他发现了谎言不开心?
&esp;&esp;不论是哪一种,纪泱南想,安年都不应该再哭了。
&esp;&esp;出头
&esp;&esp;纪泱南退开的时候,安年依旧是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脸泪痕,鼻梁上的眼镜莫名适合他,显得整张脸都很秀气,鼻尖下的唇是肿的,他表情淡然地看着alpha把被子往自己肩上裹,已经放弃了遮掩,没有标记过的腺体一览无余,他所有的秘密跟谎言都被揭穿,可他竟然觉得松了口气,他从来都不擅长欺瞒,这对他来说也算是种解脱。
&esp;&esp;“fq期没过,但我需要离开一趟。”纪泱南站在他床边戴手套,雪停了好几天,但是温度没有回升,隔着透明的玻璃镜片,安年能非常清楚地看见他手掌虎口处的茧子,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晕,视线挪到alpha的侧脸,纪泱南似乎比他们刚重逢那会儿瘦了些,有种憔悴感。
&esp;&esp;太阳穴很涨,他还是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旁桌上,纪泱南默不作声地看了眼,说道:“平日里可以不戴,你做事的时候最好戴着,我很快回来。”
&esp;&esp;安年愣了下,茫然的模样带着疑惑,纪泱南告诉他:“我回去看下思榆,他还在旅馆。”
&esp;&esp;床上的oga睫毛颤了颤,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纪思榆的名字。
&esp;&esp;思榆,纪思榆。
&esp;&esp;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esp;&esp;安年皱起眉,体内的情热似乎又开始慢慢上升,他在被子里把身体蜷起来,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esp;&esp;房间里到处都是他的信息素,他再一次感到奇怪,为什么闻不到纪泱南的味道?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也是。
&esp;&esp;他想到了小雀。
&esp;&esp;那小雀呢?纪泱南是不是已经猜到小雀是他的孩子了?
&esp;&esp;空气里漂浮着某种安年无法辨认的东西,他感受到纪泱南又走了过来,木木地转过脸,alpha就坐在他身边,侧着身体,讲话的嗓音带着隐约的疲惫。
&esp;&esp;“纪思榆,是我五年前在战场捡到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屋子里的那扇窗,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里,“是个oga,他很乖,也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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