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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下,普拉米亚似乎有点回过味来了。那个视觉死角,距离她视线安装炸弹的位置非常接近!
&esp;&esp;难道从一开始,奥尔加就打算靠她的炸弹炸死朗姆?
&esp;&esp;“要不要转移去备用射击地点?”普拉米亚试探性地问到。
&esp;&esp;她们提前准备了至少三个射击点位。虽然在现在这个点位瞄准不到朗姆了,但其他点位说不定可以。
&esp;&esp;却见奥尔加摇了摇头,拆出了狙击枪内剩下的几颗子弹,随意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将空枪朝普拉米亚的方向递了过去。
&esp;&esp;这下,普拉米亚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奥尔加就是打算炸死朗姆。一开始那些描边般的狙击,其实都只是为了将朗姆逼到那个位置。
&esp;&esp;啧。所以说,她实际上并不是什么狙击废柴。相反,她应该非常擅长狙击,不然可做不到如此精准地把朗姆骗去她想要的位置的程度。
&esp;&esp;还真是全才到令人嫉妒啊。还有什么是她不擅长的吗?普拉米亚边这么想着,边用一只手灵活拆解了狙击枪,将部件装回伪装成吉他盒的枪盒里。
&esp;&esp;而后,她看见奥尔加拿出了手机。
&esp;&esp;在漫天飞雪中,她也不嫌冷,咬住手套指尖,摘掉了一只手套,用指腹在屏幕上简单点了几下。
&esp;&esp;是快捷呼叫。
&esp;&esp;她将手机贴在了耳边。
&esp;&esp;两秒后:“零零。”
&esp;&esp;普拉米亚饶有兴趣地透过望远镜,看着废弃教堂中的那个金发男人接起了电话,朝着教堂外走去。
&esp;&esp;果然,她是为了那个男人。不让她一开始就按下引爆器,就是为了等那个男人到安全的地方。
&esp;&esp;普拉米亚兴致昂扬地想到,如果她现在就按下引爆器,将那个金发的男人给一起炸死,会怎么样呢?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奥尔加会哭吗?会露出那种难过到不能自已的表情吗?
&esp;&esp;当然,普拉米亚也只敢想想而已。她亲眼见过奥尔加的手段,才不会给自己没事找事。
&esp;&esp;而后,普拉米亚看见奥尔加抬起了右手。
&esp;&esp;在某个时刻,那只戴着黑色鹿皮手套的手,比了个手势。
&esp;&esp;一直蠢蠢欲动的普拉米亚,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堪称兴奋的表情来。
&esp;&esp;站在废弃教堂外的降谷零一直没有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esp;&esp;下一秒,
&esp;&esp;“砰——!!!”
&esp;&esp;随着普拉米亚按下遥控器,身后有滚滚热浪袭来,伴随着冲天的火光与四散的砖石碎片。
&esp;&esp;降谷零下意识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挡住眼睛。瞬间爆发的滚烫气流将他的发丝向后吹起,粉蓝二色的火光中,周遭的积雪似乎都被瞬间消融。
&esp;&esp;这种类型的炸弹,他见过的。
&esp;&esp;是了,松田提到过,那个炸弹犯现在在奥尔加手里。
&esp;&esp;直到此刻,手机中才传来奥尔加的声音,将降谷零的思绪拉了回来。
&esp;&esp;降谷零刚刚经历过近距离爆炸,此刻听力还有些模糊。奥尔加向来轻声细语。但他还是能很清楚地听见她的话。
&esp;&esp;又或者,只是熟悉到凭着音调就可以准确猜出她说的每一个单词。
&esp;&esp;“记住,电话是琴酒打的。”
&esp;&esp;她如此说到。
&esp;&esp;
&esp;&esp;降谷零的身后是一片废墟。
&esp;&esp;雪停了,太阳已经渐渐出来了。爆炸造成的火焰在积雪的环绕下渐渐偃旗息鼓。本也不是特别大当量的炸弹。
&esp;&esp;周遭,融化的雪水流淌在布满沙尘的土地上,洁白的颜色被染得杂乱,却仍旧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esp;&esp;不止是朗姆。其余人,包括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俱都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esp;&esp;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esp;&esp;起爆点应该最靠近朗姆那边,距离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炸药当量并不大。否则也不会轻易被积雪扑灭。
&esp;&esp;降谷零来到废墟旁,弯下腰,搬开一块几近腐朽的木梁。不算重。但那粗糙的木质磨得人手生疼,几乎瞬间便有脏污的木刺扎入皮肤。
&esp;&esp;降谷零将那木质横梁丢在一旁的空地上,瞬间又扬起大片灰尘。
&esp;&esp;他于是不得不暂时退开几步,捂住口鼻。
&esp;&esp;他不明白奥尔加这么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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