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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家入硝子:“是想说那家伙花心吗?”
&esp;&esp;太宰治轻轻摇头,用“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奇怪眼神看她一眼,确认她是真没明白他的意思,这才开口解释。
&esp;&esp;“身处这样的咒术界,五条桑身为‘最强’,是很难拥有‘自我’的。”
&esp;&esp;“这个‘自我’并非指自我观念,而是私人感情与生活。”
&esp;&esp;“现在你们勉强还处于高专的照拂下,有时间享受青春。一旦毕业,面临的只有无休止的压榨。”
&esp;&esp;太宰治略显讥讽地扬起嘴角。
&esp;&esp;这就是你们咒术界。
&esp;&esp;那种情绪转瞬即逝,黑发少年很快变回平日意兴阑珊的模样。
&esp;&esp;“到那种时候,五条桑这位‘最强’会变成什么样呢。”
&esp;&esp;“守护世界,心系天下。身负诅咒,创造未来。”
&esp;&esp;谈何自我尘芥,谈何风花雪月。
&esp;&esp;情爱这种事,虽轻微,却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轻,是西西弗斯推石手臂上再难承载的鸿毛。
&esp;&esp;若是与现实相对抗或摆烂,倒是可以自由自在,像九十九由基那样。但五条悟的慈悲与责任感让他注定做不到这一点。
&esp;&esp;家入硝子:……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esp;&esp;所以才说五条很难专情啊。
&esp;&esp;另外还有一点令她有些在意:“‘你们’啊……”
&esp;&esp;你们咒术界。你们高专。
&esp;&esp;好像无论认识时间多长,再怎么相处,都与眼前的少年有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份距离并不随着时间的增加而拉近,也不随着话题的深入而改变。
&esp;&esp;游离。疏离感。
&esp;&esp;多少让人心生失落。不过家入硝子也明白,他们也没有尝试去干涉那份孤独不是吗。
&esp;&esp;那也不是该她做的事——准确来说,不是已经有某个家伙在做了吗。
&esp;&esp;“其实你也是这样。”
&esp;&esp;家入硝子道。
&esp;&esp;闻言,太宰治长长的睫毛抬起,流露出一丝真情实感的困惑。
&esp;&esp;家入硝子没再解释。
&esp;&esp;某个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趁着两人聊天、悄悄拿辣椒粉调料瓶往家入硝子的乌冬面里倒的白毛dk闻言,插嘴:“什么什么样?”
&esp;&esp;打什么哑谜呢,说绷带精什么。
&esp;&esp;明白了家入硝子的意思,太宰治不置可否。
&esp;&esp;“……是吗。”
&esp;&esp;随后,又微微一笑,“那家入桑还真是不了解我呢。”
&esp;&esp;【世界】本身变成什么样,对他而言是无所谓的。他不像五条悟,对世界没有关心到那种程度。
&esp;&esp;家入硝子没听到太宰治的自言自语,或者说听到了也不在意,说起另一话题。
&esp;&esp;“你知道五条最近在忙什么吗?”
&esp;&esp;瓶孔堵塞,辣椒粉几乎倒不出来。正在跟调料瓶斗智斗勇的当事人五条某一听此话,顿住,头扭到一边,嘴唇都变成了“3”型,假装若无其事地哼歌。
&esp;&esp;冷静,不慌。
&esp;&esp;太宰治把白毛dk的反应尽收眼底。
&esp;&esp;这些事只要他稍作打听和推理,基本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有时把未来的事全都猜透了,也未必是好事,会少掉很多乐趣。
&esp;&esp;更何况五条悟的样子明显想隐瞒。
&esp;&esp;于是太宰治回答:“不知道。”
&esp;&esp;五条悟暗暗松了口气。
&esp;&esp;手上的力道一个没留意,再加上此前对调料瓶的一系列折腾……辣椒粉瓶盖掉了。
&esp;&esp;哗啦——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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