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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们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正在直播,他拍了拍自己的眼睛,露出一股凶狠,又拍到车上惊恐的画面,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看见了没。”
他在镜头前亮出一把枪,往车厢后排走去,扫过每个人,“都是明星。”
蒙的严严实实,尺绫的心沉下去,对面不像是劫匪,而像是有组织性的恐袭。
他瞥见直播画面,知晓是在外网直播,标题用的是外语写,底下还挂着一个集资链接。直播拍进众人的瑟瑟发抖,歹徒们说:“看到了吗,三天之内,我需要看见五千万,不然全部撕票。”
说完这句,歹徒把手机关掉,目光和枪口重新落到尺绫等人身上,往车顶开一枪。
“你们谁是带头的!?”歹徒望在车上喊。
车内众人自顾不暇,惊惶无措地视线交汇,几秒后,尺绫站起来。
“我是。”
霎时间视线都汇集到尺绫一个人身上,歹徒们拿枪指着他:“你过来,把这些摄像头都关掉。”
尺绫走下来,关掉车中间的几个摄像头,摄像师也在指挥下,动了动,放倒摄像机。
“你,坐回去。”
尺绫坐回去。
“手机都交出来,不准报警。不准有其他小动作。”
尺绫微微安定下心,如此一番举动看上去,单纯劫财可能性比较大,恐袭大概只是噱头,但不排除会有对人开枪的可能。
众人交出手机,一个劫匪收完之后,另一个劫匪继续喊。
“身上所有值钱的都拿出来。”
在枪口震慑下,前辈们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取下铂金项链、玉镯子、钻石戒指。
尺绫没有带饰品,他的手环也取不下来,于是只交了五百现金。
收割一轮后,歹徒打开他们的手机,查看银行卡和零钱余额,接着让他们逐个转到指定账户里。
前辈们手机里面自然是不少钱,一个转五万块,一个转十万块,还有一个直接转走三十万。
五万的很快就到账,对于这些明星来说,几万也好几十万也罢,都是小钱,要真能破财挡灾就好了。
对于摄像师来说则是要命,劫匪拿刀抵着他,他才磨蹭转账,一下子没了十一万。
劫匪们拿起最后一部手机,翻看了一下记录,“这是谁的!?”
尺绫说:“我的。”
劫匪们大概是用地方语种骂了几句脏话,尺绫隐约听懂了一点,大意是说他手机里什么都没有,余额只有一千元。
尺绫的确只有一千块余额,劫匪们让他打了一个电话,叫家里人转钱。
尺绫走到前面来,尽可能挡住后面人的身子,在此类劫车案中,最危险的莫过于财物和女性。
尺绫打给了司徒辅,司徒辅接听电话,开的是免提,刀刃顶在他脖子上。
“喂,哥。”他说。
司徒辅停了半秒,一改往日语气,“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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