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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宁祺安全然忘记先前吹牛逼说出的大话,蹙眉道:“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一百年后你死了,我当然也死了!还谈什么忘不忘啊?”
秦绥禧:“你不是说你能活五百年吗?”
宁祺安:“我什么时候说过?”
秦绥禧反应过来,他道:“你骗我的?”
“我什么时候……等等,我想起来了”,宁祺安动作一顿,僵硬扭头道:“我只是开了个玩笑,额……嗯,我……”
他组织了下语言,把筷子重新放下,面朝秦绥禧坐正,认真道:“好吧,没想到我当时的随口一句玩笑,你竟然一直放在心上。这是我的错,我没把握好吹牛逼的程度,我向你道歉。”
宁祺安想:深深一鞠躬,可刚有动作,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大手,将他推回去。
“所以”,秦绥禧不可置信道:“你能活五百年岁是假的?”
宁祺安十分严肃地点头:“是的,我现在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和你一样只能活一百岁,没准我们还是死在同一天呢。”
说到最后一句,他嗓音里甚至带上了点欢乐,又开了个小玩笑,想要打破这奇怪的气氛。
秦绥禧怔怔盯着宁祺安良久,啥话也不说。
宁祺安和他对视着,努力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不断传递着“自己知错了”的信号。
蓦然,秦绥禧轻笑出声,嘴里喃喃细语,声音很小,但奈何宁祺安有一对狐狸耳朵,还是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原来是逗我的。”
宁祺安一听,立刻正襟危坐,准备再来一个90度鞠躬。
很快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秦绥禧态度大反转,给他夹了一块刚上桌,热乎乎的烧鸡肉,嗓子里也跟含了个什么东西一样,闷哑闷哑的。
“宁狐狸,来,你最喜欢的鸡肉。”
他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宁祺安捏了捏耳垂,直言道:“哥,你是不是感冒了?喉咙里都有痰了。”
秦绥禧:“……没有,吃你的肉吧。”
宁祺安“哦”了声,腹诽道:这回正常多了。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陈秘书微笑:终于能动筷了。
毕竟领导不先夹菜,他也不敢动啊!
等饭吃了差不多了,欧阳逢和许知就一桌接一桌的来敬酒。
在宁祺安望眼欲穿的视线里,新婚的二人才相伴走到面前。
终于轮到他了。
他端起秦绥禧倒给他的一小杯白酒,朝二人举了举。
浓烈的酒味不断从双手上的那个小酒杯里涌入鼻腔,宁祺安回想他这一生,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喝酒。
秦绥禧怕他第一次喝那么高度数的白酒会醉,只给他倒了一丢丢。虽然他也确实不怎么习惯酒味,但怎么能这么小瞧他?
不过他没忘记要先说恭贺语。
“新婚快乐,祝你们永结同心,幸福美满。”
然后赌气般地一饮而尽。
喝的时候潇洒,被呛到满脸通红就有多狼狈。
秦绥禧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眼疾手快的给他递上一杯茶水,手掌顺着他的脊背不断安抚滑动。
秦绥禧道:“喝那么急干嘛?又没人和你抢。”
宁祺安缓过那段不适应期,最后清了清嗓,道:“这不……第一次嘛,有点好奇。”
看来秦绥禧说他不行是真的,他认了。
看完他们的互动,许知和欧阳逢也相视一笑。许知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看着宁祺安,笑道:“谢谢你的祝福,也祝愿你和自己所爱的人,能长久的幸福下去。”
说完,他挽着欧阳逢走向下一桌宾客。
听到“长久”二字,宁祺安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骤然攥紧了瞬,他猛的转头,正巧许知扭头一笑,食指竖起抵在唇边。
请帮我保密。
他看见对方无声道。
“知了你怎么了?是酒喝多了头晕吗?”
欧阳逢看出身旁人的心不在焉,担忧问道。
许知回过神,笑道:“没呢,逢哥你知道我酒量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倒下。”
欧阳逢发挥出他科研上实事求是的精神,锲而不舍问道:“那你刚刚是想起什么事了?”
许知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踮起脚堵住了他,几秒后,他狡黠一笑:“在想我们晚上洞房的事呢。”
此话一出,他果不其然看到欧阳逢面色“刷”的一下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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