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该不会是又偷跑了吧。”他一下子慌张起来问身侧的徐进。
“不会,一整夜都有人盯着,十几双眼睛就是飞过只鸟都看的见。”
“想来是天阴下雨,陆郎君不出来摆摊子。”
陛下的眉弓紧压,陆篷舟身上藏刀带剑,还有毒药,若再跟上回似的以命相挟,他便无可奈何,故这一回他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
院墙四周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唯独还缺几个弓手迟迟未到。
“已经三日了,人呢。”陛下恼火拍了一下窗框,阴侧侧盯了徐进一眼,“徐卿莫不是阳奉阴违,趁着朕无暇过问,故意拖延朕的命。”
徐进藏不住心事,一时心虚低下头:“臣不敢。”
陛下抬腿便恶狠狠踹了徐进一脚,正张口要发落,院子的屋门忽然推开,他又慌忙只顾着回头去看。
陆蓬舟拿着一把纸伞出门,在院门上挂了一把大锁,弯腰拍了拍衣摆后拐去街上买东西,他打算买头驴回来,屋里的东西多他一人拿不走,总不能回回都扔了不要,另外还得囤些干粮和零碎东西。
他逛了一上午铺子,草草在酒肆里吃了顿饭,正欲回去时轰隆几声惊雷,天下起了瓢泼大雨,他只好躲在酒肆中避了半日,傍晚时雨稍小了些,他牵着买来的驴低头往回走。
他手中的纸伞被风吹得直往后倒,在雨里扑了一脸的泥水,脸上画的粉脂花掉了大半,陆蓬舟急得气喘,偏偏马上到院门前,那头驴倔在原地一步都不肯往前迈。
“走啊。”陆蓬舟拽着绳子,弯腰驼背地吭哧赶了它好久,才算到了院门前。
他在腰间摸索着钥匙,低着头去开门时,目光盯着空荡荡的门缝,动作一僵,他出门前在门缝中塞了两片树叶,现在却不见了。
这院子四周这么死寂,只有雨声,他竟没有早发觉。
陆蓬舟后背微晃,抓着锁的那只手一抽一抽的抖,他闭眼吐了一口气,将锁打开,抬手将院门轻轻地向里推开。
院中,白惨惨的月色夹着雨丝,四周是黑阴阴的院墙,让他一刹汗毛倒竖。
“跟我进院子里去。”他回头走到那头驴跟前,故作不经意在后面的车板上摸索,噌一声抽出一把剑来。
他四周一刹跟着响起沉重又整齐的脚步声,前后的院墙上钻出来不知有多少人,身上都披着重甲,拿着长矛,雨夜中黑压压的一片,很快将他里三重外三重的围住。
陆蓬舟握着剑茫然四顾,惊恐地胡乱舞着剑,做着垂死挣扎。
但只是徒劳,那些人拿着长矛,很快将他手中的剑挑落在地。
“你们别过来,敢靠近我就一刀刺进去。”他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抵在自己喉咙上,喘息声急促,害怕的红了眼眶。
哒——哒——几声清脆的马蹄声从窄巷中传过来。
马背上直挺坐着一人,在雨幕中握着缰绳而来,他的脸上带着笑意,居高临下盯着陆蓬舟的湿漉狼狈的脸,倾身呵呵一笑。
“陆郎,你可真是叫朕好找。”
陆蓬舟失神看着他,知道他今夜是彻底完了。
陛下身形单薄许多,面色干巴巴的暗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一缕魂似的憔悴,全然跟从前两种模样。
他走这一年,陛下过得似乎并算不上好。
陆蓬舟心潮汹涌,乱做一团,已然说不清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陛下翻身下了马,朝他一步一停的走过来,陆蓬舟下意识握住了手中的刀,向自己的脖颈压上去,“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陛下:“你真的要死吗,朕不信你真舍得下刀。”
“我放下刀,不也是死路一条么,不如自己求个痛快。”
陆蓬舟说着在喉咙上压出一条血痕,陛下一动不动站着并没有拦他的意思。
“看样子陆郎去意已决,那朕就跟着你一起死,反正没了你朕迟早也要病死。”
陆蓬舟一顿,轻眨了下眼眸。
陛下看着他院门上的一根生锈的长钉,将自己的袖袍拉起来,上面的齿痕已经结了两道很深的伤疤。
“这是朕还你肩上那道疤的。”
陆蓬舟睁圆了眼,闻言迟疑呃了一声。
“还我?这是陛下自己咬的吗。”
“当然,你走时给朕留的信,不是说朕从前亏欠了你吗。不光这一道伤疤,其余的朕也都补上了,朕将自己也在东暖阁关了一个月,朕将你身上受过的痛也还在了自己身上,现在还剩最初朕踹你那一脚了。”
“朕今日也还你。”
他说罢一跃身将后背直直朝门上的长钉撞过去。
“陛下——”陆蓬舟惊慌大喊了一声,丢下手中的剑扑过去拽他的胳膊。
陛下却向他狡黠一笑,一晃身过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从袖中掏出一个镣铐来当啷一声锁住。
陆蓬舟一脸懵的盯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错愕。
“你他娘的还知道心疼朕呢,很好……朕可以抵去你的一点罪过。”
陛下一只手掌紧握着他的脖颈,用力一压按在地上,身后的重甲很快抓着他的脚腕,也锁上了镣铐。
陆蓬舟仰面倒在地上,雨水打的他睁不开眼睛,他用力扭着腰挣扎。
“安分点,等把你栓牢了,朕就带你回去。”陛下又攀上另一只手来掐着他的下颌,蘸着雨水将他脸上残留的粉洗去。
“好好的一张脸,弄这些碍事的东西来做什么,以为朕认不出你吗。”
“真是狗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