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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织田作之助不停往锅里加东西看着火候,而与谢野看着两人的馋样嘲笑:“他们几个孩子都比你们两个要成熟。”
&esp;&esp;中岛敦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的笑笑,而西格玛眨眨眼睛,追着织田作之助问:“这个飘起来的白色东西是什么?”
&esp;&esp;“豆腐。”织田作之助一边解释,一边捞了块豆腐一分为二,“先由你们尝尝吧。”
&esp;&esp;“呜哇,好烫!”中岛敦吐着舌头,纸门从外面推来,披着一身风雪进来的人甩了甩手。
&esp;&esp;乱步甩落头顶和肩膀上的雪花,因为懒得撑伞,这一路上都是淋回来的。
&esp;&esp;落后两步的坂口安吾放下伞和其他菜品,然后从善如流的说道:“打扰了。”
&esp;&esp;在异能特务科休假的时候,他时常会来福泽喻吉的宅邸拜访,而今天也并不例外。
&esp;&esp;两位靠谱的成年人围着锅准备晚饭,与谢野陪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在社长和国木田回来前,他们还有短暂的玩耍时间。
&esp;&esp;乱步被西格玛拉着坐下,加上中岛敦一共三人,围着被炉玩起翻花牌的游戏。
&esp;&esp;这个游戏很考验记忆力和反应能力,在中岛敦还皱眉苦思冥想的时候,另外两人已经快速翻出对应的花色,徒留他一个人目瞪口呆:“好快!”
&esp;&esp;“好简单。”乱步撑着下巴,喝了口手边的热茶,“阿敦也太慢了。”
&esp;&esp;“确实很简单。”西格玛也赞同的点头,然后眼睛看向院子里,眼巴巴的看着,“要不……我们也去玩堆雪人吧?”
&esp;&esp;他对这些幼稚的游戏很感兴趣,不过碍于表面的年纪,有些羞于开口。
&esp;&esp;中岛敦敏锐的察觉到这点,所以兴致勃勃的拉着两人一起出门。
&esp;&esp;门外的雪又渐渐下了起来,乱步看着那两人蹲在地上揉雪球,他站在屋檐底下并没有动。
&esp;&esp;与谢野赶着几个孩子进屋顺带取暖,顺带将围巾绕着乱步脖子围得结结实实:“小心着凉。”
&esp;&esp;乱步缩起脖子,手上被放了一个巴掌大的雪人。雪人歪歪扭扭的,脸上的笑容很大。
&esp;&esp;随着社长和国木田回来,意犹未尽的中岛敦两人也被喊进屋子里帮忙。
&esp;&esp;看着越来越大的雪,乱步将那个雪人按在门口的围墙上。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他与推门进来的人刚好碰上。
&esp;&esp;披风戴雪而来的人,穿的有些单薄,披着的外套并不能很好的御寒,一双手没缠绷带的位置冻得通红。
&esp;&esp;乱步主动扯下围巾,他示意太宰治低头配合,后者吐出一口热气,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esp;&esp;他从怀里摸了摸,然后掏出一封信,同时嘴里抱怨着:“好冷——”
&esp;&esp;“那就撑伞。”乱步眯着眼睛,接过信件的同时主动握住那只手。
&esp;&esp;太宰治被拉着进入屋子里面,迎面而来的热气让他不由自主眯上眼睛。
&esp;&esp;第一眼他看到了带着滑稽帽子的安吾,紧接着是给几个孩子戴手套的织田作之助。
&esp;&esp;又一次看到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中岛敦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他和太宰治是第二次见面,但依旧很紧张。
&esp;&esp;国木田对太宰治的到来很淡定的接受了,只是出于靠谱的人设,他提醒两人在雪里站了那么久,在晚饭前需要先喝一碗热汤。
&esp;&esp;乱步端着热气腾腾的姜茶,颇有些嫌弃的皱眉。但刚想耍无赖倒回锅里,福泽喻吉就投来一个注视。
&esp;&esp;于是他只能慢吞吞的往嘴边凑,而同样被社长监督的情况下,太宰也只能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esp;&esp;晚饭开始之前,乱步终于想起那封信,他拆开信件,里面是熟悉的字迹。
&esp;&esp;来自西国的信件上是熟悉的暗号——【战争已经结束】
&esp;&esp;重逢的家人
&esp;&esp;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冬天过去。来往的书信堆满一个抽屉,而最上面的那封提到,不日即将再次碰面的消息。
&esp;&esp;战争已经结束,身为间谍的黄昏卸下身上的担子。
&esp;&esp;福杰一家在这几年也经历了各种磨难,在互相坦诚后,最终决定以如今的身份生活下去。
&esp;&esp;黄昏辞去第一间谍的工作,约尔从杀手组织退役,早在一年前阿尼亚就开始学习外语。
&esp;&esp;当然在寄来的信里,她的字迹依旧歪歪扭扭难以分辨。
&esp;&esp;乱步阅读过最上面的信件,然后罕见的翻看起日历,约定了再次碰面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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