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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他发现,这次裴昼隐随着他的力道,当他往后推时,裴昼隐便会后退,当他要拉近时,裴昼隐便狠狠吻他。
&esp;&esp;好像他手中的不是领带,而是狗绳。
&esp;&esp;在亲密的口津相交中,许昭宁感觉到,有什么在无形中改变。
&esp;&esp;……
&esp;&esp;衣物散落了一地,和他上午刚收拾的行李混在一起,许昭宁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和别人进门之后就如此不规矩。
&esp;&esp;裴昼隐被许昭宁收拾的行李拌了一下,闷声问:“什么……?”
&esp;&esp;许昭宁嘲讽,“这应该算你的作品?”
&esp;&esp;裴昼隐反应了过来。
&esp;&esp;被摁在床上时,裴昼隐越过他,去翻床头柜。
&esp;&esp;许昭宁感觉到他没有一丝迟疑,彷佛早已清楚他家收纳的地方,轻车熟路,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esp;&esp;以前他让裴昼隐进来过吗?
&esp;&esp;就算是进来,裴昼隐也没道理这么熟悉他家。
&esp;&esp;听他还在翻,许昭宁握住了他的胳膊,“没有,我家没有。”
&esp;&esp;裴昼隐不知是开心还是困惑,“怎么会没有?”
&esp;&esp;“我和裴翊分手之后,就全丢掉了,”许昭宁抿唇,“你怎么知道我放这儿的?”
&esp;&esp;裴昼隐梗了一下。
&esp;&esp;一时为裴翊的阴魂不散而吃暗醋,又回答不上来许昭宁的问题,只好含糊过去。
&esp;&esp;“我猜的,计生用品不放床头柜放哪里?”
&esp;&esp;许昭宁没信。
&esp;&esp;裴昼隐不等他追问,亲吻着他的侧颈,轻声询问:“不戴行不行?”
&esp;&esp;许昭宁皱眉,“你……”
&esp;&esp;“我很健康,你知道的,”裴昼隐声音沉稳的说一些荒唐的话,“我只有过你。”
&esp;&esp;最终还是让他得逞了。
&esp;&esp;房东给的陈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许昭宁数次想捂住自己的嘴,可捂住嘴又很像掩耳盗铃。
&esp;&esp;这楼层隔音一般,他掐着裴昼隐的胳膊想让他停一下,然而上了床的裴昼隐一点绅士风度都不见,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直到许昭宁没办法,紧紧抱住他。
&esp;&esp;被抱住的裴昼隐,又变得温驯了许多。
&esp;&esp;两人像是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蛇类,直到哪一方将另一方吃下去,或者永远纠缠。
&esp;&esp;一滴汗水顺着裴昼隐的下巴,落在了许昭宁的背脊,缓缓流向更深的位置,他伏在许昭宁后背,咬住了他的侧颈,用牙齿感受他动脉的跳动。
&esp;&esp;“我爱你。”
&esp;&esp;许昭宁以为他出于报复心,将他牵连进不属于他的世界。
&esp;&esp;可原来裴昼隐的爱就这样,卑劣且不堪,但又浓墨重彩,是许昭宁看不清的画。
&esp;&esp;……
&esp;&esp;半睡半醒,许昭宁听见了裴昼隐下床的声音。
&esp;&esp;他的闹钟好像被裴昼隐关了,根本分不清是几点,裴昼隐过来亲了他一下,“还早,才六点多,你继续睡。”
&esp;&esp;“嗯……”许昭宁像一只懒散的猫,揉了下眼睛,又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esp;&esp;他也不清楚昨晚几点睡的觉,但能肯定的是,距离他睡着应该没多久。
&esp;&esp;至于裴昼隐为什么这个时间起来,他也没精力关心,只想睡觉。
&esp;&esp;再次醒来,已经是早晨九点。
&esp;&esp;桌子上摆了刻着盲文的纸条,还有已经做好的早餐,脚步所到之处畅通无阻,他的行李已经被裴昼隐收拾干净,摆去了该去的位置。
&esp;&esp;许昭宁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esp;&esp;睡饱恢复了理智后,他才反应过来,别人去陌生人的家里,对着陌生的格局和不熟悉的收纳,总要问一问才能确定东西放在哪里,可是裴昼隐什么都没问,还给他做好了早餐。
&esp;&esp;裴昼隐真的来过他家?
&esp;&esp;许昭宁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捡起一段不熟悉的记忆。
&esp;&esp;非要说的话,他那一次生病,迷迷糊糊好像是感觉到有人照顾他。
&esp;&esp;那时只以为是生病出现了幻觉,又或者是裴翊,从来没想过是裴昼隐。
&esp;&esp;所以那次,是裴昼隐照顾了他一夜?
&esp;&esp;换成其他人,许昭宁该担心一下人身安危,换成裴昼隐,一切又变得离谱又合理,导致他不太感动,又有点无奈。
&esp;&esp;坐下吃早餐时,许昭宁收到了裴昼隐的消息。
&esp;&esp;和他相比,裴昼隐今早去公司时,肉眼可见的好心情,一改近日的阴郁。
&esp;&esp;昨日他的大发雷霆已经惊动了整个公司,尤其公关与法务部人人自危,已经做好了今早被批个满头血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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