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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由其他侍卫带着,同乘一匹马,他的马上则带着个捆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殿下!刺客跑了一个,抓住一个。”
侍卫刚到,常盈栀立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李暮歌从树林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有些皱皱巴巴,头上的珠钗掉了几个,除此之外,没什么变化。
见到她,侍卫立刻从马上下来,单膝跪地,一脸惭愧之色。
“属下等无能,叫殿下受惊了。”
“你们能抓住一个刺客已经不错了,都起来吧,往前寻寻马,别撞了其他人,看看车夫的尸体在何处,回去好生安葬了他。”
李暮歌吩咐了一下,随后点了两人跟她回长宁,其中一人就是中箭的侍卫,赶紧回去找大夫看看。
侍卫一共有六匹马,四人让出一匹给李暮歌,李暮歌翻身上马,直接骑着往长宁城去了。
常盈栀则上了那驮着被捆成粽子的刺客的马,跟在李暮歌身后。
入了长宁城,李暮歌一行人引来了阵阵骚动,巡逻街市的衙役立马上报,他们认识李暮歌,知道这是皇亲,出了事不是他们能管得。
最后是长宁县县令特意领人到了文绮楼,询问李暮歌究竟生了什么事。
长宁城包含三个大县,一为长宁县,二为万安县,三为万宁县。
长宁县最大,所以长宁县的县令品级最高。
李暮歌也为难这位县令,将自己在城外遭遇刺杀,死了个车夫,被逼得跳了马车的事情说了。
长宁县县令的冷汗当场就流下来了。
本以为只是长安公主抓了个歹人,没想到竟经历了那么凶险的刺杀!而且就在长宁城外,刺客简直目无王法啊!
长宁县县令张嘴就是一通臭骂,恨不得将那刺客当场千刀万剐解恨。
文化人骂人词汇量挺丰富,可惜李暮歌没有心情慢慢欣赏,她现在很烦。
因为她之前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一场刺杀,究竟是谁想要杀她,她也毫无头绪。
难道又是荣阳?
不,这些人功夫并不是太好,箭术也算不得十分精湛,不可能是西北军出身。
旁人还有可能请别人暗杀她,唯有荣阳不可能,荣阳压根不惧他人察觉是她想杀李暮歌。
那会是谁呢?
李暮歌让长宁县县令将刺客带走了,她没有审问刺客,因为李暮歌清楚,问不出什么。
这些刺客被抓的第一时间,应该就是寻死。
刺客没有第一时间寻死,很可能是有个想要栽赃陷害的人选,那让长宁县县令去审,她同样能得到一个假答案。
“殿下!听说您又被刺杀了?”
李暮歌刚送走长宁县县令,坐下思考事情,就听见有人门都没敲,焦急地进了屋。
是颜士玉。
颜士玉急得满头大汗,喘着大气,估计一路没停着,听到消息就赶忙赶过来了。
李暮歌感念她的记挂,但是这话她是真不爱听。
“什么叫又被刺杀了,本殿下也没被刺杀几次吧?”
颜士玉见李暮歌气定神闲地坐着喝茶,松了口气,听完李暮歌的话,她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自四月至今,不过两个月,殿下您已经被刺杀第四次了。”
宫里两次,下毒一次,现在又来一次。
李暮歌该怎么说呢?她难道要跟颜士玉说,其实不是第四次,是数不清第几次了。
真惨啊!
李暮歌都开始可怜自己了。
“是时隔两个月,又有人想要杀我。”
李暮歌挥手让颜士玉坐过来,颜士玉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恢复了平稳的呼吸,拿过来个支踵,跪坐在李暮歌对面。
“早知有歹人行刺,不应该让常娘子同殿下出城,常娘子身娇体弱,属实是有些拖后腿。”
颜士玉过来时就听说常盈栀跳车的时候崴了脚,而作为被刺杀目标的李暮歌,则一点儿伤都没受。
常盈栀是真的废啊。
“盈栀上了些年纪,身子骨本就不如少年人轻盈,再者她没跳过马车,没经验,难免受些小伤,不碍事。”
李暮歌为常盈栀说了两句好话,常家落魄了,常盈栀能会骑马就不错了。
颜士玉想想觉得也是,“她确实已经做得不错了,依殿下看,那刺客是何方人马?”
“不知,西北军的账,你查得怎么样了?”
李暮歌想不出来是谁,反正她得罪过的人有限,从那些人里选一个就行了。
别管选择正不正确,先选一个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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