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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其实练不会也无妨。”崔致远见她渐渐平静,继续说道,”独奏的确容易露馅,但若是多人合奏呢?”他指了指她怀中的琵琶,”明日你带我去见红袖姑娘,我们在曲目里加入琴声合奏,你不擅长的部分用其他乐器掩盖,如此既能完成表演,又不必如此辛苦。”
长宁怔怔地望着他,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晚风拂过,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咚——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崔致远解下披风披在她肩头,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交织成一幅温柔的画。这一刻,琵琶声不再是负担,倒像是命运安排的一场相遇,又让她在最狼狈的时候,再一次遇见了最温暖的光。
卯时三刻,晨雾未散。崔致远卸去守夜的玄甲,青衫染着露水便随长宁去见了红袖。雕花木窗透进熹微天光,映得案上琵琶泛着温润光泽。
”崔大人是要更改曲目?”红袖指尖抚过雁柱,朱漆屏风后传来若有若无的琴音。
崔致远抱拳行礼,眉眼间还凝着未褪的倦意:”原谱不动,只添一段琴声和鸣。”他望着长宁绞着帕子的手,忽然想起昨夜湖畔她泛红的眼眶,”寿宴重在热闹,多些乐器倒添雅趣。”
红袖轻笑颔首,金步摇在鬓边轻晃:”只是这琴师......”
”无需劳姑娘费心。”崔致远解下腰间玉佩搁在案上,青玉温润映着窗棂剪影,”申时三刻,崔府乐班自会登门。”
申时三刻准,崔致远就带着崔府里乐人过来了。有了崔致远的帮忙,长宁一下子轻松了很多,轻装上阵,练习起来也是进步神速。
张亦琦本觉得长宁实在是块朽木,不想在她身上浪费精力,便有几天没去盯着她练琴,可太皇太后寿辰已迫在眉睫,已经陆续有各国使臣住进了鸿胪寺,她又觉得还是应该拉一拉长宁。
她倚在回廊朱柱上,望着湖心亭的排练出神。她原已对长宁的琵琶不报期望,却不想今日竟见湖心亭中,崔致远广袖翻飞抚琴,古琴声与琵琶弦音缠绵成曲。
”看什么入迷了?”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把张亦琦吓了一跳。
萧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张亦琦奇道。
“我本想去寒冰殿看你,正好再这遇到了你。”萧翌顺着张亦琦看去,湖心亭内,太皇太后坐在正中,长宁和红袖在一侧弹奏着琵琶,崔致远居另一侧抚琴。
“真没想到,崔将军弹起琴来,还真的有翩翩公子的风范。”张亦琦情不自禁的赞叹“看样子,长宁公主又要沦陷了。”
萧翌喉间溢出一声冷哼,“弹个琴而已。”
不等张亦琦反应,他玄色锦靴已踏过九曲桥。湖心亭内,太皇太后见二人联袂而来,笑得眼角皱纹都漾开:”听说这主意是亦琦出的?”
张亦琦福身行礼:”不过是取巧之法,实在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皇祖母!”长宁抱着琵琶扑到太皇太后膝前,发间珍珠流苏簌簌作响,”张亦琦是出了这个主意,但是崔将军也帮了我很多,要不是他,我哪能学的这么快。”
“公主。”张亦琦提醒“崔将军此举与提高你的技艺并无益处。”
“可他就是帮了我。”长宁辩驳。
张亦琦正要开口,却见崔致远放下古琴,长身玉立:”张姑娘医术超群,却不该以行医之道苛求乐艺。”他目光扫过长宁紧张攥着裙摆的手,”公主只需完成寿宴之责,何必强求精通?”
第91章宫阙弦歌(二)
张亦琦刚要开口反驳崔致远,唇齿间还未吐出半个字,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她目光如炬地扫过崔致远温和的面容,又不着痕迹地瞥向长宁泛红的耳尖,心底突然泛起丝丝涟漪。这位崔将军,此刻居然开始为长宁说话了,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难得的耐心。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微微加快,眼尾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唇角不受控地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原来如此,这两人之间怕是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看样子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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