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从来都是这样,只会将所有的牌都抓在手里。
那么,在赤司自身无法身体力行的情况下,谁变成了最好的人选呢?
——自己。
可以称赞地说这是这是自信,也可以讥讽地开口,笑这是当狗的自我修养。
但最关键的是,这是桥本不需要思索,就能确定的东西。
整个A班都是年级中被分出来的翘楚,可即使到了这个高度,人的价值之间也是有等级的。
只不过,不再是一批一批地分,而是一个一个地分。
能力、人脉、离关键人物的远近,都能变成个人价值的一部分。
他的能力当然没那么出众。即使将赤司排除在外,坂柳和葛城压过他似乎也毫不费力。
他的人脉也没那么有效。所谓的“交友甚广”,不过意味着他认识更多人罢了。他无法指挥那些人为自己任何事情。
他办不到和葛城一样,依靠自身性格魅力来吸引别人,更不用说像赤司和坂柳那样去控制别人了。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桥本毫不在意。
坂柳是能力出色,A班地位稳固不说,对其他班级也不知道留有多少后手,可她在这里吗?
葛城是性格负责,可他刚在背后做了些小动作,哪怕到了现在,赤司都还没完全料理,又怎么可能把这种以“Leader”为名,颇具代表性的身份牌交给他呢。
而自己呢?
虽然能力比不上坂柳和葛城能够服众,但自己的忠心、为赤司办过的事情可都一件一件的赤司被笼罩在聚光灯下,那么,又有什么不选择自己的理由呢?
所以,在听完真岛宣布规则的那一瞬起,桥本就陷入了莫大的惶恐和欣喜。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好事情。
如果不是以“Leader”为名,赤司说不定会考虑葛城的态度,以此来作为饵料、设下陷阱;或是随机送给班里某个不甚出众的小角色,来达到“大隐隐于市”的目的。
如果不是会废除全部的奖励点,赤司就会把它攥在手心,或者当做可以拿到牌桌上的筹码,在不断地置换和平衡中抉择出更高的利益。
可规则就摆在这里,结果就摆在这里:
——再没有比“保住这个身份牌”更高利益的事情了。
赤司无法把它拿上牌桌置换,也无法容忍它的暗示性意味给自己带来可能的威胁,便只能将它安稳妥帖地放在自己人手里。
所以桥本才觉得这是上天的恩赐。
Deidonu(上帝的礼物)
收回自己望向桥本的目光,赤司在心中回答:不用提醒,我知道的,他就是会那么觉得的人。
而脑海中的声音笑意那么明显,就连上扬的尾音都像是一种明知故问。
那么,他的Deus(上帝),他的Dominus(神的主人)他会得到想要的吗?
但赤司只是垂下眼帘,内心的情绪依旧平和。他答非所问:真有意思。现在,你不用“我们”了?
我们都知道,他的上帝,只有此刻占据身体的你而已。
不好揣测这句话是否带有恶意,于是,他不再去回应脑海里的那点声音。
空旷而毫无遮蔽的沙滩上,走回人群中央的赤司拍拍手,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那么,大家都知道,在收拾好自己的背包后,我们就要去寻找据点了。”
开口的时候,他嘴角的弧度上扬,眼睛也微微弯起,仿佛平静的水面漾起了一抹温柔的涟漪。
而那语调不急不缓,没有提及身份卡的登记,也没有提及考试竞争的严肃,仿佛所有人真的只是来野炊的一样:“那么,大家都有什么想法吗?”
原本正在和户冢说些什么的葛城听到拍手集结的声音,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转过脸来,然后愣了一下。
赤司的温和,那当然是常见的。
如果叫桥本来,他能毫不犹豫地举出无数个例子:教导班上同学时的温和,提醒班级规则时的温和
身为A班无可置疑的领导人物,日常的时间里,赤司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微笑,仿佛默默奉献、温柔以待世间的春之神
赤司那点相对一般人来说,过于温柔的笑意实在太常见了,大部分时间都被服服帖帖地挂在他的脸上,让所有关注赤司的人都感受到一种如沐春风来。
可前不久才被赤司抓了个现行的葛城当然明白,那当然不是赤司的全部,默默奉献、温柔以待世间的春之神也和他本身毫无牵连。
抓住自己行为、拷问自己的时候,即使是在笑,赤司的目光也是冷的。
那种全然的冷漠几乎让葛城感到一种冰冷的隔阂、一种望而叹息的墙壁之类,让他只是抬起头,迎上那样的目光,都感觉自己从骨髓深处开始被冻结,自上而下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够将他凭空绞杀。
“背叛我?”反复循环的噩梦中,他的潜意识甚至能想象出赤司缓慢的咬字。
那个人眯起眼睛,赤红的瞳孔无限接近于冷血的蛇类,婉转的语气一如既然地使他的说话仿佛唱诗:“是这样的吗?”
——是的,在被赤司抓住的当天晚上,葛城终于恍然大悟,发现即使再怎么试图去解释自己的行为,也没有人会觉得这不是一场背叛。
很难说这么简单的换位思考,为什么他直到被抓住才能得到答案。
葛城并没有试图去询问任何人,以得到能够相信的回答,其实他大致也能猜到:
——无非就是侥幸心理的疯狂作祟,让他无限制地欺骗自己,最后走入牢笼
牢笼,因“伤害集体”之罪而形成的牢笼,也是被赤司亲自抓住关押的牢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右时劈腿了。从同寝室的顾年年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千瑶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洗衣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年年看着她把肥皂粉洒在衣服上用力的搓着,有点头疼的嚷着。哦,知道了。叶千瑶听到好友不顾形象的大叫,只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她。对了,现在几点了?顾年年被她这么一问,蒙了一下,抬手看看表。差十分不到六点。...
宁乐意穿回二十年前,那时候房价才两三千,二师兄还不金贵。学什么上流社会,成天端着拿腔作势的?当暴发户多快乐,住大别野,穿金戴银,大口吃肉!姜易云╯╯┴—┴对象常常因为太开心,把我给忘记。宁乐意●ゝωノ来啊,来做酒肉朋友啊~贵公子作精娇妻攻×乐天吃货暴发户受...
许珈因为见鬼的异能被家人当成疯子给送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她又因为鬼的帮助逃到了某都市,为了生存,她赖上了一个粗鄙的女人官三。从此后,她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人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