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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棠听见他们的声音,立即对韩晓刚使了个眼色道:“赶紧去藏起来。”
野猪肉瓷实,还给陈芳家送去了二斤多,剩下的猪肉一煮,也缩水了很多。再给韩庆军家送了一碗,剩下真不多,也只是够他们一家吃。
再说在这物资奇缺的年代,平常能吃上肉是想都不敢想的事,那钱都是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有的人家过年也不舍得买肉吃,何况是平时。
一斤肉要好几毛,而且还要粮票,谁家舍得花这个钱。他们一家平白无故的得了一顿肉吃,也是冒了很大的险,韩晓东受伤,韩晓棠也被吓的半死,赵旭阳更是被野猪咬伤了。
韩庆生一家想要吃白食,韩晓棠哪里愿意,就示意韩晓刚把剩下的,半海碗红烧肉藏起来。
韩晓刚别的不行,但藏东西却是一把好手,以前韩庆斌被丁玉英骂,要把他的烟袋收了,不许他抽烟,都是韩晓刚帮忙藏匿的,丁玉英一次也没能找到,她闻言也立即点头。
韩晓刚见母亲都点了头,那还犹豫什么,立即起身端起碗就窜进了里屋,转眼间就又跑了回来,若无其事的继续坐在桌前吃饭,好似他刚才根本没动一样。
等韩庆生他们一行人走进屋里的时候,桌子上只剩下一盘萝卜炖粉条,这是韩晓棠用红烧肉剩下的肉汁炖的菜,也油红锃亮的,但再好也没法和肉相比啊。
韩庆生傻了眼:“肉呐?”
丁玉英一边扒饭一边冷冷的道:“吃完了。”
韩庆红瞪大了眼睛道:“七八斤肉,怎么转眼就能吃完,大嫂,你可别蒙我们。”
丁玉英重重的把筷子放下道:“那里面有人家赵旭阳的二斤猪肉,可不全是我们家的,再说了,晓东受伤去卫生所花了不少钱,人家陈芳把自己的钱都拿出来了,所以就给她们家也送了点,剩下就没多少了。”
丁玉英一番话,把韩庆红噎的半死,韩晓东受伤送去红旗大队卫生所,连陈芳都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可韩庆红这个亲姑姑却怕他们家借钱,躲的远远的,现在见有了好处,又跑上门来,丁玉英虽然没有明说,但一番话却也明里暗里的讥讽韩庆红。
韩庆红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一片通红,转身对韩庆斌道:“大哥,你看看我大嫂,那天我忙着下地干活,不知道晓东受了伤。这不我知道了,就赶紧回来了看他,可大嫂却这样阴阳怪气的。”
韩庆斌还没有开口,丁玉英仰头笑道:“哦,原来你是因为听到晓东受伤,所以回来看他的呀。那你进门没看晓东一眼,就凶巴巴的问肉怎么没了,怎么这肉是你侄子啊。”
几日不见,丁玉英怼人的功夫见长,韩庆红气的跳脚,韩庆斌虽然嫌丁玉英的态度有点过了,但她说的话却没什么不对。
韩庆红嘴上说是担心韩晓东,回来看望他的,但是进屋没有关心韩晓东一句,就盯着饭桌,让他想要反驳丁玉英的话,都说不出口。
韩晓棠还扬起一张笑脸道:“姑姑,我大哥被抓伤了,流了很多血,医生说要好好补补的,你给他拿了什么好东西啊。”
韩庆红尖酸刻薄,哪里舍得把自家的东西给人,可韩晓棠笑语晏晏,她想要发火都没法开口。
韩晓棠却继续补刀:“哦,对了,我大哥抓药花了差不多快十块钱呐。家里没钱了,还借了人家陈芳二块多,姑,你有钱先借些给我们吧,等我们家有钱了,肯定还你。”
韩庆红连东西都舍不得,就别更说钱了,她本来想要回来蹭顿肉吃,现在肉没了,还想找她借钱,韩庆红哪里愿意,立即开口拒绝:“我哪里有钱,家里的钱都是你姑父攥着,他不打我就算是好的了,哪里肯让我把钱借给娘家啊。”
韩庆斌根本就没听出来韩晓棠唇枪舌剑的嘲讽,听到韩庆红的话,还关切的问道:“那王八蛋又打你了?”
韩庆红生怕韩庆斌再以收拾妹夫的借口,去自己家里借钱,就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没没,那什么,大哥,我去看看三弟,他复员回来,我都没去他们家看看呐。”说完就落荒而逃。
韩庆生却不肯相信,闻着屋子里充斥的肉香味,他更眼馋,伸着头四处的查找,见外面没有,就想往东屋去看。
韩晓刚立马拦在屋门口:“二叔,你这是干啥呐?”
“我才不信你娘的鬼话,那肉你们肯定藏起来了。”韩庆生说着,一把推开了韩晓刚,就大步走进东屋去翻找。
韩晓棠有点担忧的看了眼韩晓刚,后者对她眨了眨眼睛,一副让她放心的样子。
果然韩庆生进去找了一圈也没有,骂骂咧咧的出来了,一屁股在桌子前坐下,看见桌子上的烟酒,眼睛顿时又亮了,抓过烟盒抽了一根,剩下的顺手就要装进口袋里。
韩晓棠连忙伸手抢了过来,笑眯眯的道:“二叔,这烟可不是咱们家的,那是人家赵旭阳的,你抽一根就算了,拿走就不合适了。”
韩晓棠说着话,就把烟盒塞给了赵旭阳,赵旭阳也难得默契的接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这次韩庆生倒没有怀疑,韩庆斌家里的情况他也清楚,虽然粮食够吃,但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买香烟,韩庆斌总是抽旱烟,从没见他舍得花钱去买香烟,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缠。
换了别人,他还可以厚着脸皮,不管不顾的把香烟装起来,但赵旭阳的父亲可是省城的大官,他不敢招惹。就装作若无其事的从怀中抽出筷子,在自己的棉袄上擦了擦,伸进菜盘里去挑粉条吃。
这次韩庆斌也学聪明了,上次韩庆生一家来吃饭,他饿了一天肚子的事,他可是印象深刻,也连忙坐下拿起筷子赶紧吃。
大兴生产队的稻田地少,即便是韩晓棠家里工分多,但也分不到多少大米,所以他们不舍得吃白米饭,最多也就是熬些米粥,而且也没馒头。
有了上次的经验,韩晓棠他们都端起自己的饭碗,省的又被抢走。只有赵旭阳不知其中凶险,等他回过神来,饭碗已经被韩晓兰的弟弟抢走了,端起来呼噜呼噜的喝了一大口,赵旭阳哪里还能接着吃,就起身坐到火炉旁继续烤火去了。
虽然没有肉,但肉汤炖出来的萝卜干粉条也很香,韩庆生快速的吃了两口,还一边对韩庆斌道:“大哥,给我也倒一杯啊。”
韩庆斌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问道:“你会喝酒吗?”
酒也是粮食打制的,价钱还贵,他们哪里舍得喝,谁要是说自己喝过酒,能显摆好几年,也就是谁家办喜事,奢侈的买一瓶酒敬一圈。
每个人能摊上一杯就是好的,别说敞开肚皮可劲喝了,这还是队里德高望重的人,才能轮得到,像韩庆生这种人嫌狗厌的,自然是轮不上的。
韩庆生虽然没有喝过酒,但也眼馋的很,面对韩庆斌的担心,还觉得多余,就挥了挥手道:“没事,我能喝,你赶紧倒。”
等韩庆斌倒满了酒杯,就端起来一饮而尽,辣的直吐舌头,嘟囔道:“这酒也不好喝啊,他们干嘛还这么眼气,真是……嘭……”
韩庆生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歪头倒在了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响,把韩晓棠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怎么了。
可韩庆斌看了一眼道:“没事,喝醉了,晕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杯倒,韩庆生没有喝过酒,只一杯就撂倒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韩庆斌见状就对王玲道:“走,赶紧送他回去,这大冷天再冻着。”至于他是担心自己的兄弟,还是担心自家的饭菜被吃光,就没人知道了。
王玲正吃的高兴,实在舍不得走,但是韩庆生喝醉了,这么睡在外面,很容易着凉。他们家里可没有钱去抓药,只得依依不舍的站起身,和韩庆斌一起把韩庆生送了回去。
韩庆生在,韩晓刚还不敢撒野,但是见他走了,立即把菜盘端了起来,高高举起,不给韩晓兰他们吃。
两个够不着,身边也没父母帮着说话,而且大伯韩庆斌也不在,剩下的都不待见他们,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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