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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的声音带着急,我抬头一看,黑色水柱正朝着我这边冲来,水草末端的怀表泛着青黑色的煞气,像是要把我缠住拖进**区域。
“苏导师,用离火符!”
我大喊着,将掌心的老阳之气猛地注入聚灵点,金色的光芒瞬间从水面炸开,像太阳落在了河里,照亮了整个阴阳河。苏清鸢立刻掏出三张离火符,指尖掐&bp;“燃火诀”,符纸在金色光芒的加持下,竟燃起了橙红色的火焰,她将符纸往水煞母体掷去,火焰触到黑色水柱的瞬间,发出&bp;“滋滋”&bp;的灼烧声,水柱上的煞气像冰雪似的融化,水草也跟着枯萎,掉落在水面上,化成一滩黑水。
水煞母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水柱开始消散,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东西&bp;——&bp;是一块泛着黑气的青铜镜,镜面碎成了两半,边缘刻着的八卦纹已经模糊,正是玄清先生提过的&bp;“镇水青铜镜”&bp;的碎片!
“是镇水青铜镜的残片!”
苏清鸢惊喜地喊道
“水煞母体是靠残片里的煞气存活的,只要毁掉残片,就能彻底驱散水煞!”
我刚想起身去拿残片,就觉得脚下的水面突然一沉,聚灵点的金光竟开始变淡
是水缚灵的煞气又缠了上来,它们被水煞母体的惨叫惊扰,身上的煞气再次变重,纷纷朝着聚灵点的方向飘来,想要吸收聚灵点的阳气。
“赵雨桐,用清煞液!”
苏清鸢喊道,她握着桃木剑冲向水缚灵,剑身的蓝光在金色光芒里划出一道道弧线,将靠近的水缚灵逼退。赵雨桐立刻从岸边抛出几支清煞液针管,针管在空中炸开,淡绿色的液体落在水缚灵身上,煞气瞬间被驱散,它们的眼神恢复清明,纷纷朝着我们鞠躬,然后转身飘向河对岸,渐渐消失在雾气里。
我趁机将老阳之气再次注入聚灵点,金色光芒重新变得刺眼,我伸手捡起水面上的青铜镜残片,残片上的煞气一碰到我的手,就被胸口的铜镜吸走,镜面突然闪过一丝微光,像是在与残片产生共鸣。
“煞气散了!”
周灵溪的声音传来,她的风水罗盘指针恢复正常,盘面上的卦象符号也重新变得清晰
“阴阳河的幻雾在退,我们能过去了!”
苏清鸢走到我身边,她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伸手帮我擦掉脸上的水珠
“做得好,陈羽。你刚才催动聚灵点时,四象力的流转比之前顺畅多了,看来‘四象初成’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了。”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刚才面对水煞母体时的紧张,在她的笑容里渐渐消散
“要是没有你帮我挡住水煞母体,我也催动不了聚灵点。我们是一起做到的。”
苏清鸢愣了愣,随即笑了,她的眼底映着聚灵点的金光,像落了两颗小小的太阳
“对,我们是一起做到的。”
李砚和赵雨桐也走了过来,李砚的声波盾已经收起,赵雨桐则在检查医药箱里的清煞液
“水缚灵都走了,幻雾也散了,前面应该就是通往主墓室的通道。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担忧
“刚才水煞母体的惨叫,可能会引来更厉害的邪祟,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青铜镜残片,残片上的煞气已经被铜镜吸干净,露出了里面刻着的&bp;“镇水”&bp;二字,和基地展柜里的镇水青铜镜一模一样。
苏清鸢接过残片,仔细看了看,然后递给我
“这残片对你有用,你的铜镜能吸收煞气,也能吸收法器的灵气,把残片带在身上,说不定能在主墓室派上用场。”
我将残片放进内兜,贴在太极玉牌旁边,残片的凉意和玉牌的暖意交织在一起,丹田的四象力竟开始自动流转,比之前更顺畅。我们收拾好装备,朝着阴阳河对岸的通道走去,雾气已经彻底消散,阴阳河的水面恢复平静,一半墨黑,一半莹白,像一块巨大的太极图,在墓室里泛着淡淡的光。
刚走到通道入口,我突然想起玄清先生的话,转身看向阴阳河的中央,聚灵点的金光还在闪烁,像是在守护着这条河,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苏清鸢注意到我的目
;光,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担心,聚灵点的阳气能维持很久,水缚灵不会再变成煞灵了。我们该走了,主墓室还在等着我们。”
我点点头,跟着苏清鸢走进通道,通道壁上的夜明珠重新亮起,淡绿色的光晕照亮了前方的路。
李砚走在最前面,声波盾泛着淡淡的蓝光;
周灵溪和赵雨桐跟在中间,不时检查着风水罗盘和煞气检测仪;
我和苏清鸢走在最后,她偶尔会转头和我说话,询问我四象力的情况,语气里带着关心。
通道深处的流水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远处走动,又像是某种重物在地面上拖动。
我掏出镇邪罗盘,指针顶端的阳燧砂泛着淡淡的红光,数值显示&bp;58——&bp;距离中阶邪祟已经很近了。
“前面就是第二层的入口了。”
苏清鸢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握着桃木剑的手微微收紧
“大家提高警惕,主墓室里的阴煞,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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