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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航点点头,继续解释道:"我们在早川理子家中确实找到了那张传单,但按照上面的网址已经无法访问,很可能已经更换了新地址。她使用的是一次性号码联系卖家,双方并未直接见面,而是将现金和炸弹分别存放在两个不同的车站储物柜里进行交换。"
他揉了揉眉心,面露难色:"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调取储物柜周边的监控,寻找可能携带炸弹的可疑人员。但问题在于——"伊达航叹了口气,"他们特意选择了人流量极大的车站,每天存取行李的旅客数以千计,排查工作相当困难。"
神矢苍介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突然抛出一连串犀利的问题:
"首先,这种非法暗网为何会冒险发放传单?早川理子为何会成为目标?是否应该深入调查她的社交圈?"
"其次,这个网站是否还涉及其他违禁品交易?"
"再者,这种不见面的交易如何确保诚信?是否存在某种担保机制?"
他越说越快,思维异常清晰:
"交易地点是由谁指定的?是否存在固定模式?如果是同区域存取,可以通过包裹大小的变化锁定嫌疑人;但伊达警官说了是不同区域存取,如果查找同时出现在两个车站储物柜附近的人员应该会比较快锁定。"
"另外,炸弹原料的获取渠道是否值得追查?炸弹内部能否提取到指纹等生物痕迹?"
神矢顿了顿,最后补充道:"还有炸弹的交易价格、早川理子的资金来源……这些细节都可能是突破口。"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三位警官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神矢苍介身上。只见这位平日里光彩照人的大明星此刻正无意识地咬着下唇,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一个接一个地抛出专业级的刑侦问题。
伊达航最先回过神来,他摸了摸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神矢君……这些侦查方向确实很有参考价值。"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得赶紧回署里找目暮警部,重新梳理一下早川理子的社会关系。"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萩原:"你气色不错,好好休息。"话音未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门关上的声音让神矢苍介如梦初醒。他这才注意到松田和萩原正用探究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神矢君,"萩原微微歪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刑侦很感兴趣吗?这些问题都很专业呢。"
神矢苍介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莫名有些青涩。"就是……很普通的疑问啊。"他轻声说道,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在那一瞬间,他的思绪飘回了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名侦探灵光一现的推理,有的只是无数刑警日以继夜的走访调查,是堆积如山的物证分析报告,是监控录像前一帧一帧的反复查看……
而这个世界却截然不同。神矢的眼前浮现出工藤优作仅凭一片落叶就能推断出杀人真凶的场景,那种近乎神迹的推理能力让他至今难忘。更让他诧异的是,这里的警察要么依赖侦探的推理,要么警察本身就拥有堪比侦探的推理能力。
记得在长野县拍摄外景时,他亲眼目睹当地警官仅凭现场的几个细节就还原了整个案发过程。他之前还以为这是米花町特有的破案风格,那一刻他才恍然意识到,这种"侦探主导"的破案模式并非米花町特有,而是深深根植于这个世界的执法体系中。
或许因为这个世界的犯罪率居高不下,传统的侦查方式根本无法应对,才催生出了这样独特的"侦探生态"吧。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护栏,节奏缓慢而规律,仿佛在梳理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领悟。
松田阵平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你这家伙,思路倒是挺清晰。"他向来欣赏逻辑性强的人,此刻对神矢苍介的印象已然改观——从最初因误会而产生的偏见,到亲眼见证对方无辜的真相,再到此刻对其条理分明的分析能力的认可。
神矢苍介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卷发警官下午来时,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就已然消散。虽然不明白具体缘由,但他还是暗自松了口气。毕竟,若是萩原警官重要的幼驯染对自己心存芥蒂,日后相处难免尴尬,更担心会影响萩原警官的康复心情。
第10章我准备去搜查一课了
萩原研二的住院生活虽然惯用手不便,却意外地轻松惬意。不用每天紧绷神经面对炸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和神矢苍介一起追剧看电影,不过这位明星作为搭档出人意料地合拍——总能给足反应,想法也出奇地一致。伙食更是令人惊喜,从最初的清淡流食到后来的精致营养餐,规律的作息让他甚至胖了几斤,连常来蹭饭的松田阵平都圆润了些。
说来奇怪,自他住院后,米花町的爆炸案竟销声匿迹,让松田有了更多时间往医院跑。三人日渐熟络,只有一件事让萩原感到微妙——洗澡时若松田不在,就得劳烦神矢帮忙。明明都是男人,可当那双常在荧幕上出现的纤长手指为他洗头时,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或是毛巾擦拭肌肤的纤维感,总让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特别是睁眼看见对方专注又温柔的眼神时,更会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吗,我们究竟是如何产生的交集。萩原研二偶尔会这么想
正如此刻,电脑里正播放着神矢主演的《深空》,萩原望着屏幕里优雅危险的贵公子拿着匕首指向敌人喉间,又瞥见身旁正削苹果的本人,刀锋在修长指间翻飞的弧度都比剧里更生动三分。这种荒诞的对比感让他忍不住发笑,明明是自己提议要看的剧,现在再度被这种虚实交错搅得心神不宁。
"笑什么?"神矢突然抬头,刀尖还挑着半截果皮。
萩原摇头,却见对方忽然蜷进陪护椅,像个卸下防备的孩子般说起近日琐事。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睫毛上跳跃,将那些坦率的剖白镀上金边。萩原望着这一幕,恍惚间觉得比任何剧本都更超现实。
"萩原警官……"神矢苍介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床护栏,"其实……这几天是我这几年来最放松的日子,但越是平静,我越忍不住思考……"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罕见的迷茫,"我热爱舞台,想用尽全力燃烧自己,这是支撑我在演艺圈坚持的初心。"
"站在舞台上时,我能真切地感受到活着的意义。可这次事件后,我才意识到……"喉结轻轻滚动,"这个光鲜的行业背后,藏着太多我选择视而不见的阴影。"
他忽然抬起眼,瞳孔里晃动着细碎的光:"我越是享受观众的掌声,就越忍不住想——这些喝彩声中,是否也混杂着罪恶滋长的养分?"
神矢苍介痛苦地闭上眼睛,"我是不是……也成了罪恶的一部分?"
萩原研二静静地听完,突然用左手轻轻握住神矢颤抖的手。他没有立刻安慰神矢苍介,而是直接告诉神矢苍介一个决定“我准备转去做刑警了。”
他望向对方惊异的眼神,微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或许我更适合去搜查一课。即使手完全康复……"说到这里他轻轻敲了敲石膏,"我也打算提交转课申请。"
"拆弹需要绝对的精细操作,但更重要的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观察力、判断力和行动力。这次受伤让我发现,我真正擅长的或许是这些。"
"爆炸物处理班是守护市民的最后防线,但搜查课却是预防犯罪的第一道关卡。既然都是守护……"他耸耸肩,"为什么不选择另外一个更能发挥自己特长的位置?"
窗外的云影掠过病床,萩原突然话锋一转,自然地接过话题,"至于你……"将对话带回最初的困惑。他的安慰如同精心拆解炸弹时的耐心,一点点解开神矢心中的结。
"每个职业都有它的阴暗面,但这不该成为我们否定自己的理由。就像我选择做警察,见过太多罪恶,但这反而让我更清楚这份工作的意义。"他微微前倾身子,"你的表演给无数人带去过勇气和希望,这才是最重要的。那些黑暗,不该由你来背负。"
"但我们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对抗黑暗。"
神矢苍介望着眼前人含笑的眉眼,忽然发现石膏上的光斑不知何时已经连成一片。就像迷雾中突然照进的光亮,让他看清了某个一直忽略的事实——原来迷茫的不止自己一人,而有人已经找到了新的方向。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舞台上的神矢苍介可以继续闪耀,但更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那个站在舞台之外的我,究竟还能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清俊的侧脸投下交错的光影。萩原注意到,当他说这句话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是比舞台灯光更真实、更坚定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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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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