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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吓得浑身一僵,那沉浸在高潮中的迷离眼神瞬间被惊慌取代,仿佛偷情被当场捉奸。
她的身体还停留在被极致填满的感官地狱(或天堂),理智却被这铃声强行拽回。
她的电话,在沙边上的包里。
刘杰这次没有丝毫被打断的不悦,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甚至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就那样维持着深入连接的姿势,伸长手臂,轻而易举地从沙边上她那敞开的包里掏出了那只正在执着响铃的手机。
他将手机递到她面前,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和等着看好戏的促狭。
妻子只看了一眼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那上面,毫无疑问,显示着我的名字,或者“老公”这个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称谓,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嘴唇无声地翕动着,示意不要接。
她怎么敢接?在她正以最耻辱的姿势,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深入,身体内部还因高潮而阵阵痉挛收缩的时候,接听丈夫的电话?
可刘杰坏坏地,几乎是带着一种孩童般恶作剧的兴奋感,拇指毫不犹豫地,点下了那个绿色的“接通”键。
他甚至体贴地,或者说是为了更清晰地欣赏她的窘迫,将手机凑近了她的耳边。
电话,通了。
那一瞬间,我在屏幕外,几乎能听到妻子心脏跳出胸腔的声音,能看到她瞳孔因极度紧张而放大的模样。
她没有退路了。
她必须在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甚至子宫口都正被龟头研磨撞击的极致快感(或痛苦)中,强行压抑住所有濒临崩溃的生理反应,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来接听她合法丈夫的电话。
我看见她深深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通过鼻腔时,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努力调动面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却只让表情显得更加扭曲。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让声带尽可能平稳地震动,出了那一声——
“喂?”
就这一声。
就这一声“喂”。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情欲浸透了的沙哑,一丝强行压抑喘息而产生的细微颤音,还有一丝……仿佛刚刚进行过某种“运动”后的急促尾音。
而电话那头,当时的我,显然是捕捉到了这极其不正常的信号。
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带着清晰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面对这直指核心的疑问,妻子明显地慌乱了一下。
我能看到她眼神瞬间的闪烁,身体内部因为紧张而猛地一阵收缩,这突如其来的紧致让刘杰舒服得闷哼一声,腰部威胁性地向前顶了顶,似乎在提醒她注意“表演”状态。
她赶紧掩饰,用那种试图表现轻松、却因为身体内部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带着扭曲娇喘的语调说道“哎呀,老公……啊……”
那一声“啊”,婉转娇媚,尾音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仿佛是因为拉伸运动带来的“吃力感”,完美地掩盖了那是因为肉棒突然深入顶到花心而引的、几乎无法抑制的惊喘!
她急促地换了口气,继续用那甜得腻、却处处透着诡异的声音解释道“我在家……做瑜伽呢。”
“做、瑜、伽。”三个字,伴随着她体内那根东西的抽动节奏,被她说得支离破碎,却又巧妙地拼凑成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瑜伽。多么完美的借口。可以解释急促的呼吸,可以解释偶尔抑制不住的闷哼,甚至可以解释那背景过分的“安静”(需要专注嘛)。
屏幕前的我,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我看着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猛烈的、带着惩罚和戏弄意味的撞击,一边还要对着电话,用尽可能平稳,实则漏洞百出的声音,编织着“瑜伽”的谎言。
刘杰显然被这场景极大地取悦了。
他开始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冲刺,每一次挺进,都刻意撞向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似乎很想听听,她在这样的攻势下,还能如何“完美”地维持她的瑜伽谎言。
妻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推拒着刘杰在她腰间作恶的手,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她对着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今天练的……是新的流瑜伽序列……有点……有点吃力……”
每一次停顿,都恰好对应着一次凶狠的贯穿。
“动作……啊……动作幅度比较大……”
她被顶得向前一冲,声音都变了调,大口喘息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老公?”
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哀求,希望我快点挂电话。
屏幕的冷光像一层尸蜡凝固在我脸上,眼球干涩烫,却一眨不眨。那重复播放的画面,不再是影像,是凌迟的刑具,一刀一刀,慢而精准。
“好啊……好啊……”
她的声音从手机听筒和电脑扬声器里双重传来,形成一种诡异的立体环绕。
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甜腻,濡湿,带着一股子被情欲浸泡透了的、黏糊糊的媚意。
可这声音钻进我耳朵里,却瞬间凝结成冰冷的毒液,顺着耳道一路冻结我的血液,直抵心脏。
视频里,她仰着脖子,长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眼神涣散失焦,仿佛透过天花板看到了什么极乐幻境。
她的身体正随着身后刘杰的撞击而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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