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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今以后,我的文件处理、外勤报告、客户接待等等工作,就全部交给……”
&esp;&esp;“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国木田独步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太宰治的妄想。
&esp;&esp;他一边用那块可疑的抹布擦着脸,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空中那只小小的生物,语气中流露出几分怀疑:“而且,这么一个……小家伙,除了当吉祥物卖萌,它还能干什么?别太欺负人了,太宰。”
&esp;&esp;“想不到国木田君居然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人啊。”太宰治故作惊讶地摇头,却没有继续争辩,而是话锋一转,环顾着这片狼藉,“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大家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举办什么狂欢派对吗?”
&esp;&esp;“狂什么欢!”国木田独步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指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和满是酒渍的笔记本,“是福地队长说……要增进一下军警特殊部队与民间异能组织的‘友好交流’与‘协同作战能力’,结果交流的方式就是拼酒量和扔酒瓶吗?!”
&esp;&esp;福地樱痴终于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风精灵:“嚯!这小家伙确实有点意思!听烨子说,你也很能喝酒?”
&esp;&esp;他把自己怀里那个硕大的酒坛往风精灵面前一递,战意盎然:“怎么样,要不要来比一比?让我看看是你的酒量深,还是我的酒坛大!”
&esp;&esp;听到挑战,风精灵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兴奋地上下飞舞了一圈,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位猎犬队长的战书。
&esp;&esp;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的。
&esp;&esp;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武装侦探社内的一片狼藉染上暖色调时,还能保持清醒站着的,只剩下寥寥数人。
&esp;&esp;福地樱痴仰面倒在沙发上,那个已经空了的巨大酒坛倒扣在他的头顶,鼾声隔着坛壁仍然十分响亮。
&esp;&esp;末广铁肠则姿势标准地趴在一旁的桌子上,仿佛只是在执行任务的间隙小憩,如果忽略他手边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颜色更加诡异的“终极特调”的话。
&esp;&esp;条野采菊优雅地坐在相对干净的角落,手里不知何时又换上了一杯热茶。他微微侧头,听着同伴们粗重的呼吸和鼾声,语气中的嫌弃几乎要凝成实质。
&esp;&esp;“这两个笨蛋……算了,我不想管了。侦探社的各位,如果嫌他们占地方的话,直接把他们从窗户丢出去睡大街就行,只是一晚上的功夫,我相信他们会没事的。”
&esp;&esp;他说出这句话时,并未料到相似的情景在不久后会再度上演,只不过参与的人员稍微有些变动,而在大街上睡一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安全。
&esp;&esp;
&esp;&esp;数天后,武装侦探社内。
&esp;&esp;“……太宰这家伙,又跑哪去了?!”国木田独步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还有温迪也是,虽然吉祥物缺席会议倒是问题不大,但一个两个都这么散漫,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转头看向正在帮忙整理文件的中岛敦:“敦,拜托你去找一下太宰,会议很快就要开始了。”
&esp;&esp;随后,国木田独步又略带歉意地对办公室另一位新来的客人说道:“非常抱歉,五条先生。我们这边人员暂时还没齐,您可以先和猎犬的各位交接一下工作事宜。”
&esp;&esp;“没事没事~”刚刚抵达横滨的五条悟随意地摆摆手,依旧是那副眼罩遮眼、笑容懒散的模样,高大的身材在侦探社的会客区显得有些局促。
&esp;&esp;他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反正今天主要就是为了跟猎犬这边正式交接一下工作,毕竟他们明天就要撤离横滨了嘛。对吧,条野先生?欸,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esp;&esp;条野采菊端坐在一旁,面带微笑:“非常抱歉,队长他宿醉未醒,铁肠先生正在给他煮‘醒酒汤’,请不用等他们,我们可以先开始。”
&esp;&esp;“哇哦,真是充满活力的生活方式啊。”五条悟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感慨。
&esp;&esp;与此同时,中岛敦正穿梭在横滨的街道上。
&esp;&esp;凭借着一丝对太宰治的了解和直觉,他最终在一处宁静的墓地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中岛敦正要上前呼唤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在太宰治身旁,还站着另一位少年。
&esp;&esp;那人戴着一顶颇具特色的斗笠,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厉气息。
&esp;&esp;……是那个乱步先生曾经提到过、疑似电影院“无头案”凶手的危险人物!
&esp;&esp;中岛敦立刻屏住呼吸,藏身在一块墓碑后,小心翼翼地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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