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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练剑,他并不会感到可惜。
第七天时,陆小凤也被请过来了。
但这个消息却不是他们见了陆小凤后知道的,而是大金鹏王的仆人告诉他们的。
因为大金鹏王和陆小凤相谈甚欢,所以,他决定请他们喝酒。
花满楼会为了见陆小凤丢下正在浇的那片花。
谢鲤却不会因为大金鹏王的邀请而结束正在练的剑。
他来就是为了见陆小凤,既然陆小凤已经在这里了,迟一点见和早一点见又有什么区别?
跟着仆从离开的,只有花满楼。
谢鲤练完了剑,帮花满楼把没浇完的浇好,才不紧不慢动身去找他们。
之所以说大金鹏王空摆国王的架子,是因为他同其他人并不住在一起。
要见大金鹏王,先穿过一条山洞一样阴森黑暗的长廊,再推开长廊尽头那扇格外威仪的门。
大金鹏王就坐在门正对的那张宽大得如同王座一般的太师椅上。
他到的时候,酒当然已经喝过了。
屋内算他在内一共有五个人,杯子却只有三只。
谢鲤只略扫过一眼杯子,就去看陆小凤了。
至少今天以前,他是不知道陆小凤脸上的颜色也会变来变去的。
陆小凤的表情比这出复国的戏精彩多了。
他看陆小凤一边对自己挤眉弄眼一边担心大金鹏王的安危,和大金鹏王说自己的朋友朱停,站到了笑着打招呼的花满楼旁边。
虽然没见到陆小凤被人追着跑的样子,但看到了陆小凤变脸。
谢鲤觉得,他其实也不算亏。
陆小凤又提起独孤一鹤和霍休,说这两个真正能说是武功达到巅峰的高手——天下像他们这样的人,也不过两手之数。
上官丹凤请的三个高手去找他们,和送死也没有区别。
所以,除了朱停之外,他们还得找西门吹雪帮忙。
大金鹏王很是愕然。
他那张苍老的脸不停在谢鲤,还有陆小凤之间打转。
“可是你身边这位谢公子……我听飞燕说,他的剑术或许不逊于西门吹雪。”
陆小凤笑道:“这么说也没错。”
谢鲤别过眼,当做没看见他又朝自己挤了下眉毛。
他道:“我只是过来见陆小凤。”
陆小凤的声音几乎是一起响起来。
只见陆小凤摸着鼻子道:“但是,他其实是只是来骂我一顿的!”
谢鲤莫名:“我什么时候要骂你?”
于是花满楼的笑声跟着也响起来了。
花满楼:“他来找你,是让你以后上山不要带酒。”
陆小凤,“可是你上次还……”
言犹未尽,竟已失落起来,连带眉毛也没精打采,霜打了一样的蔫。
陆小凤想不通,他也不是有意失约,谢鲤怎么就突然不让他带酒了呢?
一旁,花满楼笑声更大。
他实在很少笑得这般畅然过:“当然因为你是个笨蛋!”
谢鲤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一下。
“因为我自己酿了酒。”
他口味比常人许多清淡,不保证陆小凤带来的好酒,他一定就能喝下去。
但他又默认答应了陆小凤会喝。
思来想去,干脆就自己酿了。
左右这对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陆小凤道:“可是你分明说过你不喝酒!”
谢鲤平静同他对视:“你也说,我只说了我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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