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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要我无条件相信你的每一句话,无论何时都选择你,也永远只有你这一个选择吗?”
“段司年,你不想吗?”
“我……”段檀唇线抿紧,说不出否认的话。
他也没法否认,这些事他从前表现得够明显了,程曜灵并不是无的放矢。
“这些事,只要我做你的妻子,你就可以轻易达成。”
“届时就算你不逼我,也有的是人会来逼我,整个世道都会站在你那边,仿佛只要你待我稍宽松一些,我就该识好歹,要感恩戴德了。”
程曜灵忍不住冷笑:“这就是大央,女子功绩名号被磨灭的大央,亲女儿也比不上养子的大央,女子不准入朝堂的大央。
是她想毁掉的大央,也是我往后要毁掉的大央,我绝不肯要的旧天下。”
没有人比她更恨赫连先,但也没有人比她更理解赫连先的信念、比她更明白赫连先生前的意志。
她记得赫连先最后和她深谈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瞬表情。
程曜灵到底是赫连先的亲女儿,赫连先未竟的事业,她就这样扛在自己身上,换一种方式,继续做。
她心底深处还是相信赫连先对她有恻隐,有爱,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如果赫连先没有在大央长大,没有经历那些压制绝望,她们会不会也可以成为世间无数相爱的寻常母女。
所以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推翻大央,既然大央和北戎一起毁掉了九妘,那程曜灵就要九妘踩在它们的尸体上复生。
“段司年,你是个厉害人物,段央宗室子弟里的翘楚,但也正因此,”程曜灵顿了顿,还是说了下去:
“我要的新天下里,你是头一号敌人。”
第105章
“头一号……敌人?”段檀低低重复一遍,扯了扯唇角:“时至今日,你跟我说,你拿我当敌人?”
程曜灵眼中流露出悲伤和不忍,却还是决然道:“我也不想,但事实如此,也只能如此。”
“成王败寇吧段司年,我们到此为止,分道扬镳,各行其是,然后,成王败寇。”
“成王败寇,成王败寇。”段檀点点头,极恐怖地笑了起来,笑得眼眶都红透,才终于停下,绷紧了声线,盯住程曜灵狠狠咬牙,几乎是怨毒道:
“我救你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死在澹江里!”
语罢立刻转身离去。
程曜灵没有挽留,向后躺倒在床榻之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须臾后又缓缓睁开,目光坚毅而明亮,闪着一往无前的绚烂光彩。
昆吾城内,街道泥水淋漓,北戎统帅赫连先落水身亡的消息已经传开。
程曜灵坐在驶向州牧府的马车里,听着百姓们欣喜若狂的喧嚣议论,将赫连先踩到地底,又将明面上逼死了赫连先的她捧到天上,说她是少年军神,比天将军在世时还要厉害百倍。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当年真正护着他们的天将军是谁,不知道今日恨入骨髓的敌首,也曾是从前定国安邦的天神。
而她明明认得沧州的每一条路,最后却走到穷途末路。
人间为何会有这样荒诞悲怆的惨剧?
程曜灵捂住了耳朵,试图隔绝马车外的声音,仰起头定定望着轿顶,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回到州牧府,程曜灵询问了一番昆吾防务,而后召来沧州别驾,让其着手预备防止疫病。
自古大灾之后常有大疫,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周别驾深明此理,又有意在程曜灵面前卖弄,跟程曜灵引经据典抑扬顿挫地说了一大通,x程曜灵听得头大,叫来所有空闲的、级别高的文官与他商讨,自己则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
直到他们提及要拢纳沧州境内大夫时,程曜灵插了话,说要提拔些厉害的大夫成为昆吾官僚,毕竟术业有专攻,不能外行指导内行,那怕是要闹笑话。
周别驾神色为难,程曜灵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让直说。
结果周别驾犹豫半天,冒出一句:“因着雪姑从前总在沧州行医的缘故,如今沧州医道颇盛,医术高超的医者不在少数。”
“这不是好事吗?”程曜灵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那些医者……大都是女子,可沧州吏员臣属皆为男子,从无女子为官的先例啊。”
程曜灵怔了一瞬,而后状若无害地笑起来,问在场官员:“你们谁认可他的看法?”
众人面面相觑,陆续有几个人稀稀拉拉地附和。
程曜灵看向附近驻守的都尉。
都尉是她当年的老部下,只一眼就心领神会,立即带兵入内,将周别驾和附和之人都架起来往外拖去。
周别驾大惊,疾嚎道:“少帅这是何意?!”
架他的两个女兵方才在外面将事情听得完整,此刻双双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这种看不懂风向的蠢货到底是怎么坐到这个位子上的。
周别驾望着左右,悲愤惨呼:“男女授受不亲,你们怎可碰老夫?!”
都这个时候了,还男女授受不亲呢。
两个女兵对视,抬抬眉毛,生了促狭之心,随即将他胳膊拽得紧了些,刻意要与他亲一亲。
周别驾一把老骨头被盔甲挤硌得难受,面目扭曲起来,渐渐有气无力。
哀嚎喊冤声渐远,堂内所有人明白,那些人的官僚生涯是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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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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