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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吧,搞不懂你们俩。”卫含芙耸耸肩。
&esp;&esp;“阿姐真是害死我了。”青遮装模作样,“你完全可以在褚褐不在的时候和我商量这件事。”
&esp;&esp;“无论他在还是不在,你都不会改变主意。那对我来说,就没有什么更改时机的必要了。”卫含芙站起身,似乎是打算走了。
&esp;&esp;“对了,还有一件事。”
&esp;&esp;她想起了什么。
&esp;&esp;“你要多注意一个人。”
&esp;&esp;“谁?”
&esp;&esp;“卫道月。”
&esp;&esp;“哦?”这名字倒是出乎他意料,“如何注意?”
&esp;&esp;“注意他还是不是他。”卫含芙若有所指,“当然了,能杀了最好。”
&esp;&esp;情生心
&esp;&esp;“阿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sp;&esp;“我知道。”
&esp;&esp;“他不是你兄长吗?”
&esp;&esp;“是我兄长,和我说杀了他,这两者之间没有关联。”卫含芙偏头看向院子,“虽然我经常说,我是人,但有时候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们和「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esp;&esp;就比如,从某些方面上来讲,死能带给她和卫道月的价值,要远远大过生。
&esp;&esp;“不过我也只是提个建议,听不听随你。”卫含芙回望了一眼褚褐进去的屋子,难得带着些调侃般的语调说,“想必你接下来应该会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esp;&esp;卫含芙从不走门,直接脚一转开了缩地阵法,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她走了?”褚褐从屋里伸出头来,闷闷地问。
&esp;&esp;“嗯,走了。”青遮捏符将卫含芙的那套茶杯洗净收了起来,预备等人下次来的时候再拿出来,“不是在生气吗?怎么还出来了,不生了?”
&esp;&esp;“我生气的话,青遮就可以改变主意吗?”
&esp;&esp;青遮微微一笑,“当然不会。”
&esp;&esp;褚褐恨恨磨牙,闷着嗓子发出不满的嗬嗬的动静。狗一样。
&esp;&esp;“青遮你不能这样对我。”褚褐企图声讨他,“你这是虐待。”
&esp;&esp;明明小时候挨棍棒巴掌的时候都不觉得是虐待,偏偏认为他说的这句话就是虐待了,青遮觉得好笑,朝他散漫得一招手,“过来。”
&esp;&esp;褚褐内心颇为挣扎了一番——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这样,不过最后还是乖乖应召过去了。虽面上大叫着“我生气了!”但却极其温顺地跪在了青遮身侧,头趴在青遮腿上,引来青遮一句带着些许笑意的低骂:“坏狗。”
&esp;&esp;三分气,七分演,这当然是坏狗。
&esp;&esp;“你倒是有理。”青遮摸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微凉的发丝,“还跟我生上气了,明明前些天还背着我跑到天柱茧,这事倒是只字不提了,那么多的狗链子都拴不住你。”
&esp;&esp;“这不一样。”
&esp;&esp;“这哪里不一样?”青遮淡淡,“不都是送命吗?”
&esp;&esp;褚褐听不得“送命”两字,一下子弹了起来,原本装出来的乖巧温顺的感觉荡然无存,一直强压着、会被人刻意忽视掉的阴戾感重新弥漫了出来。
&esp;&esp;“不一样的,青遮。”褚褐双手撑在桌子上,将人笼在自己怀里,轻声道,“就是不一样。”
&esp;&esp;他的命和青遮的命,怎么可能一样。
&esp;&esp;青遮当然听得懂他的未尽之言,右眼皮跳了一下。
&esp;&esp;“褚褐。”
&esp;&esp;他喊他,举起自己的手给他看,下一瞬,突然灵力化刃砍向自己的手臂——
&esp;&esp;“青遮!”
&esp;&esp;褚褐下意识去拦,却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esp;&esp;“你看。”青遮抬起手臂,给褚褐看上面流下来的血,和很快愈合的伤口,“快到难以想象的速度。这你还怕什么?”
&esp;&esp;褚褐的手不自觉攥紧,“可……青遮有没有想过,人是会死的呢……世上没有真正的起死回生,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esp;&esp;“哦?”青遮却笑了,笑里莫名掺杂上些阴阳怪气,“原来你也知道死了就是死了啊。”
&esp;&esp;褚褐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刚要跑,就被青遮一伸脚勾住了腿,跑不了了。
&esp;&esp;“那么,为什么那个时候,你还要选择去死呢。”青遮声音诡异的温柔。
&esp;&esp;果然是要问这个。
&esp;&esp;这个横亘在两人之间、却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阻碍没有被提起的问题,终于还是被抛出来了。
&esp;&esp;“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不一向很能说吗?”青遮的手看似轻柔地抚过褚褐的脸,却在经过下巴的时候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子,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勒得他后颈刀割一样生疼。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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