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个如同宴会一般的夜晚。
人们嘶声叫喊、扭动身躯,狂欢作乐,散发的尽是生命中美好的那一面。那近乎永恆的一刻,他们不在乎自己与他人的分别,不在乎现实与虚幻的界线,不让现实禁錮深埋内心的渴望与衝动。大街小巷,刺眼月光的照耀下尽是发自内心露出欣喜笑容的人们。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似乎他们就是为了享受现在这一刻而存在至今。
甚至当魔兽出现时也依旧如此。
牠们像是宴会上不请自来的客人,因心生愤恨而将现场弄得杯盘狼藉,意图破坏这个如天堂般的美梦。但人们不受影响,即使前一刻还在与自己共舞的人,躯体绽开一朵朵血红之花,相握的手掌不知何时飞落遥远之处,融入一潭深渊般的漆黑池水,接着被无数双足践踏而过,他们仍面不改色。
魔兽的侵袭理应是一种灾难、一场恶梦,然而此时身在此处的人们是多么快乐。硕大虚月的清晰照耀下,显示出所发生一切的真实,包括人们对于失去的性命毫不在意的事实。人们只是享受着,说着、笑着、拉着、舞着,这是场盛宴,也是场屠杀,每个人都是受害者,每个人都是加害者。
她加入了那场宴会。
她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那是从经过这个村庄休息的佣兵身上拿来的,在虚月影响下,没有任何人会对于自己的东西被拿走而感到不对劲。她加入舞动的人群,在空隙之中不停回旋转动,朝着夺去人们性命的黑色魔兽一刀又一刀地劈斩。一开始只是出于自然的防御反应,但她很快地就变得狂喜不已,这种感觉,好像乘着风在空中飞翔的舒畅,挥动手臂俐落夺去生命的快感,让她再也不在乎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又是为了什么而做。渐渐地,生命的温度在她所经之处一点点消失,像是延烧过草原的烈焰,她的眼中除了魔兽,还看见了所有她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类,村长、酒吧老闆、农夫爷爷、裁缝店的奶奶、卖蔬果的妇人、常在广场玩丢石头的孩子们、在大树下和她乘凉聊天的少年、她的父亲、母亲、哥哥和弟弟——
当爱緹拉喘着气从过去的梦中脱离时,家人的笑脸似乎还浮现在眼前,明明是那么美好,却只会刺痛她的双眼,以及那她恨不得在十年前就停止跳动的心脏。
「怎么啦?」
近在身旁的话声让她吓得全身一颤,她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夜似乎已深,寂静的黑暗中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她的紊乱不稳,他的平缓稳定。
「做恶梦了吗?别怕,好乖好乖。」
宙伊斯将她搂进怀中,轻抚她的头顶。
「……我可不是小孩。」
她不自在地试图拉远距离,但被他扣在她腰后的左手给抓了回去。
「又不是只有小孩才会做恶梦,像我也常常做恶梦,梦到全世界的女性居然都对我视而不见。」
他轻佻地说着,还像是被自己逗笑了般轻笑几声。
「如果你张开眼睛看看,说不定会发现那是事实。」
「哎呀,脾气真差。我不闹你就是了,想跟我说说梦的内容吗?」
即使只会有短暂的缘分,她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她知道,那个会追随她一辈子的恶梦,是她永远无法偿还的罪孽,也是她存在的所有意义,对任何人来说都太过沉重。
……又或许,她只是承受不起来自她自己以外的人的鄙视、责怪、怨恨与恐惧罢了。
他的左手移动到她裸露的背部,像刚才一样轻轻抚着,近在咫尺的吐息规律而轻柔,像是安定心神的催眠曲。
她闭上双眼,突然说服起自己,反正他们从明天开始就再也不会见面,告诉他又何妨?这一刻她的罪恶感拒绝发挥作用,一心只想着要用可憎的真实填满这个男人的好奇心。
「……你听过『虚月之夜』吗?」她迟疑地问。
「我想不会有人给出否定的回答吧。本来以为只是传说故事,但在大约十年前化为真实的,怪诞又疯狂的夜晚,那几年一直是街访邻里的热门讨论话题。」
他的回答完全没有说到重点内容,而且听不出他究竟明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让爱緹拉蹙起眉头。
「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大家都疯了。」他耸耸肩,简短地说。「这就是你恶梦的内容吗?虚月之夜?」
「……可以这么说吧。」
真正让她感到可怕的,不是虚月之夜时那副疯狂的景象。
而是那股疯狂,并不仅限于那一夜,而是以其他方式延续了下去。
「那一天我醒着。」她拋出突如其来的开头。
宙伊斯没有打断她,只是默默地等待。
「那时候,村子里有很多人,大家都待在外面,我已经忘记是为什么了。总之,场面真的很像传说所说的,是一场盛大的宴会。然后银月的巨大幻影……虚月缓缓浮现在地平线上,接着所有人都变得亢奋,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却一直大叫、大笑、拉着彼此跳舞转圈。不久之后……魔兽衝进了村子里。」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这才知道亲口说出自己的罪行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以专注的双瞳回望着她,五指轻柔地拨弄她的发丝。
「我那时手上拿着剑,在虚月的影响之下,只有我想到要去对付魔兽……不过,会有这种想法的我大概也是中了虚月的迷惑,明明从来没有拿过剑,我却认为自己能够击退牠们。儘管当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和我一样举起武器战斗,大家都当成牠们并不存在,但我还是很快地衝向魔兽……」
他抿起的双唇读不出情绪。
「我成功杀了几隻魔兽,然后……」她的气息变得不稳,双手从不知何时起就连连颤抖。「我继续战斗,觉得身体变得很轻盈,我慢慢地不再害怕,就只是……只是享受那种感觉。战斗的感觉……杀戮的感觉。」
她低下头,不想见到他的目光变得严峻的模样。「然后我……没去在意周围,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死了,有些是被魔兽杀死……大部份则是我。」
即使听见这件事,他仍旧不发一语,是在思考该如何回应,或是知道在这之后还有更加惊悚的真相?
「虚月之夜过后,所有人都会恢復正常。」她闭上双眼,索性一口气将剩下的故事说完。「但是我不一样,那一夜体会到的身体变得轻盈的感觉,还有那种极度渴望战斗的衝动,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存在于我的体内,从未消失过,即使到了今天,即使到了现在。」
像是吸收了虚月的能量一般,她的体内从此潜伏着那股杀戮的慾望。
无论是对魔兽,对动物,还是对人类。无论是太阳高掛的时刻,精神充沛的时刻,还是像现在这样安静地依偎在一个男人身边的时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完结安陵容年世兰盗墓笔记新书综影视宜修重生後不走剧情了(本书续写,敬请期待)第一个世界甄嬛传之安陵容(已完结)安陵容死後带着记忆重生了,既知道了皇帝心中挚爱之人是什麽样子,那她为什麽不趁这股东风扶摇直上呢?容貌相似最多当个替身,若是皇帝以为我就是她的白月光转世呢?…第二个世界甄嬛传之年世兰(已完结)年世兰在冷宫撞墙後重生了,既知道了那人是如何的凉薄,那她怎麽还会付出真心?帝王娇宠,攻心为上,我就不信救命之恩还做不成你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若纯元是你的白月光,那我年世兰就做那颗朱砂痣第三个世界我妈是西王母,就是我最大的金手指身为西王母的女儿我为啥不能放飞自我?尸蟞?那是人家的小可爱!血尸?那不是小甜甜吗!蛇母?天呐,真的有人会怕可爱蛇蛇吗!…...
文案1沈清宜刚拿到最佳女主角成为影後不久,因为猝死穿书。成了一本无cp大女主爽文里的炮灰之一,而且即将跟女主宋颜一起上综艺。综艺开拍前两天,沈清宜为了了解其他嘉宾,在自己公寓喝着酒看着他们的作品喝醉了的沈清宜抱着红酒瓶跑到阳台上吹风,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喝了後,看到隔壁阳台的宋颜沈清宜趴在阳台玻璃上宋大美人!你怎麽从屏幕里跑出来啦?宋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住你家隔壁文案2沈清宜在综艺里本想躲着宋颜,远离炮灰命运,但是不知道她为什麽总找自己直到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cp粉沈清宜我不忍了,是你先撩我的〖食用指南〗1双洁,甜文2年龄差3岁3绝对是He!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娱乐圈甜文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清宜宋颜┃配角┃其它...
曾经,在那个人与神共处的时代。接受了神灵祝福的英雄为了人类的存亡和未来而战斗。那里,有带来光明的圣剑,有来自黑暗的神秘之物。还有那珍贵的火焰纹章。在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地点。延续着火焰纹章的故事。...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