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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祺安追问:“姐,你们见过?”
宁天点头:“对啊,我和宁礼还抱过他呢。”
宁祺安掏了掏耳朵。
怎么感觉这说辞略微耳熟呢?
宁礼接着道:“不过那时候这家伙连路都走不稳,估摸早就不记得我们了。”
她招呼人进来:“来者都是客,禧禧是吧?一起进来坐吧。”
宁祺安拉住她,还是有点不安道:“姐,你不介意我们……”
“嗐”,宁天摆手,泼澜不惊道:“你自个喜欢就好,再说了,又不是第一回见两个雄性在一起了,正常。”
悬在心口的手头终于落下,宁祺安呼出口气,开心地把秦绥禧推进去,一边推一边对宁天道:“我们还带了好多吃的回来,还有你以前最爱吃的薯片,我们可是给你带了一大袋子回来。”
宁天“呦”了声,夺过袋子打开一看,竖起大拇指道:“还得是小弟懂事,出去一趟还晓得带东西回来。”
说完,她就急匆匆挑了包番茄味的薯片“咔嚓咔嚓地塞了一嘴,含糊不清道:“自爸妈走后,我都好久没吃过这玩意了,果然还是这个熟悉的味道。唔,好像还出来几个新口味。”
狐狸爸还在的时候,常常会带一些人类社会的零食回来,而其中最受他们三喜欢的,还得是薯片了。
宁祺安鼻头一酸,他道:“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带好多好吃的给你们。”
宁天嗦了下手指,笑道:“好哇。”
门口一阵清脆的“叮当”,一道青年音从远变近,咋咋呼呼大喊:“小弟回来了吗?我闻到他的气味了!额,好像还有个什么玩意?”
生着对红棕色狐狸耳朵的俊秀青年背着筐野菜出现,视线在看见秦绥禧的时候瞬间炸毛警惕:“你是什么玩意儿?我从来没在山里见过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那个……”
宁祺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道:“哥,我……”
一声“哥”,两道音色不同地“嗯”在回应。
宁祺安尴尬地直抓头,轻轻晃了下秦绥禧,小声道:“不是叫你,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喊你男朋友你再‘嗯’。”
秦绥禧:“……好。”
规避好称呼上的误会,宁祺安清了清嗓,正准备向宁礼介绍秦绥禧:“哥,他是……”
话还没说完,宁礼便幽幽道:“你当我耳聋吗?你俩刚刚说的悄悄话我都听见了,他是你男朋友!小弟,你找了个男人,男、人!”
他把最后两个字说得几乎咬牙切齿,他愤愤指控道:“你的求偶标准不是和我一样,是皮毛油光水滑的雌狐狸吗?你怎么变卦了!”
在一旁偷听又尴尬的秦绥禧:……破案了,难过狐狸之前对自己的求偶标准那么坚定,原来是从小耳熟目染。
“那个……”秦绥禧抿了抿唇,开头意图缓解宁礼对他的不满,结果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对方指着喊道:“你闭嘴!”
秦绥禧默默闭上了嘴巴。
宁祺安一听,当即像母鸡护着小鸡崽一般,双臂张开把他挡在身后,颇有一副破罐子破碎的样子,闭眼大声道:“哥,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你再怎么阻拦我也没用!我就是认定了他!”
宁礼:“你!”
此时,身处漩涡之外的宁天终于倒完袋子里的最后一点薯片,她抓起袋子里的一包黄瓜味薯片,稳稳朝宁礼脸上砸去,霸气道:“整个家就你最吵,再吵吵就滚出去!”
宁礼把脸上的薯片拿下来,不可思议道:“不是姐,你不生气吗?男的,还是个人!”
宁天扫了他眼,道:“他是夏阿姨的儿子,你还不晓得人家的底细?”
宁礼瞳孔一缩,旋即上下仔细打量了下秦绥禧。
他视线里的探究太明显了,秦绥禧不自觉微微昂首挺胸,比第一次被父亲带到股东面前认人时还要紧张。
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镇定与沉稳,道:“你好,我叫秦绥禧。”
第一次见对象家人要说什么来着?
前一晚在网上搜的答案在这瞬间全部完掉,他只说了个姓名,然后该说什么?
他默了默,从心道:“请放心,我会对宁狐狸好的。”
对面的宁礼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他的脸,忽而冲宁天大喊道:“都快吃饭了还吃什么薯片,剩下的全是我的了你不准抢!”
宁天连忙从袋子抓起几包薯片就跑。
“真是的”,宁礼把那包黄瓜味薯片塞进袋子打了个结。
他发现桌上还有几袋东西,其中一个布织袋最好看,他细细摩挲了,下上头的材质,扬眉惊奇道:“鲛人纱?你还带他去海底城了?”
宁祺安点头,有意为秦绥禧说好话:“是的,我当时还害哥……秦绥禧被一个鲛人骗子给骗了,但他没怪我,反而还安慰我,对我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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