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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通倒背如流的名号,只是这次风祭居云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气得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几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回头看清来人的时候这三人顿时浮现出欣喜:“爸爸,你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人他不长眼……”话都还没说完,一记耳光重重落在了他的脸上。那少年捂着发红的脸颊,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爸爸,你打我?我可是你亲儿子——”“我没有你这种祸害儿子,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害得家族……”那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某位高等人物此刻却呈现一种癫狂的歇斯底里,嘶吼完事情还没有停歇,他转头将目光落到了眼前的风祭居云身上。然后在他儿子惊愕的目光中,直接跪地来了个最高等级的土下座道歉:“大人,犬子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只要能让你消气,我可以施加给他任何惩罚……”风祭居云都没有回答,他就已经自己改了口风:“不,他不是我的儿子,我没有这种不长眼的逆子!”啪嗒。这是那少年跌坐在地上发出了的巨大声响,他的脸上骄矜自傲不在,只有雪一样的苍白。剩余两个少年也没有比他好上不少,他们的亲辈也赶了过来,一方做出了跟这人一样的反应,直接毫不犹豫地下达逐出家族的策略。风祭居云的目光落到了最后一个孩子赶来的家长身上,对方是个独身的男人,周身带着一股忧愁柔弱的气息。之所以会能够得到这份殊荣,则是因为他赶来的第一时间就将那孩子护在身后。明明已经得知了风祭居云的身份,却仍是一人直面,即便整个人都在发抖,也还是强撑着说:“是我教子不严,给大人造成了困扰,我愿意承担大人的惩治,只希望大人能够……饶我的孩子一命。”风祭居云唇角多了一抹笑,目光落到他身上那个少年身上。见此情形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招惹了什么恐怖的存在?此刻头脑一片发白,只知道抓住自己父亲的和服衣领,仿佛这就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风祭居云没回期许看着自己的那个男人,而是对那少年道:“看来你是三人中最幸运那个,于你父亲心中,高过了权势……那就好好把握这份优势吧。”男人缓缓睁大眼,以为得到了宽容,希望在风祭居云收回的目光中彻底破灭。“这是你未来仅能拥有的东西了……”说罢,风祭居云朝后招了招手。禅院惠拍了拍中岛敦,令对方回神:“走了。”“嗯嗯!”两人快步走到风祭居云身后,跟随着他饶过那个颓丧、却还是护着孩子的男人,朝前方宴会厅的入口走去。至于另外两波人马?风祭居云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服务生跟好奇的群众早在第一个男孩儿那在外呼风唤雨的父亲跪地求饶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纷纷撤回了房间的拐角,避无可避地无不敢与之对视,生怕对方的今时,就是自己的明日……走廊的事情并没有产生太大的骚乱,因为就在风祭居云离开后的第一时间,日本公安部队直接冲进来将几人带离。名义上是劝走,至于实际上用的什么方法重要么?不重要。因为对方此刻已经无需再给予更多的珍重对待……当风祭居云明说对方与自己交恶的那一刻,他们半辈子或者是承袭了数代的政治生涯被完全扼杀——不管他们手段如何超群、财产如何丰厚都无济于事。因为人死了,一切都没了。“降谷先生,弄完了……”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风见裕也熟练地躲到角落将这边的事情汇报了过去,安室透并不在现场,却在会馆之中。在安保室的他透过监控看完了全程,最后画面定格在风祭居云看监控的那一帧上。那双白灰的异色瞳半睁着,眼里满是散漫的光,无声地在同监控背后的人对峙——像是在说:想看?那就睁大眼仔细看好。看他的横行妄为,看自己是多么的无助。哐当。情绪稳定的安室透仿佛入了魇症,一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木质的桌子都被这股巨力震得颤抖。疼痛也随即袭来,但对安室透来说却是最好的镇定剂。冷静下来后,他将监控切回到了宴会厅中,靠坐在椅背上双眼是止不住的疲惫:“只希望接下来的事清,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因为收尾及时,因而绝大多数的人沉浸在声色犬马或者社交的名立场上,都没有注意到此次受邀的宾客中少了三波宾客。但是有一些志不在此的人因为无聊,却察觉到了一丝异常。江户川柯南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怎么从刚刚开始,场内的大部分人都变得很害怕?”当目光瞥见了宴会厅入口走进来的风祭居云三人后,他一拍手:“破案了,是风祭居云来了,那一切就能说通了……”“风祭先生来了?”听到他的话,铃木园子立刻迎了上去,可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进,他的父亲走了出来在半道上截住了她。“爸爸,怎么了吗?”“没怎么,只是来联络一下父女感情,说说话……”铃木史郎小心翼翼,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却还是和一双白灰色的异色瞳对上。澈如明镜,仿佛将他心底里的畏惧全部看穿。身体不由得绷紧,就在他在心底纠结着是不是要上前为失礼致歉的时候,那极具压迫感的眸子已然移开。可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面前自己的铃木园子已经满脸警惕:“老爹,你不会是又给我安排了什么相亲吧,我都说了我已经有了阿真了……”铃木史郎计上心头:“对了,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见到阿真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打个视频电话联络一下感情吧……”面对这个正常不过的请求,铃木园子无法拒绝,拿起了手机开始拨号。铃木史郎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而另一边的风祭居云也遇到了这场宴会上,大咧咧就道:“「茧」游戏的通行证,还是三个,真是大手笔啊……”字里行间都透露着羡慕与想要。风祭居云却只皱眉关心一件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当然是跟你一样,带人来玩儿啊。”“人?”风祭居云闻言看向他身后,果然就见到了一个熟人:“是虎杖同学啊……”禅院惠也投去了目光,这令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上前的虎杖悠仁又有一些却步的心思,不过被五条悟这个社交恐怖分子裹挟推上前:“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风祭先生,前辈,还有中岛君,你们好……”禅院惠一如既往平淡地点了头,中岛敦也回以一个笑容,倒是风祭居云的反应令虎杖悠仁游戏惶恐。他笑道:“虎杖同学也是来玩「茧」么?”没有询问宿傩的事么?这令虎杖悠仁紧绷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一点,回道:“五条老师说带我出来散散心,至于游玩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首批名额只有50人,很稀缺……”又觉得这样有些过于刻意,急忙补充道:“不过等会儿会有游戏画面的转播,3d的画面,也能算是亲身感受啦。”但是五条悟就没有了这个烦恼,他直截了当地凑到了风祭居云的面前,就这么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徽章,酸溜溜道:“风祭你的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这就已经拿到了350了,不像我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只能够眼巴巴地看着……”风祭居云故作惊讶:“普普通通的老师?你说错了吧?”“哦?”五条悟还没来得及配合露出欣喜期待,风祭居云直接话锋一转,改为了扎心:“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的野路子也配碰瓷神圣的教师职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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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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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