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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马冰河(二)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仿佛一块浸透了水的巨大毡布,沉沉压在行进的大军头顶。北风如刀,卷着雪沫,抽打在冰冷的甲胄上,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声响。离开京城已三日,队伍深入北地,官道逐渐被积雪覆盖,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萧翌勒马立于一处高坡,猩红大氅在寒风中猎猎翻飞。他目光沉静地扫视着下方蜿蜒如黑龙的队伍,最后落在自己紧握缰绳的左腕上。粗糙的皮革护腕下,那枚用红绳紧紧系着的、扭曲变形的铜钱,随着马匹的呼吸微微起伏,紧贴着他的脉搏。冰凉的触感此刻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暖意,那是张亦琦指尖的温度,是她无声的叮咛和沉甸甸的牵挂。
崔致远策马靠近,顺着萧翌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枚系在腕间的铜钱上。那枚铜钱他认得,在玉门关时就曾见张亦琦贴身佩戴,是她从鬼门关带回的“护身符”。曾几何时,想到张亦琦心属萧翌时,他心中便会泛起酸涩与不甘。然而此刻,看着萧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冰冷的金属,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只有在提及王妃时才有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柔软,崔致远心中长久以来的那点执念,如同这北地的积雪,被寒风吹散,悄然融化,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终于真正看清,也彻底接受了——她是萧翌的妻子,是广陵王妃。她的心,她的牵挂,她的信物,都只系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那点曾如野草般滋生的情愫,在残酷的战争与清晰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殿下,”崔致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这铜钱……王妃的?”他语气平淡,再无半分波澜。
萧翌微怔,随即坦然点头,指尖再次拂过那枚铜钱:“嗯。她硬要系上,说是护身符。”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暖意的弧度,转瞬即逝。
崔致远看着那抹笑容,心中最后一丝涟漪也归于沉寂。他点点头,目光投向北方苍茫的雪原:“王妃有心了。漠北凶险,多一份念想也是好的。”
萧翌没有接话,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隼。他抖开马鞍旁卷着的羊皮地图,手指点在一条标记着突厥王庭大致位置的虚线上。“崔致远,兵防图失窃一事,我一直觉得蹊跷,如果我推测的没错的话,是阿史力。”
崔致远神色一凛:“殿下的意思是阿史力盗取了兵防图?”
“阿史力此人,狡猾如狐,狠戾如狼。”萧翌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盗取兵防图,你以为他真只是为了提前知晓我大齐边防布阵?”
崔致远皱眉:“难道不是?”
“是,也不是。”萧翌的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边防布阵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要搅动朝堂这一池浑水!他要看清,在危机之下,这看似稳固的大齐朝堂,内部最深、最毒的隐患是什么!”
崔致远瞬间明了,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宋若甫!”
“不错!”萧翌冷笑一声,眸中寒光乍现,“还有吐蕃也不是真的想与宋若甫合作!所以宋若甫才会倒得那么快,那么彻底,吐蕃真正合作的是阿史力。”
崔致远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背脊发凉。
“宋若甫不过是枚弃子,甚至可能是阿史力故意抛给吐蕃的诱饵,让吐蕃误以为能通过他牵制大齐。”萧翌的眼神穿透风雪,仿佛看到了更深的阴谋,“真正的合作者,是阿史力本人!吐蕃赞普要的是牵制我大齐西线主力,而阿史力要的,是趁此机会,联合吐蕃北面夹击,让我大齐腹背受敌!益州吐蕃的蠢蠢欲动,漠北突厥的突然发难,时机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次出征漠北,看似是针对突厥,实则是要应对吐蕃与突厥联手的灭国之危!”
崔致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如果真如萧翌所料,那他们这三万深入漠北的孤军,面对的将是突厥数十万铁骑的正面冲击,而背后,吐蕃的大军随时可能突破益州防线,直扑中原!
沉重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两人心头,风雪似乎也更急了些。
就在这时,前方探路的斥候飞马回报:“报—殿下!前方五里,发现一队人马拦路,约百人,为首者……似乎是位女子!”
“女子?”萧翌与崔致远对视一眼,均感诧异。在这苦寒的北地行军道上,怎会有女子带兵拦路?
大军继续前行,果然在五里外的一处避风山坳,看到了一队人马。约莫百人,皆是精悍骑手,风尘仆仆,甲胄上凝结着厚厚的冰霜。为首一人,身披玄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她端坐马上,与周围肃杀的军士融为一体,毫无女子的柔弱之感。
当萧翌和崔致远策马走近,那为首的女子抬手掀开了兜帽。
寒风卷起她几缕散落的发丝,露出一张英气逼人却难掩疲惫的美丽脸庞——正是沈冰洁!
“广陵王殿下,崔将军。”沈冰洁的声音清冷,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目光却锐利如昔,“久违了。”
萧翌勒住马,深邃的目光审视着她:“沈冰洁,你为何在此?”大仇得报之后,他允诺沈冰洁,可过回寻常女子应过的生活,不需要再饱受行军之苦。
沈冰洁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听闻殿下挂帅出征漠北,末将特来相投。”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亦请命,随军出征漠北!”
风雪呼啸,卷过沈冰洁冰冷而坚定的面容,也卷过萧翌腕间那枚紧贴肌肤的、带着张亦琦体温的铜钱。前路,愈加扑朔迷离,寒意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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