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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连两声巨响让这些正打牌的大头兵逐渐警觉,他们站起身来四处张望着,却怎么都找不到目标。
&esp;&esp;枪响一声接着一声响起,看不见的狙击|手令他们恐慌又惊惧,还没过十几秒便顷刻皆没了动静,最后一人终于发现了陆桁的所在,对着这方向指着大叫一声。
&esp;&esp;那叫声引来了船尾的巡逻者,他们一边向塔台打着信号,一边疯狂往陆桁的藏身处跑来。可瞭望台那边早无人看守,连危险预告都没法向全舰发出。
&esp;&esp;陆桁将狙击|枪放在了一边,从随身工具栏中抽出铁锹,那些巡逻兵枪□□出的子弹光速坠地,他在这些人震惊的目光中用锋利的金属面割断了每个人的脖子。
&esp;&esp;从对塔台动手到干净利落解决这几个巡逻者,从头到尾才不过半分钟,总共不过发出四五声被削弱了音量的枪响,航母一层全部能看守和通风报信的士兵已尽数死亡。
&esp;&esp;一二层之间的通道上布满了正缓缓流淌的鲜血,陆桁边拆卸枪体重新放回保险箱,边将索引图放在地上研究了片刻。正值中午,云部长最可能在的地方是二层的长官休息室、驾驶舱以及三层的会议室。
&esp;&esp;他背上保险箱,快步查看了休息室与驾驶舱,整个二层只堆放着大量已腐烂但还未丢弃的物资,全层空无一人。驾驶舱的桌面上摆着一本会议纪要,里面详细记载着每周会议的时间与纲领。
&esp;&esp;陆桁大致翻看了一遍,自海啸发生后军方高层每隔两天的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四点之间都会开会,会议内容极假大空,本子上写满了各种打官腔的套话。他们似乎对此次银沙联邦战胜这次天灾充满了信心,制定了不少相关政策,写下了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发展目标。
&esp;&esp;而今天此时,正巧是会议时间。
&esp;&esp;他掏出铁锹,三两下将驾驶室中的武器操作盘砸烂,转身出门,快步走向会议室,里面不断传来大喇叭的喊话声,间歇性有着几句窃窃私语。
&esp;&esp;会议室里的军方长官们还没意识到航母上已发生了变故,此时正沉浸在对银沙联邦未来的畅想之中夸夸其谈,他们习惯了几百年的统治以来百姓对政府的无偿贡献,惯于剥削与压榨,自然也将这套做法沿用到了海灾时期。
&esp;&esp;或许会有普通底层民众尚且还没从这层层盘剥中清醒过来,但陆桁显然不受这极极端统治的蒙蔽,他来这的目的很简单——消灭一切挡他路的人。
&esp;&esp;陆桁将铁锹柄搭在肩上,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esp;&esp;靠门最近的警卫霎时反应过来,却不是立即采取行动,而是皱了皱眉低声道:“领导正在开会,民众有问题可以下午四点后再来反映。”
&esp;&esp;大屏幕前,一位穿着纯黑色军装戴眼镜的胖男人正拿着激光笔做讲解,那胖男人不耐烦地对着警卫努了努下巴,两名警卫随后双双站起,拉着陆桁的手臂便要向外推。
&esp;&esp;这一推并未推动,反而一时间会议室里的长官们齐齐回头,警卫涨红了脸颊,可还是动不了他半分半毫。
&esp;&esp;隔着一张会议桌,陆桁与云部长冷漠地对视。
&esp;&esp;云部长认出了这张脸,顿时脸色微变,连忙喊道:“开枪!”
&esp;&esp;可已经来不及了,枪口迸发出的子弹纷纷无力地掉落在地,砸出清脆的声响。门边有人想逃,却被陆桁死死按在了地面上。
&esp;&esp;这神秘的诡异力量让整间会议室的人灵魂震颤,他们迷茫又恐惧地看着这穿着朴素、戴着个黑框眼镜和大草帽状若渔民的男人,怎么都想不通这人是如何跨过一层二层几百名士兵的层层看守到达的会议厅,又怎么都摸不透他是怎样瞬时改变了子弹的轨迹,将所有人死死压在了冰冷的地板砖上。
&esp;&esp;空气被压缩,骨骼挤在一处发出难言的咯吱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军方长官们此时丑态尽显,不止发出痛苦难忍的吼叫,还嚷嚷着马上要派一层的士兵来制住他。联邦政府整整统辖银沙岛几百年,还没遇到过胆敢以下犯上的平民,在他们眼里,这陌生男人不过是随手便能被碾死的蚂蚁,是伏地爬行的虫豸,总也逃不过热武器的制裁。
&esp;&esp;云部长不动声色地按响了通知一层塔台的信号器,过不了多久整层的士兵就会收到通知齐齐赶来,他只要再与对方拖延个两三分钟,自会有属下前来相救。
&esp;&esp;他看不到的是,遥远的瞭望台墙壁与地面此刻正沾满了血迹,孤零零的警报声在其中响起,却怎么都吵不醒一具已无了呼吸的尸|体。
&esp;&esp;重压接踵而至,倒在地上的军方长官们似觉得有千钧之力紧紧压在骨骼之上,他们眼睁睁看着血液疯狂地从自己口鼻中接连不断地涌出,随后是雪白的脑浆,大脑却怎么都不肯接收身体正慢慢死亡的讯号。
&esp;&esp;陆桁将这过程放得极慢,正如这些人折磨老船长时那样。
&esp;&esp;军绿色的防水鞋踏过血液汪洋的大理石瓷砖地面,他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会议长桌的末端,隔着窄长的红木桌与云部长对视。
&esp;&esp;云部长身上有着久居高位者自带的威严,哪怕是在如此冗长而无聊的会议中,他依旧随时随地挺直着后背,手臂打直,手掌紧贴着膝盖。他的体态与身材在中年人中仍算保养得十分得当,只有眼角生了点细纹,从细微处才能体会到那丝淡淡的疲惫感与年龄感。
&esp;&esp;簪缨世家,他的母辈与堂兄弟旁支都在联邦政府内任着不小的官职,早就认定了自己会为联邦燃尽一生的心血,所做的一切牺牲与背负的骂名都是为了整个银沙联邦的未来发展,云部长向上抬头,目光锐利地看着谈判桌另一端正随意翘着二郎腿的高大男人。
&esp;&esp;不知怎的,他突然疑心底下的巡逻士兵并不会来。
&esp;&esp;云部长慢慢将手伸向面前会议桌下的热武器密钥,很快一记冷镖飞来,准确地将他右臂切断了一大半。
&esp;&esp;整条手臂只剩下一点可怜的骨头相连,切口处红白的血肉争相翻涌出来,云部长痛苦地大叫一声,却见对方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esp;&esp;“所以你想做什么?!”他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极度的疼痛令云部长丢掉了平日维持的上位者的体面与自若,逼问道:“想推翻联邦政府的统治吗?你错了,哪怕现今的银沙政府倒台,一样会有无数更混乱更无序的政权站起来。”
&esp;&esp;他的神情渐渐变得诡秘,面部扭曲道:“银沙联邦底层民众的教育普及度低得超乎你的想象,这里的百姓早习惯了强权统治,根本没有脑子也没有自主力去规划一个偌大联邦的未来,陆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您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没人会感激你,他们只会埋怨你推翻了整个联邦的天。”云部长的右臂仍向外冒着鲜血,他面露含义不明的浅淡微笑,那笑容里透露出若有若无的嘲讽。
&esp;&esp;陆桁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了过去,将藏在办公桌下方的航母启动器与热武器密钥取下来,捏在手里打量了片刻,悠闲地将两只密钥盒收进保险箱里。
&esp;&esp;被放进去的一瞬间,密钥盒就像被一只凭空的手挪到了两下,随后消失在空气中。云部长不禁瞪大了双眼,这时他才醒悟,当初没有主动寻求合作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这来自异世的陌生男人身怀的秘密比他了解到的还要多得多。
&esp;&esp;“别想太多。”陆桁将座位转过来,让云部长最后看一眼这广袤的大海,将铁锹的尖面横在对方的脖颈上,他能感觉到手底下的猎物正微微发抖,连牙齿都在止不住地打颤。“我杀你,只不过是因为你觊觎快递站在先,又杀了我最大的合作伙伴在后,我一向不太喜欢没眼力见的蠢人。”
&esp;&esp;话音刚落,锐利的尖面就狠狠嵌紧云部长的颈部,无尽的鲜红色血液从大动脉喷涌而出,手下的这具身体只颤抖了几下,便顷刻间没了任何动静。
&esp;&esp;倒是溅了他一身的血点,陆桁将铁锹收入随身物品栏,又在隔壁的临时休息室找到了一套崭新的便服穿上,将破破烂烂的胶鞋换成了更加坚固耐用的军靴,这才晃悠着下了楼,在一层船员休息间门口的大箱子后面找到了还沉睡在好梦里的竹竿,等不及唤醒他便将竹竿扛在了肩上,爬梯下去后将对方扔在了快艇之上。
&esp;&esp;周围旁观的民众们虽疑惑,但看着陆桁一身格外干净的便服配着军靴,只当是哪位大长官又下来巡视,不止行注目礼送两人离开,还忙不迭组织小船们让行。
&esp;&esp;没了相匹配的两份外置密钥,此时的巨大航母成了在海面上矗立着的铁疙瘩,外强中干空有其表。
&esp;&esp;最开始无人发现航母上出了变故,直到几小时后有另一批人为上面的长官运送刚收集来的生活物资,这才发现整艘航母空空荡荡毫无动静。那批人的惊叫与呼喊吵醒了一层陷入昏迷的士兵,这些士兵们费力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看到甲板上队友的尸|体,当场就对刚上船送物资的人轮番扫射。
&esp;&esp;航母之上顿时沦陷为一片混乱的战场,一番争斗后有人发现了三层会议室的惨状,可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随之为普通民众伸冤的人群扑了上来。子弹很快耗完,这其间有人祈求、有人哭喊、有人蛰伏已久奋起反抗、有人则浑水摸鱼帮着士兵们对抗身边的同伴。
&esp;&esp;天边渐渐升起一轮红霞,映衬着甲板上不断流淌着的流动鲜血,强权者自食其果,为奴者自戴枷锁,被压迫者揭竿而起,海面之上涌动着无数张开巨口的变异海洋生物,吞噬着亡人的身体与灵魂。压抑之下缓慢流淌着的汹涌叛逆之火,竟远比云部长想象中的要澎湃得多。
&esp;&esp;海运船就停靠在距航母一千米外的海域,大副看着天际之上宛如燃烧的晚霞,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两行清泪从他脸颊滑过,他面对着红霞跪在地面上,神情落寞而哀伤。
&esp;&esp;又过了半小时,竹竿这才悠悠转醒,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的船壁与室内装饰,疑惑地挠着头走到甲板上,看到远处那已燃起火光的巨大航母时,迷茫地拍了自己两巴掌,又狠狠地掐了下胳膊,直到疼得龇牙咧嘴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没想到真能有人单枪匹马独自面对层层士兵与警卫看守,还真能将事情办成,这简直比真做梦还离谱。
&esp;&esp;竹竿大张着嘴站在甲板最边缘的栏杆边,恍然觉得这场梦从未醒来。
&esp;&esp;联邦政府的漫长统治结束了,后海灾时代从此时此刻开始。
&esp;&esp;166号已经彻底陷入疯狂,它着实没想到还能有宿主连续摧毁了两个位面,如果它能有实体一定已经疯狂地摇晃宿主的肩膀:[严重警告!该位面社会秩序已彻底崩坏,宿主即将被强制弹出该位面,弹出倒计时——72小时]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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