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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才是一切的基础,有了钱,才能有地位,有话语权,才能真正的提高整个社会中所有女子的地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提高中上层女子的地位,无法改变最底层人民的生活。
五天后,当李暮歌看见笨重的机器出呜呜的噪音,带动五台纺车快织布的景象时,欣慰地笑了。
李乐景暂时只改造了五台纺车,这五台纺车一天织出来的布,比纺织厂三十个织娘一天织出来的布还多一些。
机器的伟力,绝非人力能比拟。
李暮歌听着工业的鸣叫,仿佛看见了新时代的开篇,而与她同时参观蒸汽纺车的人,则被吓得瑟瑟抖。
更有人无助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害怕的喊出声来。
这是什么怪物?为何无人能自己动弹,还能日夜不停地织布,织得那样快!像是有鬼魂在操作一般!
翌日,当今陛下是天命所归,能御神纵鬼的传闻流传开来。
工业时代还没开始,迷信先给一切罩上了神秘的面纱。
第11o章
普通百姓没读过书,字都认不全,给他们解释什么是蒸汽机,他们只会说是神器。
李暮歌对那点儿传言并不在意,说她能操纵鬼神,总比说她被鬼神附身要强得多。
在李暮歌对工业的向往中,又到了年底。
每年到了年底,都有数不清的宴会要参加,其中最引人瞩目,同时也是朝臣们最关心的宴会,自然是宫中举办的年宴。
距离那个充满血腥的除夕年宴,已经过去了三年,朝中多出了许多生面孔,老人对那个晚上讳莫如深,轻易不会谈论,导致生面孔们对年宴的期待十分纯粹,再不见李暮歌没登基时,朝臣们对年宴的惧怕之色。
李暮歌在宫中摆开席面,坐于上位,低头看着那些三三两两说笑喝酒的朝臣,心里有点儿无聊。
其实看那些老狐狸又害怕又不得不坐下吃饭聊天的模样,挺有趣的,可惜以后是看不见了。
李暮歌喝了口酒,暖暖身子,照例起身说了几句庆祝国泰民安的话,然后差不多就离场了。
她在场上,朝臣们反倒是都放不开,等之后要放烟花,她再过去就行。
颜士玉和几个同僚说了话,抬头一看,见上位已经空了,微微叹口气。
覃宁谧走过来,双手举杯,同颜士玉道:“颜侍郎,新春将至,今年颜侍郎在朝政上表现出色,来年还望再创新高啊!”
颜士玉看见覃家人,面上的笑变得虚假三分,弧度未变,却能叫人感觉到,她的神情冷了冷。
“嗯。”颜士玉不咸不淡应了声,举杯饮下,从始至终,屁股都没有挪开座位,可谓是十分失礼。
覃宁谧见此并不生气,颜士玉讨厌覃家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平日里也不喜欢贴过来,尽量躲着这位简在帝心的颜侍郎走。
今日过来,非是为了冰释前嫌,而是为了她大姐。
“颜侍郎,听说,户部有意提拔一地县令入长宁,那县令名为赵诗,所在之地为望水县。”
颜士玉如今名头是侍郎,实际上距离尚书只一步之遥,没被荣升为尚书,纯粹是因为她年纪小,资历浅。
实际上,户部大半由她掌权。
“官员调动,你该去问问吏部,寻本官作甚?”
颜士玉不喜欢听覃家的消息,她之前知道此事后,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看覃宁谧竟然还问到自己头上,更是不爽至极。
她起身,收了脸上的笑,冷冰冰看着覃宁谧道:“你年后要入鸿胪寺吧?这么年轻,就能做到鸿胪寺少卿的位子,前途无量,本官今日奉劝你一句,年轻人只管好分内之事即可,官场之中,最忌讳手伸得太长。”
这是在说覃宁谧有意左右官员调动。
覃宁谧听了这话并不生气,她非常谦逊地行了一礼,表示受教了。
她与颜士玉是同龄人,但在官场上,颜士玉是她的前辈,听听前辈的话,算不了什么。
覃宁谧的态度就像是一团棉花,颜士玉一拳打上去,没有半分实感,没趣得很。
比起覃昌,还有昔日的覃韵诗,覃宁谧真的是更难对付。
颜士玉一想到自己曾经针对覃家,本来有望将覃家彻底踩下去,却因顾忌天下安稳,没有下死手,就觉得心里憋屈。
她当然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再来一万次,她依旧会选择放覃家一马,不为别的,只为她所追随的陛下,能够安安稳稳坐拥天下。
可这心里是真不得劲啊,日日看着仇人在眼前晃悠,却无法手刃仇敌,有时还得跟仇人合作共事。
颜士玉每每想到这儿,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姓颜,她应该姓忍!
看着觥筹交错,气氛热烈的众人,颜士玉倍感无趣,不理会还想问她赵诗一事的覃宁谧,转身往后殿而去。
看着颜士玉离开,覃宁谧没有阻拦。
主要也拦不住,更不能追上去,满朝也就颜士玉一人,能随意出入紫薇殿的后殿。
“颜侍郎不喜覃家,满朝皆知。你何故来问她?得不着答案,还被奚落一番。”
等覃宁谧直起腰,身后有人过来了,回头一看,是同僚好友。
“九榕,你酒量不好,少喝些。”
覃宁谧看见穆九榕脸上微红,眼神略有些迷离,就知道对方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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