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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阎铁珊又拍了拍手。
霍天青领着上官丹凤下去了,很快便又来了人,换过菜,重新摆好酒,有条不紊地将地上那些七七八八的尸体拖下去。
血还没有完全擦干,珠光宝气阁的筵席又重新摆上了。
“陆老弟,你也莫怪俺刚刚那样对你。”
阎铁珊主动赔了一杯酒,语气却带些许的森寒:“这件事,你本来就不应该知道的。”
陆小凤去摸他空空的胡子:“你这样说,我可就要怀疑酒里有毒了。”
但他还是没任何犹豫地就喝了酒。
阎铁珊哈哈大笑,脸上那只特别大的鹰勾鼻子也一齐颤起来。
“既然你受了那劳什子的委托,俺今天也不瞒你了,当年那件事,全天下,就只有俺几个,还有小王子知道。”
事已至此,阎铁珊也没必要骗他:“但些年,却不止有一个自称是大金鹏王的人上门找过俺。”
陆小凤心中一惊:“莫非是你们当中有人泄露了秘密?”
既然之前的大金鹏王是假的,他们见到的那位呢?
他不想怀疑,可是他不得不怀疑。
阎铁珊摇了摇头:“绝不可能。”
世上知道他们原本身份的,也都是些决不会背叛的亲信。
他问陆小凤:“那个大金鹏王怎么和你们说的?”
陆小凤叹息,将大金鹏王说的那些事情一一相告。
阎铁珊冷笑,道:“肯定是个料货。”
“当年失约的,根本不是俺几个,是上官谨那怂蛋,还有跟着他的小王子!”
“怎么可能!”
筵席间突然多出一道银铃般清悦的声音。
霍天青已经带着重新换过一身衣服的上官丹凤过上来了。
话犹未落,霍天青便松开她,走向了阎铁珊。
依旧是耳语。
不过谢鲤坐的地方正巧,依稀能从他的口型分辨几个字。
好像是什么下人,还有脚。
霍天青的话不长,阎铁珊那张白白胖胖的脸却接连变了几变。
上官丹凤已站到他面前:“如何,我是冒牌货吗?”
阎铁珊不住苦笑:“这,俺,俺……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上官丹凤瞪着眼,气愤道:“我只看到一个叛徒在颠倒黑白!”
“小王……俺的意思是,你爹,真的是这么跟你讲的?”
上官丹凤毫不犹豫:“当然!一年多以前……”
“虽然我父王只是想要回我们应得的那份财富,可我早已经打心里发誓,迟早要杀了你们这三个叛徒。”
据上官丹凤所说,一年以前,她才知道他们一家为何会流落中土,这些年来,又为何没有想办法复国。
阎铁珊只觉得陷进了一团迷雾。
因为霍天青禀报说,下人将这名女子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胎记之类的东西,倒在脚上看到了六根怪异的脚趾。
她之前就已主动提出过验身,特征又完全吻合,这位公主,无疑就是当年小王子的后人。
可她此刻愤愤表情也做不得假。
……既是当年小王子的后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正当疑惑,便听有谁沉吟道:“会不会,这位公主是真的,但大金鹏王,却是假的?”
是他的总管,霍天青。
阎铁珊犹豫了一下:“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眼下,这确实唯一能说通的解释了。
谢鲤奇怪看了一眼他们,问:“为什么不能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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