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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差不多了。”
&esp;&esp;江户川柯南愣了愣,其实他可以用夏威夷学到的,更加无痕隐蔽的手段来处理。
&esp;&esp;赤井先生在做什么啊?fbi应该有更厉害的方法才对吧?
&esp;&esp;……难道,他又在暗示他什么?
&esp;&esp;——
&esp;&esp;……这些人就不能有话直说吗?红方之间为什么还要暗示来暗示去啊。
&esp;&esp;祸原瑠衣回到波洛咖啡厅,盯着漫画书,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u盘的内容很简单,说了些薇特比尔的事情——关她祸原瑠衣什么事。这些信息让江户川柯南和fbi对组织了解更多,甚至还可以让再次帮她探路,她应该开心才对。
&esp;&esp;真正让她苦恼的是赤井秀一最后说的。
&esp;&esp;他特意说那些话到底是要做什么?
&esp;&esp;复制黏贴,这种低级、简单、没有技术含量、经不起推敲的方法,完全像是她会做的。
&esp;&esp;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很强烈。
&esp;&esp;——
&esp;&esp;祸原瑠衣和以往一样,在送完波本后开车掉头回自己家。
&esp;&esp;她住的一直都是那种普通老式公寓,租起来好处挺多——租金便宜、一应俱全、没事还可以种种花花草草,打发时间。
&esp;&esp;唯一头疼的就是曾住在附近的连环杀人犯了。不过好在后面侦探一家帮她解决了。
&esp;&esp;这么想着,她一开门,某个金色长发男子随意地坐在她家沙发上,喝着她之前买的贝尔摩德酒。
&esp;&esp;应该没过期吧。
&esp;&esp;心脏骤然一紧,祸原瑠衣压下险些出口的尖叫,还是极力保持酒厂人员作派,扯出一个尽可能轻松的笑容:“呦,琴酒前辈,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esp;&esp;“我倒是想问你,”琴酒没有抬眼,厌恶地盯着她放在茶几上的摆件,“波本在执行任务,你在干什么?”
&esp;&esp;“唔……休养生息,准备明天早起送他去咖啡厅打工。”祸原瑠衣回答的很直白,她向来希望全世界都可以有话说话。
&esp;&esp;“哼,boss派你跟着波本,是要你给他当司机?”
&esp;&esp;“是,我还要学习他的社交能力,行动逻辑,工作方式,”祸原瑠衣笑着,持续胡言乱语,她现在只希望赶紧把这家伙送走,“确实学到了很多呢。”
&esp;&esp;她快要编不出波本还有什么优点了。
&esp;&esp;琴酒显然很无语,瞪了她一眼:“是监视他,波本那家伙,好几次任务都完成的太完美了。”
&esp;&esp;哇,不做任务也要被说,做任务太完美也要被说。这破组织谁爱待谁待。
&esp;&esp;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祸原瑠衣面上还是接过话茬,认真分析道:“确实,波本在回报那么少的情况下还这么积极干活,确实蛮可疑的。”
&esp;&esp;“你也一样,薇特比尔。”琴酒冷笑着,颇为讥讽地说着:“同样,波本也负责监视你,毕竟某人脑子不清不楚,选条子谈恋爱。”
&esp;&esp;祸原瑠衣没什么好说的,她确实是最近脑子才清楚的。
&esp;&esp;组织从来没瞒过她什么。
&esp;&esp;南方医院虽然没有在搞什么时间跳跃的研究,但依旧是组织培养人才、展开实验的据点。她从小到大,也和这些组织干部或多或少接触过,是正儿八经的组织二代成员。
&esp;&esp;转机应该是七年前的两次时间跳跃,多出的大量记忆让她的潜意识你主动模糊掉和组织有关的信息。这点组织里应该只有boss知道。
&esp;&esp;恐怕在组织的其他成员眼里,就是薇特比尔被boss惯出毛病,一直只接一些不痛不痒的任务,整天游手好闲,居然都快忘记自己也是组织的人了。
&esp;&esp;她越想越烦燥,连假笑都懒得维持了:“说正事吧?”
&esp;&esp;“你最近招惹了一群恶心的苍蝇。”琴酒终冷冷看着她,说道。
&esp;&esp;“是吗?”祸原瑠衣知道这家伙想说什么,她有没有被跟踪她自己清楚。
&esp;&esp;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她的行踪只有波本知道。波本那种人不可能是卧底。
&esp;&esp;“那我开窗透透气好了。”
&esp;&esp;她说着走向窗边,刚碰到窗帘,金发男低沉的声音还在背后:
&esp;&esp;“没用的。臭虫会被火光吸引,只有被烧死后那股恶臭才会消除。”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缓慢却充满压迫:“这附近现在一定
&esp;&esp;有一只吧?被你房间里灯光吸引来的家伙。”
&esp;&esp;……他到底要怎样?开窗还是关窗?祸原瑠衣正腹诽着,不耐烦地按他的意思看一遍窗外,好像真能找到什么人一样。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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