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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户川乱步:至于那个所谓的金手指,我猜效果应该就是如字面意思所言,任务者会完全忘掉自己原本的来历,百分百沉浸式扮演角色。
&esp;&esp;江户川乱步:这种情况下,想要找到公司的把柄,从任务者下手估计是行不通的。而系统知道办法但不能说,那么把柄很可能就跟系统有关。
&esp;&esp;江户川乱步:如果能直接黑进系统后台,所有真相应该都会水落石出。系统估计是有什么保密协议,不能主动展示自己的后台,但这个周目又不止一个系统,直播去看另一个系统后台应该是可行的,这大概也是需要穿越到过去周目的一大原因。
&esp;&esp;江户川乱步:至于什么时候动手,从任务失败、直播结束,到世界重启之间的空当,应该就是最佳时机。
&esp;&esp;江户川乱步:不过,到时候可能需要靠那个任务者来动手,毕竟,对方才是跟那个系统关联最密切的存在,下手会更加方便。
&esp;&esp;江户川乱步:直播结束后金手指的效果估计也会消失,说服任务者动手应该不难,但以对方的实力,只靠自己恐怕拿系统没办法,需要有人帮忙才行。
&esp;&esp;江户川乱步:至于具体怎么帮忙,就不是我能解答的范畴了。
&esp;&esp;江户川乱步:话说到这个份上,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吧,温迪?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救世主?
&esp;&esp;江户川乱步:虽然猜到了你的来历不简单,但这么有趣的故事,还是出乎我的意料,直到现在我也不能说是完全相信了这些事情。
&esp;&esp;江户川乱步:毕竟,自己生活的世界只是为了直播取乐的虚拟世界,这种设定怎么想都不太妙吧?
&esp;&esp;江户川乱步:不过,我相信,这次应该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对吗?
&esp;&esp;太宰治将名侦探的回复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说到最后时,他抬头看向风精灵,仿佛既是在替江户川乱步转述,又是在为自己寻求一个答案。
&esp;&esp;风精灵轻盈地落在太宰治摊开的掌心,清澈的眼眸直视着对方,声音清晰而坚定:“当然。”
&esp;&esp;“……乱步先生的分析已经足够透彻,我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了。”太宰治合上手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夸张起来,“但是——这岂不是意味着,在这个世界被拯救之前,我追求死亡的美好愿望永远无法真正实现?呜哇!想想就觉得好可怕。”
&esp;&esp;“你们接受设定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一旁的五条悟吐槽道,凑过来戳了戳风精灵的小脑袋,“我到现在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这剧情听起来更像是什么轻小说设定啊。温迪,你确定不是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esp;&esp;“唔,与其说是相信,不如说是相信也没坏处?”太宰治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反正日子还是得照常过嘛,否则等不到救世主出手,我们自己就会把自己玩完。”
&esp;&esp;“而且,看着温迪努力的样子,不也挺有趣的吗?”他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更何况,温迪下一步的目标,是让那位任务者的任务失败,从而创造对系统动手的机会,对吧?”
&esp;&esp;“听描述,那个任务者估计就是散兵,他的任务则是帮助咒灵覆灭横滨。那么,在‘阻止横滨覆灭’这一点上,无论相不相信这些事情,我们的首要目标都是一致的。”
&esp;&esp;“这倒也是。”五条悟点了点头,“按照乱步的推理,我们一方面要直接挫败咒灵覆灭横滨的计划,另一方面,或许可以通过挖掘散兵过去的真相,让他陷入某种‘不ooc就无法完成任务’的两难境地,从而迫使他自己主动放弃?”
&esp;&esp;“没错。”太宰治肯定道,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风精灵,“特意让乱步先生、我、还有五条君得知这个推理谜题……温迪,你这是打算把麻烦的差事丢给我们,自己好继续安心摸鱼?”
&esp;&esp;风精灵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欸嘿。”
&esp;&esp;“真狡猾啊,你这家伙。”五条悟忍不住又伸出手指想去戳它,被风精灵一个灵巧的旋身躲开,“……算了算了,谁让你是吉祥物呢,摸鱼就摸鱼吧,反正维护世界和平、打击邪恶势力这种活儿,本来就是‘最强’的职责嘛。”
&esp;&esp;“那么,关于如何阻止这个任务,你现在有什么具体的头绪了吗,太宰?”他转头看向太宰治,语气虽然轻松,但眼神认真了起来。
&esp;&esp;太宰治脸上的玩笑神色也收敛了一些,他走到窗边,望着东京繁华的夜景,声音低沉了几分:“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散兵……大概率就是我认识的那位故人。”
&esp;&esp;“这段时间我也重新调查了一下当年他不知所踪的真相,可惜时间隔得太久,很多线索都断了,暂时还没找到多少证据。”
&esp;&esp;“尽管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事情——关于他为何会离开,又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但缺乏证据的话,恐怕没那么容易说服现在的他改变想法。”
&esp;&esp;太宰治顿了顿,转过身,目光扫过五条悟和风精灵,眼神是罕见的严肃:“不过,有一点情报,现在可以告诉你们。”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沉重感:“散兵,他并非自然诞生的咒灵,而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产物。”
&esp;&esp;“这也是为什么,他身为咒灵,却拥有近乎完美的人类形态,能被所有人清晰地看见,非咒术师甚至根本察觉不到他和人类的区别。”
&esp;&esp;“……难怪。”五条悟若有所思,指尖抵着下巴,“从交流会那次短暂的交手,我就隐约感觉他身上似乎没有那种咒灵天生自带的、对于人类本能的恶意,内核有种不自然的‘空’感,居然是这样的原因。”
&esp;&esp;他“啧”了一声:“还真是丧心病狂啊,制造他的人是想要做什么?把他当成对付咒灵的终极兵器?还是对付人类的秘密武器?”
&esp;&esp;“都有可能。”太宰治的眼神暗沉下来,“或许是想要对付咒灵,也有可能是想要对付人类。不过,制造散兵的人恐怕还没来得及利用他去做什么,就跟研究所一起灰飞烟灭了。”
&esp;&esp;“我的朋友当年发现散兵时,他正安静地躺在一片废墟里,像是一具被遗弃的精致人偶,不知道独自在那里待了多久。”
&esp;&esp;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esp;&esp;“虽然外表是少年模样,但他的心智却如同一张白纸,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而我那位朋友,恰好又是个热衷于四处捡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回去养的人……就这样,把他带了回去。”
&esp;&esp;一直安静聆听的风精灵,此时轻声开口,问出了关键:“这些事情,你是现在才查到的,还是当年就知道?”
&esp;&esp;“当年就知道一部分,托我以前某个搭档的福。”太宰治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真没想到,军方那帮人,一边搞着人工异能体的实验,一边还不忘染指人工咒灵的领域……人类的贪婪,果然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啊。”
&esp;&esp;“当时我把查到的这些东西告诉我朋友,他却只是很平淡地‘哦’了一声,依旧把散兵当作一个需要照顾的、稍微有点特殊的‘孩子’来看待。”
&esp;&esp;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语气带着一丝怀念和无奈。
&esp;&esp;“那时候的散兵……没有名字,性格也不像现在这样。虽然是咒灵,但还挺乖巧的,从未流露出任何攻击性。既然我朋友自己都不在意,我这个外人自然也就懒得再多管闲事。”
&esp;&esp;“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太宰治的声音低沉下去,语气虽然平淡,却掩不住其中的沉重,“我朋友去世了。那段时间,我自己的状态也不算好,没有太留意散兵的情况。等我回过神来想去找他时,他已经不知所踪了。再后来,就是现在了。”
&esp;&esp;“这么听起来,中间可能发生了一些……误会?”五条悟摸着下巴分析道,“既然不是自然诞生的咒灵,还被你那位朋友以‘人’的方式养育了一段时间,按理来说,散兵应该没有理由天然地站在咒灵那一边才对。”
&esp;&esp;“恐怕就是这样。”太宰治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但最大的问题在于,我朋友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想要澄清当年的误会,瓦解他可能存在的仇恨,单靠言语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尤其对象是现在这个……浑身是刺、力量强大的散兵,我们还得再想些更有效的办法才行。”
&esp;&esp;“说完我这边的情报,该交换一下你的发现了。”他看向五条悟,将话题拉回更紧迫的威胁上,“乱步先生之前提醒过,敌人的核心目标极有可能是想限制或封印你。这段时间,你有查到什么具体的手段或物品,能达到这个效果吗?”
&esp;&esp;五条悟的神情严肃了几分:“嗯,确实存在一个名为‘狱门疆’的特级咒物,能够封印一切存在,无论多么强大,一旦被其捕获,都无法逃脱。”
&esp;&esp;“它的发动条件是在半径大约四米的范围内停留一分钟。不过,这里的一分钟不是现实时间,而是目标的脑内时间。”
&esp;&esp;“我问过天元大人解除狱门疆封印的办法,答案很遗憾。”五条悟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无奈,“要么是需要已经被我破坏掉的咒具,要么是需要已经死掉的咒术师。目前看来,这两个条件都无法满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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