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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顺民思想那一套,李暮歌看完后表示很有参考价值,但绝对不是答案。
李暮歌上大学只到大二,而且大二才开学没多长时间,她高中上学的时候还比较认真,到了大学,就没那么拼命了。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早知道她要穿越,她每天头悬梁锥刺股的读书!
要是她能再有点儿文化,哪儿至于现在迷茫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在李暮歌的抓狂情绪里,覃家大喜的日子到了。
覃韵诗与崔家的三郎君成亲,李暮歌拿着覃韵诗给的请帖,到了崔家。
因为是覃家嫁女,所以她得到崔家来。
崔家在京城的宅邸很大,因为崔家有一位开国国公,封号为“成”,成国公本人已经七十多了,年轻时在朝中做事,现在早已告老还乡。
崔家的三郎崔珏是成国公的孙儿,成国公有三个儿子,崔珏的父亲是成国公的小儿子。
成国公那两位儿子运气不太好,早年因各种原因,都没能活过他们的父亲。
所以成国公的小儿子成了世子,据说这位世子最喜欢的儿子就是崔珏,覃韵诗与崔珏联姻,是覃家和崔家强强联手,日后覃韵诗很可能会成为成国公夫人。
李暮歌光是理清崔家那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就废了一晚上的时间。
她真的很讨厌这些贵族,为什么那么能生,为什么那么能活!
有时候真的很想让常怀忠复活,然后再砍几个世家贵族的人,减轻一下她的负担。
当李暮歌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李暮歌就知道,自己已经背家谱背疯了。
这还是只看了崔家的,没看覃家的,不然她能更疯。
世家大族确实能生,导致存在时间长的世家大族,主支旁支的人加起来能有几百上千人。
好在,真正优秀的人到哪儿都是少数,包括这种大家族,真正能混到长宁,并且重要到需要李暮歌记住名字的人,更是只有千中之一二罢了。
因为世家关系的错综复杂,所以李暮歌在崔家看见工部侍郎崔明璋这个老熟人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惊讶。
崔明璋是崔家人,虽然是旁支里的旁支,但他还是工部侍郎,别的崔家旁支不必邀请,崔明璋则不能缺席。
“没想到会在今日见到长安殿下,臣请殿下安,殿下可是三叔父亲自请来参加婚宴的?”
“三叔父?”
李暮歌刚想抬手说免礼,就被崔明璋一句三叔父给惊住了。
崔明璋顺着李暮歌抬手的动作直起腰,收了礼,对李暮歌的惊讶毫不意外,他只是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解释了一句。
“今日成亲的崔珏崔子铭,便是臣的三堂叔父。”
崔珏有字,这很符合崔家老牌世家的习惯。
一般来说,世家贵族的人都有名有字,但是因为大庄太|祖本人有一些外族血统,外族没那么多规矩,所以太|祖就没有字。
太|祖影响之下,大庄皇室的皇嗣都没字,有一部分世家追随皇室的习惯,也放弃了取字,转而取居士、散人一类的名号。
崔氏很古老,两百年还不能改变他们的习惯。
别看崔明璋叫得亲热,实际上他和崔珏关系可远了,不过现在为了拉近关系,他连“堂”字都省去不叫,那些远的不能再远的关系,更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利益一致,不是同一个姓也能沾亲带故,何况真的同属一族。
李暮歌想到一件事,“那你岂不是……”要喊覃大娘子婶母?
她没说后半句。
李暮歌抬头看看崔侍郎那张还算俊美,但难掩岁月痕迹,眼角鬓角都有些许皱纹的大叔脸,再想想覃韵诗今年不过二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轻面孔,有点儿想笑。
其实辈分大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放在崔明璋身上,李暮歌就是想笑。
大概是因为崔明璋一出场,就给李暮歌一个老狐狸的形象,所以她没法直视老狐狸叫年轻女子婶母,还得行晚辈礼的场面。
“殿下,今日荣阳殿下也会来。”
李暮歌没有将话说完,可她的表情已经显示出她的内心,崔明璋虽然被人拿辈分小的事情取笑已经取笑惯了,但此刻还是有些恼怒。
于是他果断说了一句李暮歌不爱听的话。
荣阳也来?
李暮歌倒是没听说此事,不过她表情管理满分,内心有些差诧异,面上照样不露分毫。
她有些惊喜地说道:“那可真是巧了,没想到崔覃两家的喜事,三皇姐也会来祝贺,崔侍郎可知三皇姐什么时候到?”
“可能要等昏礼结束,晚上才来。”
昏礼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亲迎,亲迎通常是在黄昏时分完成。
李暮歌来得时候,就不是特别早了,等太阳走至西边,迎亲的队伍也走了过来。
门口开始吹吹打打,红毯之上,新人站在门口。
金童玉女开始抛撒五谷杂粮,门外凑热闹的百姓边上,则有人在抛撒铜钱,一片喜气。
共跨过火盆与马鞍,又跨了个米袋,李暮歌还是第一次看见要跨这么多东西的结婚现场,这也太危险了,要是脚下一个不注意,恐怕就得摔个大马趴。
好在两个新人走路都很稳当,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随后新郎弯弓射箭,三箭射到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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