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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你能复生,就证明了你不是真的死亡,对吗?”
&esp;&esp;“我回答不了你,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
&esp;&esp;“这还真是个有用的借口。”卫道月嗤笑,“你人来到了这里,小炉鼎怎么办?”
&esp;&esp;“我把他哄睡了。”
&esp;&esp;“哄?真是有意思的形容。”
&esp;&esp;褚褐将望月的目光收回来,“青遮下半夜会睡得比上半夜熟,但即便如此,我也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
&esp;&esp;“听起来你要做一件大事。”
&esp;&esp;“舅父什么都不知道就把我放进来了?”
&esp;&esp;“因为有意思,毕竟我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esp;&esp;“哦?”褚褐去看他,“哪怕这乱是发生在道祖身上?”
&esp;&esp;卫道月丝毫不慌,微微一笑,“那不就更有意思了?”
&esp;&esp;褚褐定定地看着他,末了,也笑了一下,“说得也是。”
&esp;&esp;“你今晚的表现,倒实在不像是个失忆失魂之人。”
&esp;&esp;“因为我马上就能恢复了,在今夜之后。”
&esp;&esp;“这么有把握?”
&esp;&esp;“星星告诉我的。星星会告诉人很多事。”
&esp;&esp;「道月,星星会告诉人很多事。」
&esp;&esp;卫道月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捏紧,“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耳熟,教你占星术的那个人,不会是……”
&esp;&esp;“抱歉。”褚褐依旧是那句话,“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他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esp;&esp;“你……说得没错。”卫道月松开了手,“死人复生,天方夜谭……死去的人就是死去了,活着的人不应该陷在死去的人所带来的桎梏上。”
&esp;&esp;“舅父倒是通透。”
&esp;&esp;“大道理是讲给别人听的,我能通透,只不过是因为那个死去的人对我来说,还没有重要到我会为他寻死觅活的程度。”卫道月看向长廊的深处,“而那个真正会为他寻死觅活的人,还在固执地做着美妙的梦。”
&esp;&esp;“不用担心,舅父。”
&esp;&esp;褚褐随着他的视线一起看了过去。
&esp;&esp;“今晚过后,他那美妙的梦将会破碎,永不复生。”
&esp;&esp;“这是一个危险的想法。”卫道月提醒他。
&esp;&esp;“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未曾谋面的故人的托付,一定要去完成。也是,为了青遮。”
&esp;&esp;物梦碎
&esp;&esp;寅时一刻。
&esp;&esp;青遮收回推算时辰的手。
&esp;&esp;按理来说,他不该醒的这么早,自从褚褐回来后,他睡到日上三竿都是常有的事,只是眼下——
&esp;&esp;他将手伸向身侧。空的。凉的。
&esp;&esp;呵。
&esp;&esp;青遮从床榻上下来,坐到镜前,随意将长发挽起来,明明灭灭的灵力烛火照亮了他的眼睛,下一刻再睁开,就是一双冷冰冰的蛇瞳了。
&esp;&esp;“青遮兄?”手旁的水镜里传来屈兴平有些含混的声音,“这么晚、呃不对、这么早、诶,好像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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