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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惊奇的反问道:“和张导那种撞鬼体质一起睡,也不会吗?”
安南原:“……对不起,是我鲁莽了,这个就算了吧。”
那他怕是能够一步到位,直接吓死。
宋辞嗤笑一声,对他这个提议很是不屑:“为什么我非要去你家住?是我家一千平的房子不够大,还是买不起更大的房子了?”
安南原:可恶,有钱了不起吗!是真的了不起呜呜……好大好羡慕!
赵真哭笑不得的赶紧走过来躺下,将安南原和宋辞隔开,不让这两人再继续吵闹下去。
燕时洵也抱着自己的被子走了过来。
他难得会在外面有如此放松的时候,大衣搭在一旁,黑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四颗扣子,顿时从便于动作的紧绷随身感,变成了居家一般的闲适。
或许,是因为现在有邺澧在身旁,使得他可以安心的将自己和一众人的安全交给邺澧。
“抓紧睡觉。”
迎着众人惊奇的眼神,燕时洵平淡的反问:“你们不累吗?”
“不是,就是第一次看到燕哥和我们一起休息的样子。”
南天由衷的道:“真是太好了,之前看燕哥就累得脸色都不大好,能休息一下的话,会好很多。”
其他暗暗关心燕时洵的嘉宾们,也都连连点头。
燕时洵被逗笑了,他不轻不重拍了南天一下,然后也躺倒在大通铺上。
顿时,困意伴随着暖意涌了上来。
在闭眼之前,燕时洵看了眼邺澧。
收到燕时洵讯息的邺澧点了点头,他俯下身,在燕时洵额前轻轻落下一吻,轻声道:“睡吧,有我在。”
其他被当成了空气的嘉宾们:嗝。
无论是邺澧还是战将,抑或是阎王,这三人严格来说完全不需要休息,让他们来守夜,倒是正合适。
三人彼此之间都间隔得很远,在门后窗边或坐或立。
在燕时洵这个连接着三人的中点入睡之后,他们也没有了和对方交流的想法。
尤其是邺澧和战将,简直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
不过这样的站位,反而全方位将嘉宾们围在了其中,保护得密不透风,让嘉宾们也很有安全感的笑着入睡。
很快,房屋内就剩下了一片均匀的呼吸声。
邺澧坐在燕时洵身边,守着爱人的睡颜,眉眼柔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爱人的脸颊,指腹从眼睫划过时,好像被大型猫科动物伸爪挠了一下般,一路痒到了心底。
邺澧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掌最后落在了燕时洵的手边,与睡梦中的爱人十指相扣,不容许任何人抢走他的珍宝。
战将眼神幽深冰冷,却碍于燕时洵对他们二人的认知区别,只能站在窗边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
在嘉宾们熟睡的时候,却有很多人失眠。
村长家里,几个村民围坐在桌前,愁眉苦脸的叹气。
“这笔买卖,真不划算,钱没捞到不说,反而搭进去了那么些。”
“谁说不是呢?为了把钱要回来,我家可没少出力气,还没用过的新被褥都拿出来了。”
“得了,谁家不是呢?都怪马老三家的,瞎喊什么?要不是他家说村头有车经过,我们也不会跑过去,结果撞上了这么个硬茬子。”
几人唉声叹气,心有不甘想要再想办法捞点,但想到那一车人的凶神恶煞,又打了退堂鼓。
“要不,我们等他们半夜睡熟了,再过去杀了他们?”
一人满眼贪婪,低声道:“我可是看见了,他们带的好多都是金的呢!这得多值钱啊。”
这话一说,立刻让村长重新回忆起了在面对燕时洵时候的恐惧,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了过去:“放屁!”
“你有命抢,也得有命花啊!那些人张口闭口都是死人,你还敢惹?活腻味了是吧?”
这一巴掌拍得极响,落在那人的秃头上,简直拍瓜一般清脆。
让其他人顿时都不敢说话了。
他们虽然没有单独见过从山上回来的燕时洵,不太理解为什么村长会有这么大反应,但因为是村长说的,也只好忍了下来。
几人嘀嘀咕咕的商量着办法,但又一个个推倒,就着一盏昏暗的蜡烛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手边一杯浊酒,愁眉苦脸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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