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身为一位掌管数百名舰娘的提督,尽管他在部署作战、指挥作战这种正事里确实是说一不二,也果断、凌厉,是一位铁血洪流的真正提督,容不得半点置喙。
但在生活里,这个男人是真的如同冬日里那难得晴天中的阳光一般,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温暖和柔然,光是看着他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就会给人带来一种轻松和开心的感觉。
尽管在当今这个世界之中,这种温柔的男生也有了一些不太好的偏见:比如说什么“暖男排狗后面”啦、“中央空调”啦这种描述。
但对于一位手底下有几百名姑娘的男人而言,他又能怎么做呢,难不成要对着那些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的驱逐舰和潜艇们用着最严肃和冷漠的语气来安排任务,之后看着她们那略带恐惧的表情而满足心中的大男子主义吗。
本就不该如此,不是吗。
他从来不会去强迫某人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最起码对于亚拉巴马而言,她从没听过见过,更没亲身尝试过这个男人强迫自己去做什么事情之类的。
……毕竟要知道,多少舰娘可是做梦都等着他来强迫自己呢。
所以,当眼下,男人将她压在了身下,望着他眸子里那通红的血丝,亚拉巴马心中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不是由着主观意愿而做出这种事情的。
更像是因为某些东西而实在忍耐不住欲望了,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毕竟,这是在亚拉巴马的宿舍里,旁边的房间就是她睡觉的那柔软床褥。
再急也不至于连这几步路都迈不开吧。
“司令官、唔…最起码先、先去床上……!”
听得少女的话语,那呼吸都已经粗重如野兽一般的男人愣了愣,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理性,咬着牙以最忍耐的模样从亚拉巴马的身上离开,一下子将少女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三步两步走到了一旁的卧室之中,连将卧室房门关上的理性都不存,就这样抱着少女走到床边,直接将亚拉巴马整个人都丢到了床上。
“嗯呜……!”
尽管背后是平日里休息的柔软床铺,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受伤,可被人当作布偶娃娃一般随意丢来丢去的感觉并不好受——尽管亚拉巴马心中也知道,这不能怪他。
随着噗嗵一声的落地,或者说是落床,亚拉巴马下意识闭上了眼呜咽了一声,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压制住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而再等得她睁眼,所看见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一丝不挂了的模样了。
——到底是怎样的感受才让他此刻如此性急呢。亚拉巴马不懂,她也无法真正的感同身受此刻男人身体上的那种难耐。
她只知道,自己要做好身为舰娘…或者说是身为婚舰的责任。
如果真是像那些小说描写的一样,此刻的男人因为误食了某些壮阳药而变成如此模样的话,那这份“必须要发泄出来”的欲火就只有自己来满足和完成了……吧?
“亚拉巴马……!”
“唔、司令官……~”
粗重的呼吸之中带着炙热的欲望,看着少女此刻因为自己将她抛下而有些难受,躺在床上一腿伸直一腿曲起的模样,男人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如同刚才将她扑倒在地一样,再一次如同寻到了猎物的狼一样扑在少女的身上,肆意轻咬啃吻起了这位旗袍已经无法遮住风光了的美人。
“嗯、啾呜…啾、嗯啾呜……?~!”
亚拉巴马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他身上的欲望和渴求,哪怕不去讨论那已经抵在自己身下,坚硬火热得如同在火焰里被炙烤的通红的铁棒,光是他此刻身上的味道似乎就能说明一切。
平日在生活里那个温柔的男人并不喜欢喷香水,但身上也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如同是那种刚洗过、被太阳晒得蓬松柔软的棉质衬衫的味道,若是问他,他反倒会一脸迷茫地说或许只是沐浴露的味道,而这种“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那干净肌肤的味道,温暖干燥,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和舒适,像躺在晒足了阳光的草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