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平章凝眉靠在椅背上,慢慢道:“我想这个标记……也许并不是濮阳缨打上去的……”
萧平旌立时听出了言外之意,忙问道:“大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荀首辅说他怀疑濮阳缨是为当年夜秦复仇而来,我觉得这个推测应该没错,所以跟他一样,也把能找到的夜秦相关记载都调出来看了看,”萧平章立起身,从侧方边案上拿过一本线装册籍,翻到了其中的一页递向平旌,“那个文绣的花卉图案,是不是这样的?”
萧平旌凑近些一看,页面正中是一幅草植的工笔绘描,其茎、叶和一枝双蒂的花形,的确跟死士文身的图样完全相同,顿时跳了起来,“对对对!就是这个!大哥你哪里找到的?”边说边接过书册先瞅了一眼封皮,上面写着《夜秦御览》,又翻回内页,阅看描图旁边注释的文字,低声念道:“遍生于夜凌幽谷之间,其叶如掌,其花如火,其果如珠,其香如酒,于他处几不可见,名为墨桢……”
“此书对于夜秦典制、风土、人物及历代大事的记录,在陛下的藏书院里已是最详尽的一本。”萧平章理顺了自己的思路,语调愈加笃定,“据书中所载,夜秦王廷有一项选才制度,与我大梁很是不同。自初代国主起,都城王宫内便划出一隅,建了一所别苑,名为夜凌宫学。每隔七年,会在国中七至十二岁的幼童中甄选出资质最好的五十人,不限男女,身上赐绣墨桢花,收录入宫学之中,由御封的掌尊及各院掌使教习文武六艺。”
萧平旌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段桐舟和渭家兄弟身上的文绣,并非濮阳缨刺的,而是他们幼时曾经入选夜凌宫学的标识……”
“初入宫学之人,所文的墨桢花样只有单独一朵。”萧平章伸手掩住了描图并蒂双花上的一半,“待学童年满十四岁,会由掌尊亲自测评,加以层层严考,最终仅有不到两成的人能被判定合格留下来,他们身上的墨桢文身也会在此时加绣出另一朵。在夜秦国中,这些身上文有一枝双花图样的少年,一向被称为……”
“夜凌子!”萧平旌恍然地在自己腿上拍了一掌,“今天那个渭无什么临死之前,就是自称君上驾前夜凌子……我当时还听不懂呢!”
萧平章轻轻吐了口气,“你这么说就更没错了。成为夜凌子的少男少女,再行修习四年,便可直接担任王族心腹亲卫或要臣,地位极为尊崇。”
“那没有被判定合格的人呢?”
“夜凌宫学最开初便甄选严格,即便身上只有一枝单花,不能成为夜凌子的人,其资质也远远优于平常人等,际遇想必不会太差。”萧平章将书册合上,感慨地叹息了一声,“只不过既得之,又失之,这些人被退返所来之处,际遇再是不差,心中也难免不足。”
萧平旌支着下颌,仰头思索了片刻,“也不知濮阳缨到底有什么出奇之处,可以聚起这么多幸存的夜凌子……”
“若论当年,能令夜凌子俯首听命的唯有国君和宫学掌尊,但一场疫灾,皇族一脉已经绝灭,王廷和宫学都已烟消云散,濮阳缨到底是以何手段聚起这般声势,咱们猜是猜不出来的。”萧平章扶着桌案站起身来,口齿之间透出一缕倦意,“好了,能知道这些心里有数就行,都累了一天早些睡吧,后半夜还要起来巡防呢。”
萧平旌见兄长面色有些泛白,眉头不由皱起,正想要提出代他去夜巡,东青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激动地道:“世子,宫里刚刚传来消息,太子殿下醒了!”
东宫太子苏醒是件大事,专职守护他的御医们喜极而泣地报向太医署,唐知禹高兴地把身边的人全派了出去,把宗室朝臣凡是有些地位的立时通知了个遍。
消息传到荀飞盏这里时,他刚刚迈进幽冥道外端的铁门。一听说昏迷了已有半个多月的萧元时转醒,这位禁军大统领哪里还顾得上去察看李固,立即转身向外赶回宫城,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商文举那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紧紧盯着荀飞盏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全身僵硬的这位提刑司大人方才吐出一口气来,脚步虚软地走回到牢区的外门边。幽冥道的另一头现出了荀樾的身影,他看上去也是一脸灰白,手指犹在微微颤抖,显然跟商文举一样,被突然出现要看李固的荀飞盏给吓得不轻。
两人隔着狭长的走道各自定神,荀樾的面色恢复得要稍快一些,深吸一口气先走了过来,向着商文举勉强笑道:“京城这些时日存亡难料,人心惶惶。天牢看管人犯难免有些疏失,首辅大人自然比谁都明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提刑司有所苛责,请商大人无须担心。”说完也不等商文举的回应,躬身行了一礼,快步离去。
商文举在幽冥道边又发了一阵呆,这才叫上最心腹的曲都管跟自己一起,开锁进入内牢李固的囚室前,只颤颤地瞟了一眼,立时便飞快地将视线挪开。
只见暗沉的微光下,一具人体悬在囚门木栅的顶梁上,紧绕脖颈的是从囚衣上撕下的一条布带,晃晃悠悠还没有完全静止。
“你记住,今日没有人进来过,先放一晚,明日再上报吧……”商文举用力闭了闭眼睛,低声吩咐。
太子殿下转醒的第二天,一场滂沱的秋雨从天而降,冲刷过金陵城的大街小巷。尽管重重阴霾仍然罩在帝都上空,但绝望的暗影似乎已没有最初那么浓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只要城外的援助能及时送到,这场夺去无数条鲜活生命的地狱鬼火,就一定能被死死地扑灭。
“小侯爷,小侯爷,”刚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的阿泰,欢喜地在莱阳府的后园莲池边找到了萧元启,“扶风堂老堂主的药方还真是有效,这两天已经没有死过人了!”
秋日的莲池遍布残茎枯叶,萧瑟之意甚浓,萧元启看着雨后暴涨到几与桥面持平的池水,淡淡回应道:“人人都不大敢出门,你这跑来跑去的,倒是不怎么害怕。”
阿泰叹了口气,道:“小侯爷总想知道外头情形怎么样了,阿泰要是不出去,您肯定就跑出去了,那才叫人担心害怕呢。”
萧元启抿着唇角沉默了良久,方低声道:“泰叔在府里这么些年,看着我长大,虽有主从之分,但也算是除了母亲之外,与我最亲近的人了……”
“阿泰无根无业,无亲无友,本当一世飘零,府中加以收留便是大恩。晃眼间半生已过,别的想头也没了,只希望一直看着小侯爷,能这么平平安安的就好。”阿泰说着说着,眼圈不由一红,“饶是这样,疫病最烈那几天我也没拦住您哪。最终能安然无恙没有染病,肯定都是太夫人在天护佑。”
听到他提起母亲,萧元启低下头,紧握成拳的手掌慢慢展开,露出掌心一枚小小的扇坠儿。
普通的软白玉质,粗疏的雕工,绾着缠丝红绳。
那是他幼时去玉器铺子里玩耍时学人家雕的,回来送给母亲后她一直精心收存。内廷司进府降爵清查时,有关莱阳太夫人的所有痕迹皆被抹去,唯有这个扇坠儿因太过粗劣被扔了出来,才算是侥幸留下了一件可供凭吊的遗物。
“是啊,人世凄凉,孤身无依。除了我自己以外,也就只能指望……虚空中的幽魂来护佑了。”萧元启将玉坠举在眼前,手指突然间颤抖起来,柔软的缠丝红绳不慎从指间松落。
阿泰惊慌地探身去接,哪里来得及接住,只听轻微的扑通一声,浅绿的池水溅起涟漪,玉坠立即没了踪影。
萧元启对母亲这件唯一的遗物有多看重阿泰最清楚,眼见他脸色已白,赶忙脱了外衫软靴,一头扎入池中,摸索了一回又冒出水面,安慰道:“小侯爷别急,我水性好,慢慢找肯定能找着!”
池面上的水纹随着他再次潜下而层层荡开,撞上木质桥墩,碎成两片,又无声地荡回。萧元启静静地站在九曲栈桥的边沿,眼底深处涌起说不出的哀凉。
“找到了!小侯爷,我找到了!”一只手破水而出,指间绕着细滑的红绳。阿泰摘开挂在头顶的半腐枯叶,正要再说什么,肩头突然一阵剧痛,整个身体被重重地抽打入水,恍惚间只能隐约看见桥面上小主人冰冷的眼睛。
挣扎,翻滚,弹动,细长的竹竿击打在身体上,每一下都带来火灼一般的疼痛。
眼看着水下的身影渐渐无力,萧元启面无表情地停下了手,绕过桥头来到池岸边,冷眼瞧着虚软的人体几沉几浮,终于爬到岸边,伏在湿泥中喘息。
数番水中的击打,早已将阿泰身上的中衣抽碎,裸露的肩胛上,花卉图样的文绣是那般显眼,笔笔刺入眸中,如此清晰。
舒展的茎条,椭圆的叶片,半开的花朵烈火般绚丽,但却只有单独的一朵。
眼底已是一片血红的萧元启根本看不出其间的区别,他的足底踩在这幅文身之上,将好不容易半抬起头的阿泰重新踩入湿泥之中。
“我追踪韩彦,追踪渭家兄弟,自信绝对没有被人察觉,可是濮阳缨他,他却能知道……为什么?难道他真有那个本事能猜得出我的心思吗?”萧元启的声音从紧咬的齿间挤出,听上去分外阴狠,“……原来我活在世上这二十多年,身边竟没有一个人是我完全认识的……包括母亲,包括你……”
污浊的泥水从阿泰的口鼻处呛出,他的面皮已开始发紫,“……不、不是……求……小侯爷……求求……你……”
脊骨碎裂之声传来,求饶的语音戛然停止。
萧元启僵硬地站立了许久,突然仰天嘶吼了两声,跌坐在冰冷的尸体旁,泪水奔流而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中止小儿夜啼有三宝。其一,刘荥来吃小孩了。其二,废帝来吃小孩了。其三,庭山妖来吃小孩了。苏聿清剿了刘荥的势力,推翻了废帝的虐政,来到了庭山的山脚下。庭山妖瞎了双目,但仍准确无误地抄起药罐子往他身上招呼,表示再敢来就打断你的腿。后来庭山上没了妖物出没的传言,庭山妖被苏聿哄进了宫里,人人都说陛下以身饲虎,其心可感上苍可慰黄土。庭山妖磨牙,要抄药罐子,只摸到了一个苏聿缝给她出气用的布娃娃。更气了!...
不知名音乐制作人许诺穿越平行世界。出现在毕业典礼上,好心帮天后伴奏救场。接着充当救火队员,一首起风了火爆全网。观众纷纷喊他出道,他却转为幕後。只因当红天后居然恩将仇报,不仅馋他的才华,还馋他的身子。许诺「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天后「别闹,跟我进屋。」一首如愿送天后封神。一首消愁让落魄歌手横扫全网。一首左手指月差点送走当红实力歌手。一首夜曲他亲自出道,领奖领到手软获奖感言说到词穷。...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
文案感谢大家支持正版阅读。本书文案宋兼语在考研路上摔了一跤,无意中获得梦中附身他人的特殊能力。这些被他附身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将要成为罪犯的人,或者是正在走上犯罪道路的人。他们是遭受家暴的家庭主妇,是无法开口的被霸凌学生,是丧心病狂的逃犯,是死到临头也不悔改的凶手。。。半年後,晋江区碧水街道公安局近期屡次收到犯罪份子投递的挑衅信。信中详细描写了自己的外貌特征,犯罪目标跟作案手法与逃亡经历。信封上却只留下一个假名法外狂徒张三。理直气壮要求警方根据他所写下的证据尽快破案。简直态度嚣张至极,公然挑衅社会安稳制度。根据挑衅信中所写的内容,当地公安局多次抓住了逃逸多年的逃犯,计划实施公共安全的潜在报复社会人员,连环杀人案真凶等等等等…年度地区表彰大会上,碧水街道派出所所长接受记者媒体采访时,深切表示这一切的功劳都要感谢法外狂徒张三。排雷本文纯属虚构,不是主角无敌爽文,请不要把文中剧情带入现实,,全程案中案破案。介意慎入。内容标签现代架空悬疑推理成长正剧烧脑群像宋兼语阿狗其它预收文变成猫了,家人们一句话简介法外狂徒只想当工具人立意遵纪守法,人人有责...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心狠手辣美强惨疯狗皇帝攻×温润如玉白切黑病弱美人受所有人都以为沈惟舟拿的是主角剧本,直到另一个人的出现,大家恍然冷血无情的花瓶美人怎么能当主角,真正的主角就该是小师弟那样,多智近妖,心怀苍生,敢为天下先。你占了阳儿十几年的尊荣,也该还了。师兄中了毒,需要你的血。沈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抱歉不小心毁了你的经脉,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宗门现在还不能有大的波折,你盛师弟毕竟还小,你就替他去给那君王请罪吧。一身武功尽废,身中奇毒命不久矣,养恩尽数还清,甚至宗门还倒欠他的。沈惟舟想了想,欣然接受了替小师弟赴死的要求。好。不是很想死,但也不是很想活,去看看传说中青面獠牙的暴君长什么样也不是坏事。唯一出了点变故的是,他身边多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系统,和一堆热衷于剧透和吐槽的弹幕。—系统一开始打个商量,你把我送到主角那怎么样?系统后来去他妈的主角一群傻逼吃饱了撑的天天来招惹我的崽!!!都给我爬!!!系统气急败坏JPG—秦随站在高台之上,入目所及是山河盛景,万民叩仰。帝王摘下冠冕,暗金纹玄衣闪着粼粼微光,眼中是毫无掩饰的张扬野望。你认命吗?身侧的人与天子并肩而立,眼底映入一盘已经到了死局的棋,还有无数暴秦将覆的弹幕。从未。把被转移的奇毒悉数奉还,一剑斩了毁他经脉的气海,拿回天命之子手中属于他的东西这次再也没有所谓的炮灰来给他们当垫脚石,天下众生也终于不再是棋盘上无关紧要的棋子。我洞悉结局,但那又怎样?我偏要逆天改命,要掀了这棋,要毁了这局,要天下众生不再是芸芸尘埃,要所有人都不为命运所束缚,生在这世间,走自己想走的路。我知将死,仍愿赴死,如此而已。感情小剧场人人都知道王宫里有一个美人。身着绝艳红衣的美人儿柔弱温顺,身体欠佳,时常眉头微蹙,咳得眼角泛红。大家都看到过暴君箍住美人儿细白的手腕把人拖回了寝宫,人们纷纷感慨美人薄命,只是他们不知道对所有人阴晴不定的狠戾君王只对着那一个人温声软语,也只在那一个人面前悄悄红了耳垂,他脾气不好,可若是沈惟舟要杀人放火,他一定在后边给他递刀子,然后再来一句别伤到自己。那要是我想造反呢?可。秦随微微垂眸,把下巴靠在那人的颈窝,努力收敛起满身的戾气,只要你在我身边。以日月为鉴,以天地为媒,以山河为聘。我要你我问心无愧,我要你我经年不悔,我要你我青史留名。全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1v1强强HE,本书主角非原主角,大家各有立场有兴趣的话可以收藏一下作者专栏,没兴趣的话看看预收吧。两个都有就贴贴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