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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多跟你说说话,之前一直没机会。”邵今莱无辜地眨着眼,语气讨好。
吴恙瞪着他:“所以就要在男厕所说话吗?你这是性骚扰!”
“唔,那去隔壁女厕?”
“更不行!”吴恙才不想放一个变态进女生洗手间,多危险呐。
“唔……”
“有事出去说。”吴恙往外面走,手腕被拉住,对方施了点力,她被拖得倒退好几步,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馥郁到有些甜腻的花香包裹住她,邵今莱在她耳边轻声道:“外面有监控,我不想被人看到。”
不想被看到?完了,这人是要做什么坏事吗?
上流社会的世界真是太危险了!早知如此,她宁可今天晚上老实待在家里,对着家里那张死人脸吃快餐。
吴恙紧张得乱说话:“你喷了几斤香水啊?我香水过敏,你离我远点啊。”
“不喜欢吗……”耳边的声音变得失落,渐渐虚幻,“可是你教我的,这样就能掩盖发情的味道了。”
怀抱的力道松了,吴恙像弹簧一样蹦出去,背靠厕所大门,讲话都不利索:“你……你不会就是之前学校更衣室那个变态吧?!”
可邵今莱不是刚回国吗?
“变态?”邵今莱没有看她,却突然朝着她的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道歉的话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礼啊……吴恙呆愣在原地,以至于在对方脱裤子时没有及时阻止。
猝不及防之下,她看到洗脑也洗不干净的一幕——邵今莱的男性器官肿胀成狰狞的紫色,却怎么也无法伸展,被困在一个小巧的金色笼子里。
邵今莱抬起带着红晕的脸,邀功般道:“你看,我不是变态,我会管住自己的,你不要怕我。”
吴恙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跑到大街上的,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反复回荡——是非之地,必须远离!
外面没封路,或许是她跑了太久已经跑出了封锁范围,总之还是能打到车的。
等了五分钟左右,刚要上车之际,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吴恙吓得一激灵,扭头发现是个有点眼熟的西装男,不会是来抓她的吧?
然而对方只是递过来一个红包:“很抱歉让您经历了不愉快的事,希望您别放在心上。”
吴恙接过,才发现这次红包厚得跟板砖一样:“这么多?不用了,不用给我。”
她要还回去,但对方已经走了。
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催促:“走不走了?快点上车。”
“……”
回到家,吴恙扔下包就要往沙发上扑,等看见沙发上的黑影后,顿了三秒,换了个空的方向扑上去。
肖临冬又不开灯坐在一楼沙发吓唬人,但她今天没精力抗议。
“玩得开心吗?”
“拿了六万的红包。”
谁给的?为什么给?肖临东下意识想问,但恙恙肯定又要嫌他管太多扫兴。
“那很好。”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过了会儿才意识到没开灯,没人会观察他的表情。
“好个屁!那是拿我节操换的呜呜呜!”
“什么?!”
医学奇迹,骨折的肖临冬没拄拐杖就嗖得一下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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