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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尔叹了口气,“所以长老们纯粹是瞎操心,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楼漓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名字,那是在他流浪时期听过的某个关于人类王国叛徒的传闻,他迟疑地开口:“那个王子是不是叫厄?”
西撒尔回想了一下,肯定道:“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见楼漓还想再问有关厄的事,西撒尔不满地嘟囔,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解楼漓刚穿好的睡衣,“你现在精力这么充足地问别人,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楼漓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困了困了,晚安。”
西撒尔看着他颤抖的睫毛,低笑出声:“骗子。”
然而第二天,西撒尔就笑不出来了。
龙岛的守卫火急火燎地赶到小屋,带来了一个消息:伯宜斯族长不见了。他的房间里空空如也,只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归期不定,族中事务,暂交西撒尔与楼漓。嘻嘻。”
末尾还画了一个极其贱兮兮的笑脸。
西撒尔:“……”不嘻嘻。
回到龙岛,众龙眼巴巴地看着他:“西撒尔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西撒尔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第一件事,就是把伯宜斯找回来。”
而此时,远在另一座风景宜人的热带小岛上,一位红发碧眼、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悠闲地晃悠着。
他穿着色彩鲜艳的沙滩衬衫和短裤,鼻梁上架着副墨镜,手里还拿着杯果汁,看起来和周围度假的游客没什么两样,如果忽略他那过分出色的容貌和隐隐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的话。
“啊,自由的空气!”伯宜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海风中的咸味,“没有相亲,没有长老唠叨,没有族里琐事…我也该享受享受自己的生活了。”
他在热闹的市集中穿梭,感受着久违的无拘无束。
阳光、沙滩、海浪声…一切都令人心旷神怡。
直到他来到一条分叉路口。
一条路标指向“海滩→”,另一条则标着“危险勿入”,更离谱的是,警告牌上还画了只龙,然后画了个鲜红的斜杠
赤裸裸的挑衅。
伯宜斯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什么危险敢专门针对龙族。”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路,大步向前走去。
然而,刚踏进去没几步,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瞬间消失。
他整个人猛地向下坠去,伯宜斯立刻想化身龙形飞起,却惊愕地发现体内的力量像是被彻底压住,沉寂得没有一点反应。
与此同时,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的视线迅速变得模糊、黑暗。
伯宜斯立刻明白过来,他被人做局了。
在下坠的尽头,他没有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早有准备的怀抱。
鼻尖掠过一丝清冷的香气,眼前晃过一缕银白色的发丝。
伯宜斯咬牙,瞬间明白了这拙劣却又有效的陷阱是谁的手笔。
“你这个该死的龙贩子!”他挤出这句话,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睁开眼,伯宜斯都想“哇哦”一声,因为他现在身处一个极度奢华的金笼子里。
笼子本身是由纯金打造,打磨得光滑如镜,每一根栏杆上都精心缠绕着新鲜娇艳的各色花朵,藤蔓与金饰巧妙结合,美得如同艺术品,笼底还铺着厚厚软软的昂贵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如果不是用来关他的,就更好看了。
他感受了一□□内,力量依旧沉寂,四肢也有些乏力,但他脸上看不出一点惊慌,只是随意地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伯宜斯抬眼看去。
一个穿着简约白色丝质衬衫和长裤、拥有着银白色长发和妖异红眸的少年正微笑着向他走来。
伯宜斯慵懒地掀起眼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尊贵的国王陛下,玩这种自己扮演自己的游戏,不觉得恶心吗?”
远处的人,正是厄。他似乎被伯宜斯话中的刺扎伤了,眼里闪过一丝无措和伤心,他走近几步,声音轻柔:“我就是我啊,哥哥。从来都没有变过,也不需要扮演。”
伯宜斯冷哼一声,懒得搭话。
厄走到笼门前,并没有拿钥匙,而是将手指按在笼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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