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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欣踩着轻巧步子走上前,纤细的手指自然地接过江映兰手里的菜盘。
她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目光却不敢与我对视,只是和妻子简短交换了几句,便拧身把盘子送到桌上。
妻子转得极快,像是有意避开我的视线,几乎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残影,又闪进了厨房。
我这才注意到,她围裙下面其实是一条吊带裙,裙摆短到大腿根,白皙的肩膀和修长的腿全都露在外头,所以从正面看以为是真空穿厨房围裙。
我的目光本能地落在她裸露的双腿上。
那双腿修长白皙,围裙在她身上轻飘飘地晃动,可在柔和灯光映照下,她大腿内侧竟隐约亮晶晶的,像是挂着一层半干不干的液体,不是汗,也不像厨房里的水渍,更像是某种被欲望侵袭、肉体失控后留下的痕迹。
那一刹,我脑子“嗡”地一下,呼吸都窒了半拍,心里滚过千万个念头。
我身体本能地热,就要脚步刚要迈向厨房,想去问问她在别人家干什么,却被老刘头不着痕迹地横在门口。
他笑着拉住我的胳膊“哎呀,小陈,你是客人啊,哪能让你进厨房?赶紧坐好,菜马上就齐了。”
语气表面和气,实际上堵得死死的,让我动弹不得。
老刘头随后一步一晃地钻进厨房,动作比平时还要利索。
我还想争辩,刚张嘴,老陆已经站起身来,长者的气场让我的话梗在喉咙里“来,小陈,坐饭桌边上。跟我聊聊——你知道吗,二十多年前我和老刘头还一块儿下乡支教过呢……那时候的事,真是说起来都有几大茬。”
他故意把话头拉长,似乎在等着我顺着他的节奏入座。
无奈,我只能坐下。
老陆顺势拉开椅子,落座在我对面,开始和我聊起那些过去的陈年老事。
话里既有往日理想,又夹杂着种种隐晦的得意和怀旧,让人听得莫名有点怵。
另外一边,张雨欣和陆瑶已经坐到沙上。
她们互相低声说笑,神态熟络得很,仿佛多年闺蜜重逢。
两人身姿交错,眉眼里是同一种带着隐秘、亲昵又藏着心事的默契,偶尔还偷偷朝厨房侧门瞥一眼,没有人能知道她们私下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大约十分钟后,老刘头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他神情自然,步伐沉稳,把汤碗放到桌上才回身入座。
又过了一会儿,江映兰才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和嘴唇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步伐有些拘谨。
她把手里的盘子放好,再轻声向众人点头后坐下。
大家围着餐桌坐定。餐桌一侧,老刘头和老陆头分坐主位,神态自若,表情带着主人的从容和大度——这个正常。
诡异的是女人们的座位。
老刘头身边是陆瑶,她坐姿端正,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偶尔抬头回应几句,神情平静。
在另一侧,妻子坐在老陆头旁边,她低着头,神色温顺,手整理着餐巾,呼吸带着微不可察的紧张。
张雨欣则坐在我与妻子之间,面带笑意,娴熟自然。
她和江映兰、陆瑶偶尔交换视线,眼神各有隐晦。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的妻子和陆瑶。两人气质各自鲜明,几乎是同级别的美女,却又风格迥异,带来完全不同的视觉感受。
江映兰今晚显得特别温婉知性,眉眼柔和,神态静雅。
她低头斟汤,动作细腻流畅,一举一动透着设计师的精致和成熟,安静坐在那里就像是整个家庭的定海神针。
黑盘着,梢随意地垂落在颈侧,皮肤白皙,五官细致,唇色微红,给人一种书卷气和居家优雅的双重气质。
而陆瑶坐在另一侧,年纪稍轻一些,整个人明媚大方。
她眼神灵动,偶尔和身边人说笑,脸上的光彩灼灼,宛如春日里最醒目的花。
她的轮廓更为分明,长披肩,笑起来有种阳光下的活力,举止间直率爽朗中带着都市精英的自信与自律。
两人并肩,像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一个是职场雕琢后的温柔力量,一个是青春锋芒的明快活泼。
桌边灯光下,她们各自端着酒盏,偶尔交换眼神,一静一动间互为映衬,谁都不比谁逊色。
老刘头率先举杯,声音沉稳热忱“今天这桌饭,最该敬的是我的老兄弟老陆,多少年不见了,难得这次还能带着顶漂亮的干女儿来我家做客,真是倍儿有面子。大家都要喝上一杯,庆祝咱们老友重逢!”
老陆笑着举起酒杯,和老刘头碰了一下,神情真挚“在外面吃饭哪里有家里舒服?和老朋友们聚在一起才最称心,最自在。”
他目光扫过众人,言语间洋溢着熟络和安心。
众人纷纷举杯,喝了一口,暖场氛围一下子升腾起来。
一杯酒下肚,江映兰原本就因厨房和酒席有些红润的面庞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层明艳的光彩,连嘴唇和耳根都隐隐泛红。
陆瑶则面若桃花,酒意带着她的青春气息,笑容更加敞亮,脸颊红晕,眼波明媚,有种说不出的灵动和俏丽。
张雨欣却没有太大反应,神情始终平稳淡然,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没有露出一点醉意,细心地为每个人又满上酒。
酒桌间,气氛热烈,谈笑声混着菜香和杯觥声,让整个家宴充满了亲切与庆祝的浓烈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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