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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闻言无一郎失落的很,因为他还想学着炭治郎,将哥哥背在身上,这样白天哥哥也可以出门了。
&esp;&esp;只两天时间,无一郎便和灶门兄妹混得熟络起来。或许是有共同话题,常常能见到几人挤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很严肃的事情。
&esp;&esp;但要是靠近听的话,就能听到他们似乎打算,做个和人一样高的箱子。
&esp;&esp;“棺材吗?”
&esp;&esp;看着那和他一样高的箱子,有一郎嘴角抽了抽,一边按着无一郎的肩膀,一边自然而然地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esp;&esp;蝶屋三小只帮忙粉刷木材,脸上蹭满了油漆。她们用力摇头,齐声说道:“并不麻烦的有一郎大人。”
&esp;&esp;“我可以的,可以背动哥哥的。”无一郎被按着脑袋弯腰道歉,“而且……”
&esp;&esp;“闭嘴!”
&esp;&esp;白日里的蝶屋很安静,大家好像都习惯了白天休息,夜晚忙碌。经过一个礼拜的修养,炎柱几人也恢复的差不多,开始在庭院里复健。
&esp;&esp;夜晚、鎹鸦的声音尖锐,紧接着四处响起匆匆的脚步声。
&esp;&esp;“有鬼!有鬼靠近!”
&esp;&esp;在场的众人瞬间警惕起来,蝶屋的位置隐蔽,鬼是怎么发现的?
&esp;&esp;来不及思考更多,只要还能动弹的人,都拿上了日轮刀准备应敌。
&esp;&esp;原本还在纠结,鬼为什么不能吃酱油拌萝卜的霞柱,在听闻异动的瞬间,撑着榻榻米起身,而后带上了刀。
&esp;&esp;在蝶屋之中,聚集的不仅仅有霞柱、还未痊愈的炎柱,应该说除了还未到来的水柱和蛇柱外,其他柱都镇守于此。
&esp;&esp;连续半个月没有任何鬼的消息,也没有人因为鬼受伤,这样的情况是十分不对劲的。
&esp;&esp;而后通过特殊的消息渠道,他们知道了,有人总在晚上,打听鬼杀队的消息。
&esp;&esp;所以为了保护主公,也为了避免人员分散导致的伤亡,大部分战力都聚集于蝶屋。
&esp;&esp;这天好像早有预料,大家提心吊胆数天,如今在月亮高悬的时候,他们无比凝重。
&esp;&esp;绝对不能让鬼再更近一步,哪怕要付出生命代价!
&esp;&esp;无一郎握紧腰侧的刀柄,他大步走在走廊上,随后与其他人汇合。
&esp;&esp;善逸很紧张,但一想到大部分柱都在这里,他又纠结又犹豫,想着要不要主动申请去保护其他伤员,这样就不用直面来敌了。
&esp;&esp;能让这些柱都十分紧张的存在,最起码是个上弦吧?或者说是无惨本人?!
&esp;&esp;炭治郎紧张地咽了咽,在妹妹的安慰下,他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没关系的祢豆子。”
&esp;&esp;如果来的真的是鬼王无惨,那紧张恐惧之余,炭治郎反而早有心理准备。家人的死去,以及那些无辜的人和鬼,这些悲剧的渊源都是无惨!
&esp;&esp;他时常感到愤怒无力,因此无数次想过要亲手杀死无惨。
&esp;&esp;有一郎站在走廊下方,抬着头表情平淡。只有短短两个星期准备时间的鬼杀队,如果真的对上鬼王,怕是要伤亡惨重。
&esp;&esp;但联想到最近的意外状况,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esp;&esp;今晚没有云,深色的天空之上,只有一轮明月。
&esp;&esp;最先反应过来的嗅觉灵敏的炭治郎,他闻到了浓郁的腥臭味,那味道让人厌恶的同时,身体又因为感觉到危险而紧绷起来。
&esp;&esp;结实的锁链末端栓着沉重的短斧,最先行动的是岩柱,他一手缠绕着几圈铁链,重重地将手里的短斧挥了出去。
&esp;&esp;闪烁的灯光照射下,高低错落的几个身影像是一堵墙。除了几个柱和炭治郎几人外,其他普通的队员和负伤剑士,都在鎹鸦提醒后从另一个方向撤离。
&esp;&esp;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径直穿过一排排的紫藤花树,出现在众人面前。
&esp;&esp;红色的长发披散着略显凌乱,隐约可见原本是红色的羽织,袖口和衣角都染上了暗红的血迹。
&esp;&esp;腥臭的味道、黑漆漆的颜色,就像是食人无数的恶鬼那般。
&esp;&esp;那鬼手握着一把断刃的日轮刀,只剩下一半的日轮刀上也满是豁口,就好像是放了很久、没有被打磨的情况下,被强行使用过度那般。
&esp;&esp;提起的心终于放下,看着一身狼狈的缘一,有一郎皱紧眉毛的同时走上前去。
&esp;&esp;“等等。”他这样说道,“是缘一。”
&esp;&esp;“是那位、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吗。”有人询问,“这个气味,可不像是普通的鬼。”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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