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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今一把抓着人脑袋往墙上砸。
他另外一只手薅住陆安阑头发,往后使劲儿仰,把人整个翻在地上。
陆安阑头疼欲裂,“你……”
啪!
陈今一巴掌甩过去。
等人再说话,他又是一巴掌,按住人脖子咚咚砸地。
不是往死里打,但声响大且让人懵逼,绝对是眼睛冒金星的那种。
段纪宁:“……”
这货力气怎么这么大。
算了,陆安阑确实是个弱鸡身材。
可这人反应过来了。
陆安阑脸上表情变化多端,死死用愤恨的眼光盯着陈今,反手扣住他小臂,用力收紧。
这时,段纪宁上前,抓着陆安阑后脖颈衣服扯起来,“站好了!”
陆安阑脸上挂了点彩也不喊疼,像是习惯了,还挣扎顶撞:“凭什么听你的?”
陈今站起来。
看向两人的眼神不厚此薄彼,都写满了一个“滚”字。
“你别这么看我行吗?”
段纪宁真忍不了被和傻逼归类,可一看,陈今手竟在轻微抖动,他顿了一下解释:“这神经病和陆应倬一个爹,他爸妈来头都不小,他那个太子妈……反正给人打伤了进局子的只会是你!”
小耳朵被人吐烟的场景挥之不去。
陈今很难完全平复下来。
不急于求证其他,他只问:“……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我爸的房子,我想来就来。”陆安阑凑近盯着陈今看,“你是我哥的人?”
段纪宁:?
看这么准?
“……真稀奇,他还会养男人。”
陆安阑说稀奇,却满满都是求证之后的兴奋:“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个野种,都生出来会动了,天,他都干|你了怎么还想着借女人肚子生孩子?哥哥,这你都不委屈?”
委屈什么玩意儿?
段纪宁浅浅看了眼陈今。
就算真不能生,花一男人钱白得一孩子喊爹,不爽死了?
“你上午在公司看到我了。”
陈今不答他的挑衅,皱了皱眉:“平时你都这么骚扰你哥的是吗?”
段纪宁回答他:“你才知道?”
陈今直言:“对,才知道。”
“正常,谁没事说这神经病!”
段纪宁被手里动来动去的玩意儿烦死,踹了一脚,把人拎着带出去塞进车里,“送他回家!”
司机大吃一惊,“小安少爷?”
段纪宁就不是什么好脾气。
看到车门又被顶开,他猛地一关,指着人鼻子骂:“今天这事儿你绝对死定了。”
陆安阑趴在车窗笑,“我等着。”
“娘了吧唧的。”
段纪宁恶心死了。
让司机赶紧把人带走。
人刚走,张阿姨背着手提袋推开门,惊喜说:“纪宁?”
段纪宁停下脚步问:
“陆安阑刚走,你看到了吗,你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吗?”
“不知道啊——他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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