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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载蓝牙自动连上陈逢靳的手机,须臾,一阵耳熟曲调响起,已经播到了一半,从副歌开始。
——《savage》,赵雾最喜欢的音乐之一。
然后她现,陈逢靳的歌单,和自己的简直一模一样。
每次不开心,就会循环播放,听很多遍,听到耳朵里只回颤着音乐声,听到不知不觉睡着。
第二天醒来,依旧是美好的一天。
前方人行道,红灯闪了下。
陈逢靳停车,略微偏了偏脸,看着她,缓而启唇:“要开窗么?”
“你的脸有点红。”
赵雾闻言,摸摸她的脸,确实在烫。车内开了空调,热风直往她脸上吹。刚刚还不觉得,现在他一提,就像触什么机关,热意越加明显。
她点点头,同时伸手降下车窗,留
了丝缝隙。
冷风挤了进来,总算消散了些闷热。
忽然,耳廓拂过温凉的气息,带了点熟悉的香水味,余光被一张放大的侧脸占满,隐约瞧见他耳骨上闪烁了一抹光,是颗黑钻耳钉。
赵雾抿着唇,没敢转头,片刻,那股气息拉远,随即一瓶水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去的时候看了看陈逢靳,“谢谢。”
他已然回身,右手去拿中控台的手机,一边迅打字,一边慵散地嗯了声。
此时赵雾感觉自己的包里震动了下,她摸出手机一看,收到一条来自她表哥孙智的小作文,一目十行,大概意思是求她行行好,‘借’给他那套房,不然他的婚礼没法进行了。
她直接忽视掉,把其他消息一一回复,便熄了屏,抬头望向窗外。
夜景倒流,霓虹灯光连成了模糊的一片。
倏地,细密的水珠斜着砸上车窗,有些甚至穿进缝隙,飘在赵雾的头以及脸上。
雨下得猝不及防。
她莫名想到今天生的种种事情,不禁感慨,恐怕电影都没如此精彩吧。
她闭了闭眼,呼吸放轻了许多。
于是在这样充斥着音乐和雨声的环境中,她的意识慢慢弥散。
赵雾醒的时候,听见一阵水声,连续不断的,她抬手按了按泛疼的太阳穴,继而睁眼。
不到两秒,又快阖上眼,被白炽光一刺,视野里狂冒黑点。
她缓了会儿,再次睁开眼睛,撑着床有些费力地坐起来,等适应了灯光,才环视一通四周。
屋内十分眼熟,毕竟住了好几天,不可能陌生。
赵雾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她现在躺在了床上。记忆中,自己还在车里呢。所以,陈逢靳没有叫醒她,而是抱着她进屋的吗?
她呆了一瞬,连何时水声停了都不知道,接着啪嗒一下,门开的动静。
赵雾几乎是下意识的望去,猛一撞上一双黑眸,似乎透着雾气,柔和了几分冷感。
“醒了?”陈逢靳擦头的动作蓦地一顿,嗓音带着微微沙哑。
他刚从浴室出来,只穿了条黑色的运动长裤,不松不紧地挂在腰胯。腰线紧致,腹肌偏薄,他的肌肉并不夸张,呈现一种恰到好处的薄利感,冲击力很强。
总结是,很欲,很带劲。
应该没人见了不想和他上床。
当脑中猝然冒出这个想法时,赵雾吓了一跳,不过她面上不显,维持着冷冷清清的表情,嗯了一声。
陈逢靳又随便擦了两下头,将毛巾一抛,丢入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然后他转身,抓起一件黑T往身上套。
赵雾本想撇开视线,一扫,看见他侧腰文了条蛇,蛇头往下,正抵在裤腰那。
俄顷,被黑T遮挡住了。
陈逢靳问她:“喝水么?”
赵雾咽了咽嗓子,感觉是有些渴,于是点了下头。
便见他迈开腿,走到门口。
此刻,突然不知谁的手机铃声响了。
赵雾手朝床头柜一摸,看都不看一眼,接通了电话,“喂?”
同时,陈逢靳返回,站到了床边。她正奇怪呢,随即听对面一道略显疑惑的女声,“你谁啊??”
有些耳熟,她微一愣,拿下一看。
备注:夏涵雨。
果不其然,她接错电话了。
于是一只手闯入了她视野,手臂青筋盘亘,在灯光下很是清透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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