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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祭居云摆摆手,用实力表示他并不屑于撒谎:“那里才刚开始演戏啊,从一开始知道你没死的时候,这场戏台就搭了起来。”“只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你竟然会这么配合,每一个反应都跟我预想的相差无几。”“……”宿傩并没有再开口,因为已经气得太过火,整个脑子外表面都变得火红的颜色,像是熟了一样。只是这番模样除了引得捧腹大笑的人多了一个五条悟外,没有任何别的作用。“就这还诅咒之王呢?哈哈哈哈,三岁小孩子都比你有防备心吧?”“五条悟,你怎么敢笑我——”五条悟很给面子的正了脸色:“好了,不笑了。”但熟知他的人都会知道这人哪里会有这么好心?可偏偏这人是宿傩,还是刚刚吃了一个大亏丢了脸,急需找回面子的宿傩。他故意高声道:“算你识相……”因而在五条悟冷不丁地举起中指高声重复的时候,遭到了两倍不止的暴击:“宿傩,亏你还是诅咒之王,我鄙视你为了活命竟然连尊严都不要!”“鄙视你鄙视你!”“……”这次,就连禅院惠都实在是没忍住,别过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在一片绝望之中,宿傩史无前例地气得要爆炸。“我要杀了你们!把你们全部剁成肉酱——”“啊呀啊呀,刚刚向人类屈服的诅咒之王要杀了我们,我好怕怕啊……”“哈哈哈……”忽然,嘲讽声中多了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五条老师,你们在笑什么啊?”“嗯?悠仁你回来了?”“对,是我……”五条悟正色打量了一阵,得出了结论:“看来是宿傩心境过于动荡,加上立下了束缚,以至于让悠仁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这真的是……”虎杖悠仁主动搭话道:“可喜可贺?”“太好笑啦!一个被坑的这么惨的诅咒之王,真的想要让人笑掉大牙哈哈哈哈哈……”整个高专之中顿时笼罩了一层快乐的气氛之中,直到高专的高层到来追究禁库失窃的事情。夜蛾正道一脸面色凝重:“风祭先生,我们在监控之中看到你去往了禁库……”“哦,谢我提醒就不必了,举手之劳。”紧跟而来的乐岩寺深深皱眉,显然他们并不是好心的来道谢,而是来兴师问罪。只是这件事情两人都心知肚明。风祭居云缓缓抬手,露出了手中的鹰骨。它虽然在将宿傩的身躯解构后就撤去了白骨长弓的形状,却并没有变成手环重新扣回腕上,而是变成类似于簪子的物件,在风祭居云修长的手指之中摆弄。极强的存在感同时也在提醒他们刚刚那几箭可怕的威力,令人丝毫不敢忽视它的威胁。此举逼得两人不得不揭过了这件事情,当然,也有五条悟没有来得及将手藏到身后,让两人看到了上面的东西。“五条悟,你手里面是什么东西?”“呃,不是东西,是我啊校长……”这下瞳孔地震的变成了夜蛾正道:“虎杖?五条悟,你杀了自己的学生?!”五条悟知乎喊冤:“我是这种人渣吗?”“……”沉默说明了一切。等到后面他终于将这件事情说开,并且找来了家入硝子,在对方一边咒骂一边用反转术式修复虎杖悠仁的身体时,五条悟这才想起了禅院惠。只是走到大堂的时候,就已经从自己家臣的嘴里得知他们已经离开的消息。“走了啊……”“不过这次过后,怕是之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吧。嘛,也是,特级实力的他过来本来就是浪费时间,只是可惜风祭希望他交友的愿望要落空了……”正在感慨的他忽然被自己家臣声音吸引了注意:“他果然是特级!”“该死,禅院家竟然出了个天才!”“必须不能让他回去,要趁这个时候做点什么……”“你们说,联姻如何?家里的族老不是有很多女儿么,可以送几个过去让他挑也没什么……”“好办法,就是没看中,交流下感情也是好的……”一想到一堆女性被塞到禅院惠面前那个画面,五条悟就猛打了一个寒颤。这风祭居云不得直接诛灭起手就是往外横扫?“亏你想得出来,想找死就自己去抹脖子,别带上我,老子还想多活上几年呢!”他直接抬脚就将出这个馊主意的人轰飞了出去。“……”开往东京的盘山公路上,一辆亮眼的轿跑在飞驰。车上坐的自然是风祭居云一家,而开车的却不是这家的唯一大人,而是禅院惠。只见他利落的踩下离合器,抬手挂挡,车辆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姿态开过急转弯。“不用担心,小惠是老司机了,在站起来能够踩到油门的年纪就已经开始开车了。”早已习以为常的风祭居云轻拍着化作老虎形态趴在自己身上发抖的中岛敦做安慰的同时,跟禅院惠的交谈也还没有中断。“小惠感觉到了吧,他们的目的并不完全是因为宿傩。”禅院惠点头:“或者说,让宿傩重新降临反而才是为了他们的目的……”风祭居云转头看向窗外茂密的森林,仿佛将它们当做了逃走的花御一行人:“所以,你们在计划着什么呢?”“不惜主动暴露在我眼前,还闹出这么大的阵仗,真是叫人感到……”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禅院惠利落换挡动作的中岛敦没有听清风祭居云的那句低喃:“期待啊。”隐秘的破败房屋之中,隐藏着通往藏身之地的传送门。噗通,通道另一头的海面之上两道落水声吸引了躺在游泳圈上的两人注意。其中一人惨白的皮肤上遍布粗犷的连接线,正是之前逃走的真人,而另外一个则不是人,而是一个章鱼。但非人的脸在看清只剩一个脑袋的漏壶那一刻,爆发出拟人的愤怒与怒不可遏。真人看到这一幕却笑得合不拢嘴:“你们果然败了,漏壶搞得这么狼狈,是不是他跟五条悟一起联手了?”那个他说的是谁,结合真人身上的伤势,不言而喻。漏壶气的不想说话。反倒是花御一五一十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听到是禅院惠一人所做的那一刻,真人的笑容顿时荡然无存。这时,一道幽幽地长叹声吸引了众人注意:“开放性领域,真是令人胆寒的词汇啊,就是我们那时候的那群老东西,也没人能够走到这一步啊……”众人回头看向岸边,只见在上面放着的沙滩床上,身穿袈裟、头顶缝合线的羂索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上面,正伸着懒腰准备躺的舒服。漏壶即便只剩一个脑袋却依旧难改自己的暴脾气,高声道:“你是来嘲讽我们的吗?”羂索却没有否认,而是吐着舌头气人地说道:“早在你们决心发动这次行动的时候,我就提醒过这是一场送死。只是你们当时谁都不听我的劝告,不信风祭居云的恐怖呗。”“尤其是你,漏壶,还说要将他烧成灰烬,结果呢?连个十六岁的孩子都打不过……”漏壶气的又要喷火,却只让自己被海水差点将岩浆灌成石头。还是花御将沉底的他捞了起来,才没在自己同伴的领域中淹死。花御则对羂索道:“但是你还是表示了支持。”“当然,因为由你负责压阵,并且暗度陈仓地潜入禁库并掳走虎杖悠仁这个容器……想要取得胜利,我需要宿傩这个战力的帮助。”“再说了,你们在认清实力的差距,从而能够全身心地投入这场计划之中积极配和对我而言,同样重要……”羂索缓缓抬头,明明现在是艳阳高照,但是他的脸上却遍布阴暗的阴险。他说:“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三件事,将禅院惠引走、封印五条悟,最重要的,则是……压制风祭居云。”“想要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三者,缺一不可。”真人再度唏嘘出声:“羂索,不是我怀疑你,漏壶都被打的只剩一个头了,你的那些操控身也全部被清除了,你……真的行么?”羂索忍住了没翻白眼,但还是丢了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神神秘秘地卖起了关子。“一人的聪明才智终究是有限的……”“只需我们徐徐图之,环环相扣,那么……一切图谋,终将万无一失!!!”“我们,必胜之!”转眼间,半月时间过去。米花町的一条小巷中,一个驼背的中年人畏畏缩缩地走了进去,然而过了很久,再走出来的人却是一个英姿挺拔的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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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